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妈太想射了。
快感疯了一样反复冲击着大脑皮层,偏偏根部被死死缚住怎么都射不出来,折磨得陈芒无声哽咽。
他平日里再怎么冷酷,悍利,这一刻眸子也如春水一般。胸膛起伏。
陆藏之再一次慢条斯理地发问:“这个力度,合适么?”
对他来说这太难以启齿,他大口换气,羞红了脸,晕开的酥麻还在撞击着他,好半天才勉强松口:“合适……”
结果男人又问:“我可以进去了么?说,进来。”
“你他妈……!”脏话刚出口,腺体就被猛地摁了一下:“嗯!陆藏之……”
陆藏之无动于衷,手上就那么肏个不停,水声叽叽,“我可以进去了么?”
“藏之……”
陈芒不能说不,性器硬硬地挺着,两腿大开被人指奸得快死了,好痒,好麻,终于饥渴战胜了羞耻:“陆藏之……进……进来……”
陆藏之很满意。
他抽出手,又挤了些润滑剂抹在性器上,撸了两把,而后对准软踏踏的小口。
俯身,手肘撑在人身侧,扶着大腿,挺腰——
“啊……!”
刚开口便被吻住。
性器很轻易地滑了进去,撑得满满当当。
陆藏之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了一会儿,解下领带扔在一旁。还好,没有射出来。
他奖励似的亲了亲陈芒的侧脸,然后扛起他的右腿,真正抽插起来。
小穴被迫大开着迎接他,他便顶得又深又重,喘了口气,命令:“搂着我的肩膀。”
陈芒在颠簸中照做,指尖却不可抑制地陷入陆藏之的背肌,就像在抓一块浮板,被情潮淹得无助,快要溺死。
陆藏之一次次深入他,粗大坚硬的那根被湿热的穴肉绞动着包裹,反复撑开,完全没入。
他在被占有。
今天是新婚夜。
陈芒半睁着眼,目睹男人如老虎一般的肩阔笼在自己身上,性感得要疯。偏偏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被冲撞着搅动,把他的理智搅得稀碎。
陆藏之收敛够了,直起腰连他两条腿一起扛起,猛然顶胯!
“嗯……!”
他仰起头,全根没入以后耻骨贴着囊袋,伴着凶猛的抽插发出啪啪水声。
太色情了。
陆藏之毫不遮掩地喘着气,绷着腰线大开大合地疯狂顶撞。陈芒被操得一晃一晃,神智如孤舟飘零,情欲满载,他在惊涛骇浪里无意识地呻吟:“不行……我不行……!啊!”
抽插骤然狠厉起来,啪啪啪恨不能整个身子都被贯穿,烈火焚身陈芒直接呜咽着射了出来!
陆藏之沉着眸子:“拒绝四次。加十分钟。”
说完,抽出来把陈芒翻了个身,一拍他屁股:“跪着。”
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陈芒脱力地喘着气,上身无力地趴着,被摁在枕头上一通狠操。
这个姿势深得要死,陆藏之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喉咙底下蠢蠢欲动的娇喘,于是越发疯狂,干脆埋头在人后肩咬了一口!
“嗯啊!啊~”
那声低沉磁性的呻吟不可抑制地溢出来,酥到陆藏之心里,他餍足地放慢速度,算是奖励,然后抓了满把臀肉揉捏起来:“累了?”
“滚……”
“啧。”陆藏之扇他一巴掌,猛地插到最深!“加五分钟。”开始打桩机一般狠狠肏动。
“别!”
“再加五分钟。”
“呜……”
整张床被顶得吱呀摇晃,陈芒快死了,重新硬起的性器在床面上来回摩擦。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刻意识到,自己曾经到底“嘴硬”到什么程度。
啪啪啪啪。
他后颈被掐着,无处可逃,整个身体都好像被顶穿了一样,哽咽着眼泪花都出来了:“藏之……”
“嗯?”陆藏之呼吸又粗又重,力道不减。
“你他妈……在什么基础上……嗯……!加的时长……艹……”
陆藏之笑了:“当然是加在你下一次射精之后。”
“你!”
“害怕?”
“没有……”
“加五分钟。”
“陆藏之我操你……嗯啊!”
