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我的腰和我互换了一个位置,这次是我在上他在下。
我的手臂还处于无用状态,只能由他掐着我摆位,他把我像飞机杯一样握在手里,摆好位置手一松,肉棒顷刻就顶入了一个极深的位置。
“啊——!”我看见我的肚脐上方凸出来一块,“这、这里... ...”
“这里还没有被人肏过,是吗?”
“我,我坏了... ...”像被肉棒开膛破腹一般的景象,让我嚎啕大哭,“呜——你、你... ...”
“你什么你!”江荻对着我一顶,举起着我的腰去摩擦他的鸡巴,他凶恶地命令我,“不许哭!”
我哭一声,他就按着我狠肏一下,我真的被他肏怕了,但哭声却怎么都止不住。
我艹了,江荻真他妈的大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啧啧,被肏得好可怜。”江荻一边温柔地注视着我,一边凶狠地肏着我,还不忘对我提出要求:“小朋友,吻我。”
这正合我意,我眼前只有嘴可以用,何不借机攻击他?于是我直接对着他往下砸,用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力度,哭唧唧地啃他的嘴,恨不得把他的肉都给咬下来。
“嘶——你... ...”江荻一巴掌扇开我的脸,掐着我的脖子把我重新按在身下,冷冷道:“被人玩了这么久,接吻都不会是吧?”
我心头一震,这才找回了反抗的意识。
我怎么能被一家父子都肏了?
“咳... ...放开我... ...”我只能用肩膀发力,如同即将死亡的鱼一样,哪怕我触碰不到捕鱼人,我也依然愤力挣扎。
江荻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钳得紧紧的,我动他就收紧,没过多久我的脸就开始发紫,头也因缺氧而发晕,他却还在问我,“会接吻吗?”
我对他眨了眨眼,目光中有对男人的恳求。
江荻旋即松开了手,但我的呼吸一时无法恢复,嘴唇反射性地嗬嗬抽气,出现过呼吸的症状,他见此立即低头贴着我的唇,用口辅助我呼吸。
待我的脸色恢复正常以后,他便开始温柔地吻我,舌尖一点一点触碰我的舌头... ...
我真是怕了他了,闭上眼,把舌主动送进了他的口中。
他立马吮吸起来,深深地品尝我。
他的下身重新动了起来,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怜惜,与我一边接吻一边肏我的甬道里的那处淫窍。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专门去顶我那个地方,那凸起早已被他肏肿,肉棒每摩擦一次都会被摩擦到,但他还是特意地去肏那块肉,用按摩一般的力度,让我的情潮迭起。
“唔... ...胀... ...”
他吸了一口我的舌头,问:“哪里胀?”
“... ...尿、尿... ...”
江荻松开了我的舌头,他抬起上半身,手指捏了捏我的乳头,顺着肉体的肌理往下摸,搔了搔我的卵蛋,用低沉的嗓音引导我,“尿啊,小朋友。”
他话音一落,我就射了出去,滋得他整个上衣都是。
“啧。”江荻一脸失策了的表情,在手环上点下一个“3”,而后迅速把西装外套脱下,末了又新奇地用手指勾起一缕精液,盯着我的脸,用舌尖一点一点舔。
男人身上还穿着衣服,深邃的眼眸满是戏谑,我的脸一下就跟被开水浇了一样发烫。我愣愣看着他,像直面了一场精神侵犯。
“味道还不错。”
里面应该混合了他常抽的香烟的味道吧... ...我想。
江荻把仍然坚硬的肉棒从我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顿时我的后穴像失禁一样流出了大量黏稠液体,“啊... ...”
我吐着舌头喘息,抬眼就看见他翘起的肉棒在我眼前,我吞了吞口水,嚅嗫:“你、你这个... ...”
“怎么,怕我叫你吹吗?”江荻此时像极了欺男霸女的恶霸,他用肉棒顶了顶我花容失色的脸,笑着撸他的棒子,故意射了我一脸。
他从外套中摸出烟盒,点燃香烟,隔着烟雾眯了眯眼,一副Bking值拉满的大贤者样,“记住男人的高潮了吗?”
记住了,下次就去肏你老婆。
“呵呵。”江荻笑了笑,吸了一口烟,低头吐在我脸上,“小朋友,喜欢在心里说话?”
我点点头。
他把烟放在我的唇边,“要吗?”
我看着上面一圈牙印,摇摇头,我眼下对香烟没兴趣,脑子里疑问太多。
“有什么话直接说。”事后的男人看上去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于是我问:“你把我带到实验中心来是为了什么?你为要什么对我做这些?”
“呼。”江荻吹了吹烟灰,把火星在床角灭掉。
我只想看到你的价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