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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林羡正无语，内心正吐着槽，乔秦那头电话立刻就打过来：“林羡，你得清楚一件事，官配后，营业是正常的，不然为什么要官配？”
林羡再度无言，他都还没询问这种营业是否属于合同范畴，人就已经预判了他的想法，没有丝毫拖沓地给出解释。
他还能说什么。
“我知道，请问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么？”林羡问
他的反应叫乔秦当场停顿几秒钟，自己解释看来是多余的。
“乔姐，你说呗，我看看我是否能尽快适应，不能我也会让自己尽快适应。”
“以后你们俩活动都是捆绑一起，包括如果接下来剧热度起来之后的代言之类，都是二人，合约期间必须捆绑营业，合同都有写，当时也让你看了的。”
林羡：“……”
看什么看，他一个字都没看，谁让他当时就只想着签字呢，林羡点头应是。
“你真明白了？”
“不然呢乔姐，”林羡笑出声，“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你提醒过我，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这不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吗，更何况，我不会反悔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陈炳春已经出狱，他更不敢给自己有一丝丝的后悔机会，他太需要这份工作。
“好，听到你这句话就成，公司不过是让你们官配期间正常营业，粉丝喜欢什么，捧场什么，我们都有专门调查的人员反馈回来信息，照着来，至少不会出错，根据数据显示，官配之后，短短时间你涨了二十五万粉丝，苗头不错，剧播出后，会有一个更大涨幅。”
林羡揉了揉眼睛，扯着嘴角道：“就算托您的福，那也是公司营销到位。”
“错，二者并存，相互起来的。”
“明白了乔姐，以后我会好好配合公司企划，唯一的要求只是不暴露我家人所在的医院地址，其他都成。”
乔秦那头沉默片刻，才道：“这事儿是我欠缺考虑，急于求成，现下鄞川已经自己处理干净，他出手，应该不会有残留纰漏，日后，我会通知你们商讨的。”
“谢谢乔姐。”
“你应该谢谢商鄞川，这小子第一次没经过我同意私自做这样的事情，令我震惊。”
这就引起林羡的好奇心：“商鄞川的家世是不是很厉害？”
“嗯，算是，具体我也不清楚，查不到。”
林羡一愣：“神秘家族？”
“倒是算不上，咱们不属于他们圈子，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安全，明白吗？”
“明白。”
乔秦又嘱咐了两句并表示她会开会做出下一个决策，晚点会通知他们两人，然后就挂了电话。
林羡靠着座椅叹了口气后半天没有说话。
“林羡，怎么，乔姐跟你说什么了？”张凝凝见人脸色很凝重，开口问道。
“没什么。”
张凝凝说：“你们这对官配是公司第一对出来的，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试验田。”
“合着我们就是小白鼠呗。”林羡说的更通俗一点。
“剧本是打磨了很久才出来的，选人也是，有时候我觉得，玄学真是一门学问，选人最初这么费时费力，没想到一下子你就冲进来了，你不知道，人物定妆造一出来，我真就觉得你最合适。”
林羡眯着眼睛打量此人一圈：“是不是，早就开始磕着了？”
张凝凝：“……”
“嘿嘿我就说嘛，”林羡冲张凝凝得瑟地挑了挑眉，一脸哥也是入门级别玩家的表情，“我可是被老师逼着恶补了很多知识的，我还是懂一些的。”
张凝凝：“……”
深夜同框照一出，两人热度上升不少，公司趁热打铁，赶紧就给他们安排了购物派直播，主打宣传一款知名品牌新出的零食。
直播当晚，主持人cue到他们玩起来游戏，拿出草莓夹心卷棒让他们一边做仰卧起坐一边咬着吃。
林羡看着游戏规则以及动画掩饰，和商鄞川两人非常默契相视一眼，然后一样无奈的笑容，直播间一群尖叫。
“二位，悠着点，我还想看直播。”
“别把直播间搞没就行，我买，我买，我马上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涩气，这俩一对视我就想给他们俩搬张床。”
“一个扶着双脚咬着夹心卷等着底下仰卧起坐的人坐起来吃，太戳中我xp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快快，迫不及待，朕要立刻马上看到真人掩饰，朕可以一掷千金。”