他被侵占得浑身发烫,偏偏男人又在他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啧啧作响。刺痛与酥麻同时刺激着他,他颤栗起来,就快要跪不住:“藏之……陆藏之……”
“我在。”
他不敢说任何不字,只好呼唤他的名字:“陆藏之……”
“我在。”
可是这被坚定回应的感觉远比身体承受的插入更要人命,来自胸腔的低音格外性感。
“陆藏之……”
“我在。”
啪啪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呼吸融在一起,一波又一波情欲的浪潮吞没他,淹没他,将他覆盖,抓着他下沉,他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呜咽,又被男人捞起。
“藏之……我……”
我要到了。
“我在。”
给我。
陆藏之又粗又硬的性器狠狠撞向他的前列腺,再碾过。密集疯狂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性器又肿又涨一跳一跳,他恨不能死在陆藏之身下,就让陆藏之整根插入插到最深处。
好快,好撑,好爽。
陈芒大口喘息,抓住枕头的手抖得像筛糠,“陆藏之……陆藏之——”他就这么喊着他的名字,哽咽着将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我在。”
陆藏之把人捞进怀里,速度更快,虚脱的陈芒根本承受不住,刚射完的性器烧得发烫,他直接被肏得哭了出来:“不要!”
“加五分钟。”
“我他妈真的……不行……呜……”
“再加五分钟。五七三十五,准备好领罚,陈警官。”
他无休止地攫取着男人的体力,攻城略地,甚至伸手撸动陈芒的性器逼着他再一次勃起。他疯狂蹂躏着,却怎么也没想到爱人崩溃得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求你……”
这一声差点给陆藏之求射了。
他狠顶几下,爽得叹口气,才把肉棒抽出来,轻笑:“行。”
卧室灯关着,客厅的光从门口照进来,阴影勾勒出男人的肌肉线条。
陆藏之躺下,把陈芒抱到身上。
“自己坐上来。”他说。
陈芒面红耳赤,紧盯着他,却好半天不肯动。
陆藏之伸手摸他的侧脸,微微眯眼:“乖。”
手掌温热。
他知道自己不能说不,这是最后通牒。
于是撑着陆藏之的身体,一点点抬起屁股,然后扶着他的性器,对准。
慢慢往下坐。
“唔。”
插进去了。
陆藏之盯着他这幅模样,简直双眼发红。
他的陈队,昔日里严苛霸道不近人情的陈队,眉目冷峻、不苟言笑的陈支队长,现在正全身赤裸,饱满的胸肌起伏着,腰线紧绷。他跪在他身上,扶着他的性器,主动坐上去,越坐,越是一幅被操得媚眼迷离的样子。明明只是眼角眉梢的情动,到了陆藏之眼里全是淫荡。
对这张脸来说,这够淫荡了。
他伸手掐住陈芒的腰,猛地一顶!
“嗯!”
陈芒脱力撑在床上。
陆藏之眯起眼:“动。”
男人颤抖着照做,挺起,又一点点坐下。
不肯坐满,于是陆藏之又一顶!
“……!”
“动。”
“我艹……”
陈芒喘着气,挺动腰肢,扶着陆藏之的腹部前后摇摆,感受着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反复搅动。
陆藏之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这功夫陈芒慢吞吞地又停下来,他干脆直接把手机扔开,掐着人狠颠好几下!
“动!”
“……”
陈芒快被顶穿了,手勉强撑在床上,陆藏之扶着他的腰帮他找位置,他才恍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比自己还要清楚自己的身体。
他借势摆动着,让身体里那根反复压过腺体,一下一下,满满当当,就像浮在浪上一样舒适。幅度逐渐加大,陈芒对上男人迷离又危险的视线,明明他在上,接受的却是俯视,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小狗,在借用主人的身体自慰,于是喘息着红透了脸。
一顶,一顶。
好深,好粗。
陆藏之不就那么不急不躁地盯着他,打量他,让他自己玩一会儿。缓缓,别操坏了。
如果是十八岁的自己,看到陈芒这副模样,应该当场就忍不住射了吧。
还好,你的这个样子只有我见过,陈支队长。
不过想一想……其他人恐怕还真的没本事把你逼到这个地步,我很自信。
真乖啊……
陆藏之的目光十分露骨。
他估算着时间,舔了舔干涩的唇,开口调笑:“三十四的人了,怎么还这么青涩。”
陈芒停下来,恼火道:“少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藏之笑得更恶劣:“下来吧,休息休息。”
然后他就看见他的乖乖信以为真,艰难抽出后歪在一旁。下一秒,他翻身下地,直接架着陈芒抱了起来!
