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湾不确信地又问了一遍，“傅叔叔你说什么？”
“湾湾，外科也会看那里的，尤其你说和别人发生过关系，还有不舒服的反应，我更得给你看看，”傅栖弯了身，与他平视，放柔声音，摸了摸他的头，“你不要有负担，就当我是一个你不认识的医生。”
那夜疯狂后他知道林湾肯定会跑，为了给他面子，就故意装睡先让他走了，之后林湾又躲远了不理他，那天清晨他没顾上仔细看林湾的情况，不知道自己到底把人折腾成了什么样。
林湾没说话，那天他查过，医生不仅看了，还用手碰了，但专门给omega看的医生也不是alpha，人家一天看那么多患者，看了碰了就罢了，但傅栖......
傅栖注视着他的神情变化：“看不看在你，如果你实在不需要，我就不看了。”
“看吧。”林湾闭着眼，慢慢把裤子往下拉，傅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又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自己，要是自己太抗拒，他可能会怀疑，而且就像傅栖说的就当是普通医生，那晚他更不是没看过，再看一次也没什么，自己应该......能忍住吧。
林湾腿很细很直，让人不敢轻易弯折，生怕稍一掰就会毁掉，皮肤在他顶头灯照耀下白的发光，从傅栖的视角还能看到那里…一小瓣雪白。
傅栖还记得那份柔软在自己整个掌间充实的感觉，也很脆弱，轻轻捏几下，雪白表面就刷地渗出微红。
傅栖换好手套，又转过身把口罩戴上，尽力平稳着呼吸，走到床边，看着他死死并紧的两条腿，语声冷静克制：“腿。”
“分开。”
紧张的汗顺着侧脸滑进衣领，林湾呼吸一滞，他别无选择，只能照做。
傅栖的气息一点一点向下逼近他，他默念着前几天在网上看的清心咒，逼着自己放空大脑，但有些感觉是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屏蔽的。
比如傅栖不像在omega科的那个医生没有敛着力道，即使他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自己，他对自己也是带着长辈般的爱护的。
林湾甚至觉得自己不像在做检查，是傅栖在帮他释放，再比如，理智告诉他不能在傅栖面前失态，但快感和被迫忍耐的焦灼同时在他体内交织，那道他竖起来的防线马上就会轰然坍塌。
终于傅栖停了停，林湾领口的衣服已经汗湿了一小片，有很低微的娇柔喘息，他自以为傅栖听不到，可室内静寂的吓人，发出来的任何一点声音都会格外明显。
傅栖垂眸盯着林湾开始泛红的地方，若他刚再不停下来......
他要给人留条最后的底裤穿，别更躲着自己了。
林湾也睁了眼：“傅叔叔，查完了吗？”
傅栖摘了口罩：“嗯，我查了你没问题，你觉得不舒服，应该是因为那晚太剧烈，再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林湾弱弱答，这么一整他浑身像脱了层皮。
傅栖洗过手，坐回桌前，在打开的本子上刷刷写着字，漫不经心地开口：“今天的事我会帮你保密，我也有一个秘密跟你交换。”
林湾太阳穴一蹦，三两步赶到他桌子前的椅子坐下：“什么？”
傅栖握笔的手微顿，隐现青筋，他抬头看着林湾：“去酒吧找你那晚，我睡了一个omega。”
林湾故作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啊！”
“那晚我喝太多了，记忆都很模糊。”
“那，那你也不知道睡的是谁？”
“还不知道，但我记得他的信息素。”
林湾吓得快从椅子上掉下去：“你你不是说你感知不到吗？！”草，这就是为什么傅栖那晚特别猛吗！
“本来是感知不到，但遇到他就好了，这就是医学奇迹吧。”
“那你查到他是谁后怎么打算？”
傅栖眼眸掠过玩味：“现在咱们也可以说点成年人的话题了，这个人这么胆大包天，我罚他一周下不来床怎么样？他不是喜欢吗，那我就满足他。”
林湾pp现在已经开始疼了，干笑：“我觉得不太妥，你这样罚他，万一他让你负责呢？”
傅栖放下笔起身，眸子直直看进林湾眼底，唇角微勾：“这样啊，你觉得他会这么做吗？”
“我，我怎么知道，我就也是猜嘛。”林湾装的义愤填膺，顺便甩锅：“肯定是我带的那几个人里的，我好心带他们来玩，他居然敢给你下套！太过分了！”
“那几个是什么人？”傅栖也好奇他上哪找的人，都整差不多行头。
“同学。”其实是他提前在酒吧雇的几个omega，给钱就能让他们听自己吩咐办事，“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有人敢这样，傅叔叔，真的对不起。”
傅栖都忍不住笑了：“…没事，以后你交友注意点。”
林湾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抬眼在傅栖衣领里看到他戴的琥珀，想起来路良宵的那个：“傅叔叔，你这琥珀成色挺好看的，哪买的？”
“我外甥给的。”
林湾试探：“你外甥......他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呀？”
万一将来真和傅栖在一起，这个事还挺重要的。
“比你略大些。”傅栖不确定林湾知道自己是路良宵的小舅舅，会不会因此介意，林湾会转移话题，他也会，“你饿了吗？该吃午饭了。”
傅栖岔话题很成功，林湾没再问这个，只说了句不饿。
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虽然在傅栖跟前把信息素藏住就好了，但万一有意外呢......