“……”
主持人对两人说：“二位商量好，谁比较会做仰卧起坐？”
说完一脸意味不明地在二人身上打着转，商鄞川很快反应，直言：“你在质疑我的腹部以及腰部力量？”
说腰部力量的时候特地加重语气，还特地给了林羡眼神，直播间又是一轮疯狂尖叫弹幕加礼物刷屏。
林羡：“……”桌下的手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仰卧起坐能够锻炼到腹部肌肉，平时其他专业的健身运动他也没机会去做，不过他会坚持每天早起做两百个俯卧撑，暗戳戳打量了眼坐在旁边的商鄞川。
今天他们两人的服装都是衬衫，他的是白色打底涂鸦印花的丝绸衬衫配牛仔，商鄞川的是宝石蓝配白色西裤，衬衫扎进西裤，将完美腰线展示，目光顺着领口一直往下，小腹平坦，隐隐约约的腹肌入他的眼。
“我有腹肌，想摸摸吗？”商鄞川突然转头对林羡说，眼神极其缱绻，声音也温柔得吓人。
林羡：“……”要不要这么直接？
果不其然，直播间又是一轮提醒注意尺度，保住直播间等等粉丝忧心忡忡的关切问候。
商鄞川抿唇，非常自然大方地起身走到游戏位置，他对林羡说道：“我来仰卧起坐，你帮我扶着双脚，辛苦活我做就行。”
主持人立马意会：“我们川川非常体贴啊，好，接下来请林羡也进入到我们的游戏区域来，开始我们的第一轮比赛，看看是谁在规定的时间里吃出最短的长度。”
林羡知道气氛被烘托到这里，觉得难为情也没办法，突然觉得，这年头，明星演员也有不容易的点。
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工作内容可不就是这些么？
商鄞川躺在软垫上，林羡拿过一根草莓卷心棒叼在嘴里，然后在双脚间的位置蹲下，双手摁住商鄞川的脚脖子。
随着主持人一声计时开始，二人开始游戏。
每一次商鄞川坐起来，两人视线都刚好平视，随着嘴里卷心棒长度的缩短，商鄞川突然一个坐直咬住最后一截，对于这人突然冲刺靠近，林羡被吓到不自觉一张，口中一段卷心棒被商鄞川直接咬走。
咬走一瞬间，尽管林羡一再往后缩，两唇还是一不小心触碰到了，尽管一触即分，却把林羡带愣住，两只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向主持人展示自己咬出来最短的一截。
“啊亲上亲亲上了，有人录屏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截图了截图了。”
“悠着点二位，还想不想要直播间，主持人赶紧上链接快，老阿姨快被甜哭，需要草莓卷心抚慰抚慰。”
“啊啊啊啊啊啊，这么勇的吗川大哥，哎哟喂你把人吓到了，小脸白的哟。”
“……”
主持人着实被商鄞川突然冲刺那段刺激不轻，被外场工作人员直接出声cue后才赶紧拉场面：“哇，真的很厉害，现在我们来拿尺子量一量剩下长度。”
林羡脑袋嗡嗡嗡的，一股不适感开始游离上身来。
商鄞川注意到他的反应，照道理来说他整个人呆住之后，至少耳根亦或是脸色会晕上一些异样红，这人却恰恰相反，整个人仿佛笼罩上一层灰蒙蒙的雾，叫人看不懂，唇色肉眼可见的惨白。
“恭喜，长度是一厘米，30秒，来，二位现在可以互换位置。”主持人又在cue流程。
林羡强忍着不适感，跟商鄞川换了位置，躺下来的时候他咬着卷心棒倾身蹲下，这一幕叫林羡脑海里突然旋转着一些黑暗残忍可怖的记忆色彩，叫他头晕脑胀，有点想吐。
商鄞川看着他：“你还好么？”
天旋地转想要呕吐的感觉萦绕着林羡，让他一时之间听不清商鄞川的话。
“林羡，游戏开始了。”商鄞川突然提高音量，把人可算是拉回来。
被强行从眩晕迷幻拉出的林羡几乎没有任何转折反应，机器人似的坐起身，咬住卷心棒一端。
随着长度的缩短，林羡眼睛一对上对方盯着自己的灼灼目光，脑袋就会回想刚才的那一触之即分的亲近，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
凑上前咬了几次居然都能咬偏了。
结果可想而知，他输了。
接下来的直播就是介绍零食产品，林羡全程没搭话，一直在喝水缓解心里的悸意，眼神看都不敢看商鄞川。
一直下了播，林羡快速冲到洗手间，双手颤抖疲软地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喘息，望着镜子里惨白着的一张脸，林羡眼眶发涩。
为什么还是这样？
还是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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