“你……!”
“抓稳。”
他转身把陈芒的后背抵在墙上,颠了一下找位置,而后长驱直入!
“操!”
陈芒大口喘息着,肉棒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最柔软的穴肉被迫承受着最坚硬的压迫。他再次对那么小的小穴能吃入那么大的巨物感到不可思议。
陆藏之这回真正把他悬空抱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哈啊……”陈芒堪堪勾住他的肩膀,挣扎着一脚踩到桌边借力,穴口进进出出无休止地吞吐着,体内的性器撞得他连呼吸的尾音都跟着颤。
“你嘴里他妈的……啊!根本,吐不出……一句真话……!嗯……”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陆藏之轻笑,下身可不及上身半点温柔,一阵快攻插得陈芒濒临崩溃。
而罪魁祸首还有脸问:“怎么这幅表情?”
“滚蛋!”
“加五分钟。”
“你……?!”
“恼火什么,”他喘了口气,“不舒服?”
“……”
“嗯?”
“……”陈芒在颠簸中拼命搂紧他的肩膀,无声哽咽:“舒服……”
陆藏之眯起眼,把他抵在墙上肏得更狠更重:“什么感觉?”
“你他妈……!”
陈芒眼泪花都出来了,大口换气,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觉得这么耻辱。身体好像更敏感了,四肢百骸都反复燃起火星,烧成了片。
“陈队,什么感觉?”
陆藏之眉目含笑,一边蹂躏他一边装成好人似的:“说出来,减十分钟。乖。”
快意浪潮推得人一晃一晃,连性器都肿胀得不像话,陈芒无措地喘了半天,他越喘陆藏之就顶得越深,那颗泪珠终于滚下来:“深……”
太深了……
那瞬间陆藏之是真的差点射了。
“乖乖……”
他低喘着,抱紧陈芒次次插到最深。
你说其他人能不能想象到,冷酷如你,和我做爱的时候能被我操成这样?
……
陆藏之摁着陈芒越操越狠,红了眼直接倾身一口咬在人锁骨上,啧啧印下一串吻痕。男人喘得越激烈,他啪啪啪顶得越深,一片淫靡节奏里陆藏之抽插了几十几百次,终于,陈芒无法控制地再一次到达高潮。他呻吟着仰起脖子就像美丽的天鹅一样,白浊悉数淋在陆藏之的腹肌上。
淤积的酥麻烟花般释放过后,陈芒彻底脱力,紧接着被陆藏之完全搂进怀里,软塌塌的穴里那根性器一胀一胀,耳边陆藏之的喘息又急又重。
“嗯……”陆藏之小臂青筋暴起,紧箍着怀里的人没命地往深处捅,那速度和力量简直惊人,下一秒——
温凉的液体喷在肠壁上,陈芒后穴一夹,湿漉漉得满是精液。
他射了。射在里面了。
陆藏之喘着气,把人放到床上亲吻爱人额角的汗滴,和眼角的泪珠。
“我爱你,乖乖,我爱你。”
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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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两人清洗干净同床共枕,沐浴露的香气柔和温馨。陈芒窝在陆藏之怀里,一副倦容。
陆藏之轻拍他的背,嗓音还有些哑,酒倒是完全醒了。他沉沉地笑着:“从今天开始,我正式通知你,咱们的资产足够我们这辈子都不用再加班了。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开启闲适的婚后生活。”
陈芒没出声,却也埋着头笑。
笨蛋。
一个从学生时代划水划到入职的人,为了和他共勉,开始执行学习计划;为了早日回北京陪他,夙兴夜寐直攻博士;为了有条件“结婚”,终日加班加点废寝忘食。
只不过是因为一句:“我想和你一起高考。”
或者:“坚持一下。再给我四年就好了,就四年。”
又或者:“能。”
傻不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