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驰身高连孙亦帆都够不着, 也就一米七开头。
对上比姜易安还高一个头,奔着一米九去的楼明宴, 就跟个小鸡仔似的。
光是对面人体型上的压制就很让人惊悚了, 更别提楼明宴沉着脸时气质上的压迫感,丝毫不比姜易安对他纯精神层面的压迫弱。
吴驰这种人欺软怕硬,不如他的他架子能抬到天上去,但在他惹不起的人面前屁都不敢放。
被楼明宴暗沉沉的眼一扫, 也不敢说话, 灰溜溜地跑了。
他得赶紧去告诉他爸姜易安的话, 让他爸想办法救救他。
楼明宴在原地站了片刻, 才再次抬脚踏进洗手间。
姜易安站在洗手台边, 半弯着腰洗手, 壁灯光线落在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上, 饱满圆润的指尖透着淡淡的粉。
他十指间泡沫绵密, 衬得那双带着潋滟水迹的手莹润如玉。
楼明宴的视线在那双手上多停留了几秒, 才缓缓移开,对上他听到动静转头望过来的双眼。
姜易安听到他们在外面说话, 就觉得声音耳熟, 看到楼明宴时璀然一笑:“楼先生,你觉不觉得, 我俩跟洗手间好像特别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