离开傅栖诊室，他走路都还在打颤，结果又不巧迎面遇上路良宵和沈今慕。
“哎湾湾你怎么又来了！和那个alpha见面了吗？”
“没有，我身体还不太舒服，就想先来再做个检查。”
“噢，检查没事吧？”
“没有。”
路良宵挽起他：“你来的正好，我们也是来找我小舅舅的，他办公室离这不远，走我带你去见见他。”
这声小舅舅成功触了林湾的筋，条件反射就要推辞，但不跟着去，结果在他心里到底也没个实底，还不如求个痛快。
于是他就被路良宵带着，一步步又重回了傅栖办公室门口。
林湾腿都软了，这结果已经板上钉钉不需要再见面了，刚想说自己想起来还有事，办公室的门开了，傅栖站在门口，林湾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了，傅栖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他一大半视线。
路良宵热情地为二人引荐：“小舅舅，这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湾。”
“湾湾，这就是我小舅舅，你们都在国外待过，肯定有共同语言。”
傅栖微笑：“这么巧啊。”见林湾慌乱，便对他伸手，“你好，我叫傅栖。”
林湾头皮发麻，也伸手回握：“傅...傅叔叔好。”
他们就真跟第一次见面一样，傅栖的手包裹着他的，轻轻一摇，又似不经意地在他手上微微捏了把。
林湾羞的只想钻地底，这只手，不仅刚握了自己，前不久还......
傅栖问路良宵：“你过来干什么？”
“我妈让你回去吃饭，说一个小时前联系你没回复，就让我找，我找了你也没回，她在家做饭呢，非要让我亲自请你。”
“噢，那时候在工作。”
林湾更窘，那会，应该是傅栖在检查自己......
路良宵倒挺满足：“反正我们通知你了，我朋友也介绍了，那我们先走了，哎对，湾湾以后要有什么需要医生帮忙的，你给开个后门哈！”
傅栖点头：“你朋友就是我朋友，别说开后门，免费都可以。”
林湾双手捂脸，不忍直视。
路良宵也一脸懵，怎么傅栖以前好像不这样啊？
直到回去他都还在和林湾念叨：“我还怕我小舅舅面瘫，凶到你，但看来是我想多了，他最近估计想开了。”
林湾内心os：你小舅舅不是想开了，是他的凶劲全用在床上了。
*
路良宵算着日子，沈今慕给他的临时标记在第三天就退的差不多了，不需要抑制贴，沈今慕的信息素也已经几乎感受不到了，这种明明都曾握在手中，却又只能眼看着它消逝的无能为力感让他一早醒来就有点郁闷。
今天和沈今慕约了去玩极限运动，市内新开了一家室内极限运动馆，放假去的人不少，路良宵最想玩的高空滑索也要排长队。
他们就先去玩了别的，但可能心中有事，就算玩其他项目也很爽，路良宵却始终觉得有哪里没满足。
玩了一天最后才玩高空滑索，沈今慕先滑到了对面，路良宵低头整好装备，看到沈今慕站在那头冲他招手。
路良宵和他隔着几百米的索道遥遥对望，突然就明白是哪里没满足了。
但也不需要再不满足。
临时标记会消失，但沈今慕不会，前方的每条路，都有他在尽头等着自己。
路良宵坐进小车，极限运动带来刺激的同时，也给予人无限勇气，路良宵在身体向下疾速冲刺中喊道：“沈今慕！虽然我拒绝过你一次，但只许我拒绝你！因为我喜欢你，你既不能拒绝我，也不能不接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