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狂风肆虐。
赵滢滢睡得正香,纪止则坐在榻旁,手里捧着他那把绝世无双的刀。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分毫的喜悦,不知藏了怎样的思绪。
窗外传来了几声鸦鸣,纪止神色一沉,几乎是瞬间看向了赵滢滢。
好在她睡得正香,还翻了个身。
纪止推开窗户,轻轻一跃,来到了房檐之上。
白衣人正站在上面,他华贵的衣服有些陈旧、袖纱在潇潇的寒风里起舞。
纪止道:“你不该给她下那炷香的。”
白玉琼道:“我没有杀了她,已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放心吧,只是普通的迷香而已,若要真说,不过是我从毒蝎子手里拿来的玩意,找不到解药而已。”
纪止没有再言,甚是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白玉琼道:“你要是现在走,我立刻杀了她。”
纪止道:“然后我会杀了你。”
白玉琼道:“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起码你已死在我手上一回。”
纪止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白玉琼却好像是被点燃了般,那双极为漂亮的眼睛里生起了无数的怨恨,恶狠狠地说道:“你凭什么还活着?!凭什么?!”
纪止有些悲怜的看着他,这是纪止从不会露出的神色。
白玉琼像是发疯般的抓住了他的领口,道:“你就该死了。”
纪止道:“只是我现在不能再任你决断。”
白玉琼冷笑道:“因为那个桃花剑?”
纪止颔首:“是。”
白玉琼道:“你要娶她?”
纪止不言。
白玉琼道:“你喜欢她吗?你有一分爱她吗?”
纪止还是不语。
白玉琼道:“你分明就不喜欢她,你喜欢我。”
纪止道:“嗯。”
白玉琼崩溃般的跪了下去,他死死抓住了纪止的衣裳,不让那人有离开的机会。
白玉琼启唇,声音里已多了哭腔:“止哥,你同我回去吧…..我发誓,以后一定一心一意的待你,你再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纪止仍然站的笔直。
白玉琼抬头看他,秀丽的面容上多了恳求的意味:“你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不,你来找我了……他们说你来找我,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借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
纪止道:“我上来见你,只是让你不要打她的注意。”
白玉琼道:“你同我回去,别说是她,我保证一个人也不杀了。”
狂风渐停,纪止蹲了下来,轻轻的扶起了他。
他帮他擦了擦眼泪,道:“别哭了。”
白玉琼道:“你亲亲我,我便不哭了。”
纪止无奈,道:“你明知不可能。”
白玉琼吸了吸鼻涕,有些含糊的说道:“怎么不可能?我下去杀了她,你纵有千万个不乐意,到时也点儿跟我走。”
纪止蹙眉,道:“你不要再说第三遍。”
白玉琼不屑道:“你在威胁我?”
纪止道:“没有。”
白玉琼又道:“你当真不亲我?”
纪止摇头。
只见那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纪止。他面上的哭痕还未干透,被月光一照,还泛着泪光。可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阴鸷的神色。
白玉琼看着他,忽然痴痴的笑了:“止哥,你不觉得奇怪么?我为什么在这儿等你。”
纪止道:“我要走了。”
白玉琼眼眸微眯,道:“走,我让你走了么?”
话音未落,纪止的脸色已是沉了下去:“软筋散?”
白玉琼道:“不对,给止哥哪能用那些破玩意。此物名为“极乐曲”,用上便如同极乐,可是千金不换的宝料——它可是在江湖上头一回露面。”
纪止额上出汗,他已察觉到了自己的步履开始便轻,咬牙道:“我一炷香便能解开。”
白玉琼拍手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点抓紧不是?”
他那双宛若毒蛇的手徘徊在纪止的腰腹间,灵活的解开了男人腰间的束带,冰凉的手指瞬间便抓上了纪止的玩意。
白玉琼道:“止哥,你同她睡过吗?”
纪止阖眸,不去理会他。
白玉琼得寸进尺,他嗤笑道:“你上过我,再去睡旁人,哪会有我舒服。”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便开始操弄起来,草草地撸了几下,他便跪了下来。
男人的麝气充在鼻尖,白玉琼薄薄的唇瓣已贴在了龟头上,他轻轻舔了舔顶端的马眼,忽是抬眸看向了纪止:
“止哥,我给你口过吗?”
然后便是白玉琼单方面的游戏。
他湿热的唇舌包裹着纪止的东西,熟练地舔舐过柱身,一次次的吸吮着。几乎是着迷一般的啃食着每一寸腥臊,然后又深深地吞入喉口,一遍一遍重复。
纪止满头大汗,浑身的燥热让他已经不能无视身下的男人。
白玉琼也不好受,日思夜想的情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甚至吃到了人家的鸡巴。他整条腿都在颤抖,连跪也跪不好。隐秘的地方开始源源不断的渗出了汁液,他的亵裤早就湿的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让人操翻。
又一次深入之后,白玉琼忍不住开口了:“止哥,你操操我…..我好痒…..”
纪止粗喘着气,凭着最后的理智不去理会他。
白玉琼见他没有反应,又气又急,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自己的衣裳,又开始推搡纪止,逼得他不得不坐下。
白玉琼咬着唇,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啜泣道:“止哥,你也太无情了。我都这样了,你却连操我一下都不肯?”
纪止终于开口了,沙哑的说道:“你现在走,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话狠狠地刺在了白玉琼的心上,委屈、伤心、醋意、还有多年来的悔恨揉在一起,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不忘一边用阴穴蹭纪止的鸡巴。
“我又不是真的要你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话音落下,白玉琼抬起屁股,对准了那人的阳具便一狠心坐了下去。狭小的阴穴蓦然被撑开填满,他惊呼出声,旋即重重的喘息着,感受着再一次与纪止交合的感觉。
他的腿已然没了力气,多年的欲望难以排解,一朝释放,他却根本动不起来。白玉琼除了疼还带了爽,纪止粗长的东西贯穿了他的阴道,他的小腹上还显出了龟头的形状。
白玉琼昂着头,面色潮红的看着身下的男人,动情道:“啊…..止哥…..动一动…..”
满在情欲里的男人自然感觉不出纪止的呼吸已经逐渐缓了下去。
然后…..
他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下去的,纪止一掌打在了他的肩头,把他直接从他的身上拽了下去。白玉琼还沉浸在他那狗屁般的欲望里,自然也躲不过纪止的这一击。
他摔得有些吃痛,粗喘着气,有些茫然的看向了月色下的男人,是那样的冷漠。
纪止从地上抄起了自己的腰带,随意系在了身上,将那件被白玉琼蹂躏的粗布衣勉勉强强的又裹在了他的身上。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檐上的男人——白玉琼如玉般的胴体在月色下显得更为苍白,修长的腿股尚未合拢,他还能看见二堂主那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庞上带着情色,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就像一只懵懂的小鹿——就像他当年遇见他的时候那样澄明。
纪止心头一绞,像是逃一般的离开了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