怎么会。
细想之后就更荒谬了,他不只想咬林沫然,还想要他,想更大程度地侵犯他。
他发誓,人生的前二十二年里,从未对这个人有过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现在……疯魔了一样。
季眠去了阳台,开窗透气。
还是很冷的。
冷风中,他穿着漏风的睡袍,披了件薄羊绒大衣抽烟,高烧刚退下来点,纯属把自己往更糟糕了冻。
可是不冻,那团火要怎么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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