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床单上两个男性躯体交叠在一起，他们的面容有些相似，可以看出亲属关系，拥有成年躯体的男人俯身在上，按着身下青涩许多的人白皙的大腿，一下一下耸动着腰，动作淫靡而又荒诞。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仿佛灵魂脱离了躯体，在空中看着这荒谬的情事，渍渍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是我的哥哥在吸我的乳头，他像个没断奶的婴儿。
哥哥把我的乳头咬得红肿，在破皮之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舌尖围着我的乳晕一圈圈的舔，我紧紧地咬紧牙齿，不愿任何声音。
“江儿、小江儿，不要害臊了。”哥哥用手指按压着我的唇瓣，视线是我未见过的火热，“江儿、我的小江儿... ...”
好烦！好烦！烦死了！我从未觉得哥哥如此厌烦！
我想大喊，我不是江儿，是江尔！我没有害臊，这是被你打的！
——但是我又不想跟他说话。
——矛盾的我。
“妈妈、妈妈... ...我爱你，你亲亲我，像小时候一样，亲亲我... ...”
哥哥的呼喊，再一次让我的眼眶湿润了。
哥哥呀哥哥，我不是你的妈妈啊... ...
在哥哥爱慕的目光下，我在他的脸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我爱你，哥哥。
我的心变质了。
哥哥浓密的睫毛在颤动，他又对我笑了，跟妈妈相似的下半张脸看上去十分温柔，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对我的每一处轮廓都爱不释手。
我也为这未曾享受过的温柔... ...沉迷... ...
哥哥的脸像被煮熟的虾子，他喘着粗气，快速在我身体里顶动了几下之后，灼热的精液喷射在了我的肠道上，而我... ...软软的肉棒，到结束也没有硬起来过。
事后哥哥在我身上品味情事的余韵，他满足的样子就像真的上了妈妈一样。
哥哥身心的愉悦我可以从我们相连的部位感受到，我觉得哥哥好可怜... ...
相伴长大，对于我和哥哥是一个事实性的描述，哥哥在成长的过程中其实并没有得到爸爸太多的关注。
他是众人眼中暴戾的少爷，拥有的只是作为继承人的一部分，母亲给予的亲情只承载在了幼年中极短的时光里，更在爸爸一次又一次放进家里的母亲的碎片中... ...这份爱，终于被组合成了扭曲的镜子。
作为不成熟的第一块碎片，我应该理解哥... ...理解江慕蓝... ...
何况，我爱他。
虽然我不是妈妈的成品，不像573那样接近妈妈，但是我爱他... ...就是这份爱让我觉得有点烦了，在今天... ...
我以后到底该怎么称呼他们？
体内的肉棒在我的思考中慢慢坚硬了起来，哥哥钳住我的腰再次进行活塞运动，不管他叫我“江儿”还是“妈妈”我都试着回应他，看那一个更适合我。
而因为我的回应哥哥似乎更激动了，他压着我干了好久，我听到窗外的雀鸣，他才鸣金收兵。
哥哥抱我去浴室清洗的时候我的喉咙已经嘶哑至极，唉... ...我本来想问问他喉咙干不干的。
... ...还有，别那么叫我，我思考清楚了，哪一个称呼我都不喜欢。
好累啊，我想睡觉，耳边还有哥哥轻声呢喃的声音，我的、我的... ...
我手指动了动，又听到他叫妈妈。
真烦... ...我闭上了眼睛。
江家是专门的医疗室，我一醒来就被江慕蓝带到了那个白色的房间，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新妈妈——呃，573也在。
他的手指按在止血棉上笑着对我说，身体检查而已不要害怕，我想起江荻的话，对他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扩大了一些，然后离开了医疗室。
他挺好的，我想。
“快点进来躺下。”江荻嚓的一声点燃香烟，抬起下巴对着我点了点治疗床。
我乖顺地走进去躺下，医生... ...嗯，应该是采样的研究人员熟练地为我采血。
10ml的取样管装满了两支，我的视线透过白大褂的缝隙落到采样人员的身后，那里立着一支5ml的采样管，装了一半。
我觉得有点不公平，573收到的比我多，取出去的却比我少。
他会变胖的！
“打个芯片吧。”一旁的江慕蓝突然说。
采样的人很震惊，下意识地看向江荻，以确定家主的意见。
江荻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膀，起身把烟摁在了烟灰缸里，直接离开了医疗室。
于是采样人员还手给我扎了另一只手，随着药物的推进我的意识一点点陷入黑暗。
“你需要说出五个特定的词汇，以启动程序。”
“嗯。”
“飞鱼、帆船、狂风、铅笔、鸢尾花。”
我的脖颈后传来一股刺痛，电流与指令随着疼痛传达到我的中枢，我看着眼前的人，“... ...你的名字？”
江慕蓝露齿笑了笑，“江慕蓝。”
这段对话对于我来说并没有意义，我好像只是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房间。江慕蓝的房间。
——我什么会在江慕蓝的房间？我讨厌香水味呀！
眼前的两个人在我无神的视线中传递了一张半透明的卡片。
“需要添加其他刻印吗？”
江慕蓝接过卡片放进梳妆台的柜子里，“到时候再说吧。”
“好的。”采样人扶了扶眼镜，“需要时用快速指令操作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