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二月十三日, 江舒和程樾晚上九点多下了戏, 直接开车回了程樾的公寓。
他们一直到明天晚上才有戏要拍,江舒说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只能在家里看,程樾就迫不及待地载着他赶了回去。
等到了公寓,距离零点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江舒把程樾赶到客厅等着, 拿着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直接进了卫生间。
确认程樾真的去了客厅之后,江舒红着脸把包里的东西慢慢地拿了出来。
那是一条黑丝, 他提前一礼拜就买好了,就等着今天用。除了黑丝, 还有一套晴去衣, 是小兔子的装扮, 有毛茸茸的兔耳朵和小尾巴。
江舒其实没怎么接触过这些, 但他发现程樾真的特别喜欢叫他小兔子,虽然他觉得自己和兔子好像没什么关系。
前一阵子江舒在片场拿程樾的手机玩消消乐,退出游戏的时候手抖点进了别的页面, 然后他震惊地发现那是一篇文章, 里面的主角还是他和程樾。
江舒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 隐约想起这种文章叫同人文,他有点儿好奇地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脸红, 最后整个人差点烧起来。
文章里他居然穿了丝袜,还穿了小兔子的那种衣服, 和程樾从厨房一直这样那样到了阳台。
这篇文章被程樾加了星标收藏, 江舒心血来潮去看了一眼对方的收藏夹, 好家伙,全是这种文章, 还不带重样的。
合着这人在剧组吃不到嘴,就看看过干.瘾呢。
如果程樾真的喜欢,江舒很乐意去做这些,他在网上挑了好久,最后买了一条比较容易撕破的袜子,又选了粉红色的兔耳朵和兔尾巴。
至于衣服,江舒搜了一下才知道那种衣服根本就不是为了蔽体,该遮的哪都没遮,让人看了很不好意思。
装备都有了,江舒又想起程樾家里舞蹈房的明亮镜子。他想了想,忽然福至心灵。
除了戏里,他还没给程樾跳过舞呢。
时间回到现在,江舒把袜子套上去后,发现兔子尾巴没法穿了,他只好把袜子那里剪开了。
他以为原本以为兔子尾巴是贴上去的,仔细一看,居然是个塞子。
江舒和程樾已经有过那么多回了,他知道该怎么穿,但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程樾买的香橙味小瓶子,照着程樾的方式去做准备。
等小兔子尾巴穿上,江舒都快站不住了。他又咬着嘴唇拿过那身衣服,衣服上全是纱和丝带,江舒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怎么穿,等穿上了,江舒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自己都把自己看热了。
粉红色的丝带显得他像是一件等人拆开的礼物,关键的地方笼了轻纱,显得若隐若现的,惹人浮想联翩。
最过分的是那个小兔子尾巴,一旦被拿开,他就彻底落在程樾的掌心里,怎么也跑不掉了。
江舒既害羞,又期待,不得不说,他这样子,真的很欠那个什么。
他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纠结了一下,给程樾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程樾在电话那头直接笑了:“宝贝,你在卫生间干什么大事呢?怎么了,想我了?”
江舒抿了抿唇:“别废话,你先到阳台上待着,五分钟后去舞蹈房。”
从卫生间去舞蹈房要经过客厅,而阳台是死角,看不到家里的情况,给江舒留了充足的时间准备。
程樾不知道江舒在筹划什么大惊喜,他特地多等了几分钟才慢慢悠悠地晃到舞蹈房门口,进门前还很贴心地敲了敲门。
走进房间,舞蹈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江舒的模样一下子映入眼帘,在程樾的眼底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兔耳朵,兔尾巴,黑丝,晴去衣。
江舒拉着程樾的手,把他带到舞蹈房的中央,在他耳畔悄声说:“哥哥,看着我,这是我只为你一个人跳的舞。”
江舒打了个响指,音乐在这个时候响起,是小野猫组合的Buttons。
I'm telling you loosen up my buttons baby
宝贝 我让你来解开我的扣子
But you keep fronting
但是你就一直这么傻站在我的面前
Saying what you going to do to me
说着你将要对我做的事
But I ain't seen nothing
但我却看不到任何行动
Typical
帅气至极
Hardly the type I fall for
你就是我的天菜
I'm liking the physical
我想和你做更亲密的事
Don't leave me asking for more
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舒抬手勾上程樾的脖子,牵着他的手抓住自己的丝带,但又很快地躲开了。他朝程樾眨眨眼,露出一个轻佻的笑。
程樾的眼睛像是黏在了江舒身上,他紧紧握着拳,注视着江舒身穿他在梦里都不曾想过的衣服,朝他展现这样勾人的舞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所有的思考功能和理智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就只剩下了视觉和本能。程樾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他好像一下子变回了十六七岁最不经撩拨的毛头小子,既舍不得眼前的景色,又恨不得立刻把兔子抓过来步入正题。
美,好看,漂亮,勾人,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江舒,程樾觉得自己的语言从没这么贫乏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兔子,太欠那个什么了。
Baby, can't you see?
宝贝,难道你看不到吗?
How these clothes are fitting on me
这身衣服多适合我啊
And the heat coming from this beat
我的心跳一片燥热
I'm about to blow
我快要忍不住了
I don't think you know
我猜你不知道
江舒随着音乐的节点尽情地向程樾展示着自己,大胆又坦荡,他时而牵过程樾的手,引导着他探索,时而凑近了程樾,嘴唇和他近在咫尺将吻不吻。
江舒的眼睛里其实还藏着些许似有似无的羞怯,可更多的是无法掩盖的炙热爱意。就算在年少时最狂野的梦中,程樾也不敢这样放肆地去勾勒如此美妙的幻境。
他真切地感知到了江舒对他毫无保留的爱与心意。
这样的认知让程樾发狂。
一曲终了,江舒跳了一身的汗,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还有一分钟到零点。
江舒上前两步抱住程樾的腰,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狼狗宝贝,生日快乐!二十三岁啦,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健健康康,平安喜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唔!”
时间走向零点,程樾在他二十三岁的第一秒钟,彻底狼变了。
江舒知道今晚肯定是要玩场大的,但他没想到程樾会这样失了理智,他原本想两人先一起吃了蛋糕许了愿,然后随便程樾玩到几点,可现在蛋糕没吃上,他自己要沦为狼狗的食物了。
程樾的眼神让江舒觉得自己马上要被一口囤了,他本能地有点儿想跑,但程樾一把按住了他,直接把狼爪伸向了兔子尾巴。
程樾把江舒紧紧搂在怀里,不顾一切地吻他,哑着嗓子不断地叫他宝贝。江舒被亲得险些喘不上气,程樾盯着兔尾巴,又产生了坏心思:“好可爱啊,给我看看。江哥是自己穿上的么?”
江舒没想到程樾会看得这样仔细,他看见镜子里两人的样子,反手去推程樾,脸像滴了血似的红:“你,你别看了啊……”
程樾抓住他的手吻了一下,笑得有点儿蔫坏,一看就没安好心。
过了好一会儿,程樾终于玩够了,他并不打算放过江舒,居然叼着兔尾巴把它拿开了。
江舒已经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在下一秒,程樾终于开始正题,江舒盯着镜子中的两人,眼角一片绯红。
快乐的夜晚在这一刻开启,狼狗终于拆开了属于他的小兔子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