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芯片摘除了。”
“好的,江先生。”
我觉得江家的人可能都很痴迷人体改造,都要把我销毁了,还要对我进行修改一番。
怎么,这芯片比我值钱吗?
来到Kyber不到五分钟,我两眼一抹黑。
... ...可能不会再醒来了吧。
呃,等等,答应好的让我和江慕蓝最后通话一次呢?
混蛋!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们仔细的检查过了,其中有些数据确实有大幅度的增涨。”
“关于情感的功能区上升很快。”“刷刷”有人在翻页,“嗯... ...身体方面似乎有些缓慢,没有全部激活。飞鱼、帆船、狂风、铅笔、鸢尾花,搭建的十分工整。”
“我知道了。”
一只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咦,好像醒了... ...”
“好像?”男人英挺的浓黑眉轻蹙了一下,“他会记得吗?”
“抱歉先生。”我面前的人面色一白,舔了舔嘴唇说:“不会,一切只是一个梦境。”
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银色火机,“好,你们等下离开。”
“是。”我眼前的人拿着一支装着药物的注射器,在我的手臂上缓慢推入。
嚓、嚓、嚓... ...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江荻。这人在实验室堂而皇之地玩火机,这样真的好吗?就没有人来阻止一下他吗?点燃了易燃物,引发火灾怎么办?
“醒了?”江荻嘴上叼着跟未点燃的“条形易燃物”,对我说:“飞鱼、帆船、狂风、铅笔、鸢尾花。”
“啊?”我疑惑道:“什么东西?”
江荻笑了笑,“没什么。”他摘下嘴边的烟,手指夹着香烟像弹硬币一样朝着一个方向一弹。
我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动作所吸引,我现在头还是很晕,相较于语言,动作对我的指引更强。
我看见了一排的培养仓,江荻依次走过,指着一个个的培养仓给我报价,“这个一万星币,这个五万星币... ...”他停了下来,“这个十万星币,就是你以前呆过的地方。”
十万星币的培养仓在这里面是最小的,只有一个婴儿的大小。
我的头脑彻底清醒了一些,好一个“回家”,我真是气得没话说。
江荻走过来握住我的肩膀,他把我带到十万星币培养仓的面前,伸手在基座的按钮上按了一下,一张折叠床便在地面展开。
他把如弱智一样呆化的我推倒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链往下一拉。
我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蹬了蹬腿却站不起,于是我用脚勾着床沿往床边蹭。
长袍被蹭开了许多,布料快卷到腿根,我连忙停止了滑稽的动作,对着打趣看着我的江荻问:“你想干嘛?”
江荻嗤嗤笑,亲昵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小朋友,把你日通精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 ...你有病?”
江荻毫无避讳地承认,“有一点吧。”说着一手分开我的腿,顺便把白袍推到我的胸口以上。
我很想屈膝踢他,但是在没有衣物遮挡的情况,这个动作只能产生其他的意味,所以我只能疯狂摆腿,双腿内撇着挤他。
江荻插在我双腿间的膝盖停止了往上进攻,他摸着下巴,疑问:“磨腿,这么骚?”
他停下来原来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为了看我发骚。
呸!我才不骚!
我用忿恨地眼神看着江荻,他对上我的眼,这才察觉自己会错了意,但很快又把我像煎鱼一样翻了个面,动作之快,像在掩饰什么。
“小朋友,别闹,我的时间不太多。”江荻双膝跪上来,支开我的双腿往外一分,一个淫荡的一字马立即成型。他只用一个动作就把我的柔韧度拉到了极点。
“又不是第一次了,别这么婊。”他把手指插进我的穴里,象征性地捅了几下,比江慕蓝给我开苞的时候都还要随便。得亏我不是初次,不然依他这么搞,我一定会出血。
感觉到我的后穴开始出水了,他马上就换上了自己的家伙,用力一顶,接着就疯狂地开始肏我。
跟机关枪扫射一样疯狂。
这是做爱还是打仗?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肏了。
我连发火的时间都没有、难过还没来得及酝酿,就被他精准地顶到了前列腺,肉棒跟子弹一样密集地打在我那块隐秘的肉上。小小的凸起很快就被他肏肿。
我感觉时间只过去了极短的一瞬,口里发出啊啊的叫声,身体一抖,然后就软了下来。
“只会后穴高潮,还是来不及反应?”江荻在手环上点下一个“1”,我像一只发抖的奶狗,啊啊叫着继续被他肏。
不过他这次慢了许多,我可以发出“呃啊”、“噫呀呀”... ...混蛋!我真的被他肏成一只狗了。
快感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秒都在爆炸。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瘫软下来,他提起我的腰,摸了摸我的肉棒,前列腺液沾了他一手。初见成效,他便把我翻了一个身。
我气若游丝,仰面朝上进气也不见多少,眼珠翻出眼白,舌尖搭在殷红的唇外,一脸被肏失魂的艳鬼相。
“这么不耐日啊... ...”他愉悦地笑了笑,在我的视线终于聚焦后,他举起手环当着我的面按了一个“2”,“小朋友,不要浪费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