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走得快,腿又长,没几分钟就到医院了。
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个诊所,商陆放眼望去,整个医院就一栋三层的楼。
他拍拍大野肩膀,示意放他下来,“林姐他们在哪儿?”
“进去就知道了。”大野说。
商陆不理解他这话,两人往大厅里去,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两人。
这医院真是小。
“商小陆,这儿!”林琳看见他们,冲他们挥手。
“结果怎么样?”商陆问。
“没啥事,医生说骨头没事,擦点药就成。”林琳大大咧咧说道,一脸无所谓。
张海不认可,咬牙愤愤道:“就刚那个医生说啥就是啥!片子没拍一个就说骨头没事,要是裂开了咋办!”
他要被那医生气死,正经问个问题像要他命,就简单瞄一眼他媳妇腿上淤青就说没事!
庸医!
他看不见我媳妇腿上那么大一块淤青吗!触目惊心的一大块!
“不行媳妇,你得跟我去县里看看,什么垃圾医院,光拿工资不干活!”
“不去,真没啥事,就青了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
大野开口,“林姐,跟张海去看看,保险点。”
商陆也劝道,“对对对,去县里拍个片子看看,要是真裂开了不是小事。”
林琳架不住几人的劝说,同意去县里看看。
她倒不是怕,也不是忌讳行医,主要是人的骨头硬的跟钢筋混凝土一样,陈旭勇那人虚成鬼样,不至于一脚让自己骨裂,要是医院坑人让自个住院,张海的眼泪不得把县都淹了。
张海的车在家里,离的远,大野先去骑还在店门口的摩托车再去他家开车来。
走之前,他摸摸商陆的头,“先在这里等我。”
林琳随时随地都在磕cp,看见这一幕脸都要笑烂了,揶揄地对商陆眨眼。
两人认识一段时间了,商陆对她这样已经免疫,不像刚开始那样动不动就脸红。
大野开车回来,打算一起去,被林琳赶走,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几个男人围着她,好像自己让人踢一脚踢出癌症似的。
她摇下车窗,“早点回去你们。”
回到家,商陆随机抓起一只睡得正香的狗崽崽躺在沙发上,这个懒人沙发是前几天他在网上买的,软乎乎,让他瞬间软成一根面条,牢牢粘在上面。
大野脱掉短袖,穿一天了,在工地出了一身汗,味重。
阿陆不喜欢邋遢的人。
……
美男诱惑!
商陆眼睛都看直了。
一、二、三……六块腹肌。
阿野在自己面前很注意这些,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打膀子,除了刚到阿野家洗澡那次见过阿野光着上身,其他时候阿野都会穿衣服。
他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了,晚上睡一张床,规规矩矩的,因为有空调,商陆喜欢抱着大野睡。
但恶还没向胆边生。
他只是单纯喜欢被阿野抱住的感觉,很有安全感。
他们的恋爱是不是太纯洁了?
自己是第一次,没经验,这样会不会太寡淡。
商陆想着想着眼神逐渐放空。
“我先去洗澡,”大野说,“肚子饿了没,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几分钟就好,出来了就给你做。”怕商陆不喜欢自己光着上身,他说完就要进浴室。
“先别!”商陆赶紧叫住他,弹起身,“你过来下呗。”
“怎么了?”
商陆说,“我想摸摸。”声音有点小,尤其是最后两个字。
“什么?”
“我想摸摸!”他的声音提高,慢慢染上红晕,倔强的仰头对望着。
大野听清了,“摸摸?摸什么?摸哪里?”
“肚子。”商陆食指戳戳腹肌,有点硬,“摸摸肚子。”
大野懂了,原来喜欢他的腹肌,他笑着揉一把小脑袋,“摸,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不过这不是肚子,是腹肌。”
“我知道。”他又不傻。
得了允许,他手掌覆在腹肌上,硬的,触感分明。
“我也想要,”商陆说,“怎么练的啊。”
“没刻意练它,干活多了就有了。很喜欢腹肌?”
商陆恹恹道,“哪个男人不喜欢腹肌啊,”但他实在懒,不爱动。
大野说,“要是想要,我带着你锻炼,咱们练出来。”
“算了算了。看你的就够了。”商陆摇头,运动真能要他命,没夸张。
“可以,我努力努力,练到八块,顺便帮你的也练了,咱们自给自足。”大野说,“想摸腹肌了就来摸我的,别去看其他人的。”
商陆收回手,严肃道:“当然啦!我只看只摸只喜欢我男朋友的。”
大野很满意他的回答,又觉得他这样太可爱,忍不住低头亲了下额头,“好乖。”
商陆笑的开心,飞快在大野唇上落下一吻,说,“你也不准看别人。”
“阿陆住在我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你。
林琳给他们发了消息,凌晨发的,那时都睡了,没看到。
商陆起床看见消息,立马回了。
—没事就好,好好休息。
林琳应该很闲,回的很快,不到两秒。
—我就说没啥大事,你张哥硬是搞得我马上要噶了似的。
商陆好笑,他不觉得林是在吐槽,而是在秀恩爱。
—说明张哥紧张你啊。
那边回复。
—大惊小怪。
商陆笑起来。
—说明很爱。
有点土,有点押韵,想不到自己讲话挺有水平的嘛。
林琳显然受不了,发来一个表情包。
—呦呦呦.jpg
—晚上过来玩,无聊死了。
—你张哥今天手机店不开,来我店里,搓麻将。
搓麻将?不会,但可以尝试。
阿野昨天说今天晚上有空,可以一起去,刚好凑一桌,
—可以。
晚上阿野十分守信地回来了。
商陆和他说了去林姐那打麻将,吃完饭两人就去了。
四个人的麻将只有商陆是个新手,其他人也不欺负他,允许他找外援。
在大野的指导和放水下,他逐渐摸到点皮毛并且十分幸运的胡了一把。
就一把,之后就没赢过。
正搓麻将搓的来劲,一阵刺耳声响起。
四人同步望向店门口——
几个不良少年气势汹汹堵在门口,肿着两边脸的陈旭勇手里攥着根钢棒。
店门的玻璃碎了一地,显然,罪魁祸首就是那根铁棒。
张海阴沉脸,“妈的,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