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祈祷没有实现,没有人来救我,这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正如季缘所说的,他把我藏起来了,受伤的位置还没有好,季缘又在我身上增加了别的伤口。我在黑暗的房间里待着,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每日季缘带饭过来,我就要忍受着季缘性欲的折磨,全身疼的提不起劲,我好害怕,整日以泪洗脸,到最后连泪都流不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逃不掉认命般开始学会试着讨好季缘,在烛光下我看着季缘的脸,坐在季缘的身上,手环抱季缘的脖子上,在季缘冰冷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吻着季缘的唇。
季缘闭上了双眼,没有推开我,我慢慢地变得有些大胆,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季缘呼吸突然粗重的呼出,我吓得一抖,退出舌头,连忙松开手,大气都不敢喘。
季缘眯着眼,说道,“继续。”
我强忍着惧意,慢慢又吻上季缘的唇,重新将舌头伸入他的口中,舌头小心的触碰着他的舌尖,轻轻在他舌尖上打圈,季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越是害怕得控制不住在颤抖……
身下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欲望,我浑身紧绷,季缘环抱住我的腰,我双手抵在季缘的胸膛上,他有些不满,“继续,本尊没让你停下。”
“我……”
“怎么?”
我察觉到季缘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便连忙又吻了下季缘的唇,“可不可以不做……求求你,我身体还没有恢复……”
“哦?”季缘挑眉看着我,“那要如何?”
我伸出手轻轻摸着季缘的性器,从季缘身上下来,蹲在季缘双腿之间,将那滚烫的性器从季缘的裤子里拿出,动作生涩,伸出舌头慢慢的舔着,紫色粗大的性器并没有别的异味,我试图张大嘴,只能勉强龟头含进嘴里,配合着手指撸动着。
季缘看着我,舒服的眯上眼,轻轻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
我舔的满头大汗,舌头下巴跟手都很酸,但是又不敢停下,许久,季缘抓着我的头发,猛然粗鲁用力将性器插入我的喉咙中,我强忍着呕吐感,有些季缘抽插几十下后,最后全都射进我的喉咙里。
我刚想吐出来,季缘便掐住我的下巴,眼神很是兴奋,大拇指轻轻摸着我的下唇,“咽下去。”
我忍着心中那股恶心的感觉,红着眼,听话咽了下去,季缘心情很是不错,摸了摸我的头,“真乖。”
是的,季缘很好被讨好,他把我当成一只宠物养着,我也是不知不觉中发现,只乖乖听着他的话,不顶嘴,不违逆他,他似乎还有点好说话,有时候还会因为我的讨好,心情变好不少。
季缘心情好,我就少遭罪,虽然季缘还会时不时粗暴的进入我,但比起前几次已经好太多了……
时间又好似过去了几个月,季缘将我带到一处院子里,我都忘记多久没有见到太阳了,这光刺眼得我很不适,季缘在我眼睛上蒙上一层黑纱,让我适应着,我也不用整天光着身子,终于可以穿上衣服了。
我听到了蝉鸣,原来已经是夏季了,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我看着远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其实有没有我,季浔都无所谓吧……
“怎么了?”
“没事……”我讨好的抱上季缘的腰,踮起脚吻了一下季缘的唇。
“真的无事?”
我鼻子一酸,埋在季缘的怀里,“我可以回去萧家吗?”
“不行。”季缘语气不太好回答道。
“我就……回去一下……”
“闭嘴!”季缘推开了我,冷着脸,把我丢在院子里,便走了出去。
季缘生气我不敢乱动,站在原地看着季缘离开的背影,委屈的嘟了下嘴。
那晚季缘在床上突然对我又很用力,我哭着颤抖着,却不敢反抗。
季缘恶狠狠的问我,“还敢不敢想走?”
“不敢……我……我再也不敢了……”
“再有下次,本尊杀了你。”
“我……啊……不敢了……”
之后,我便不再提出去以及回到萧家的话题,我以为我会一辈子被困在这里,痛苦的困在季缘身旁时,我见到了徐煜品跟黎巍。
醒来,双腿间还夹着季缘的精液,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我披起季缘的长袍,慢慢走出去推开门,便看到他们三人打斗缠在一起。
看到徐煜品那一刻,我眼眶一热,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徐煜品……”
“萧越泽?!”徐煜品看到我也有些震惊,很快便反应过来,接住季缘那一剑。
“你出来做什么!给本尊滚进去!”季缘瞪着我,有些着急。
“我……”
我看着那浓颜艳丽,雌雄难辨的脸站在我的面前,他对着我的胸膛伸出手,我瞳孔一缩,感觉到胸口疼痛,喉咙一阵腥甜,我不可置信看着黎巍,在他把手从我胸膛拿出后,那一瞬间仿佛我被抽光所有力气,四肢无力倒在地上……
“不!!!!”
我的心被捏碎了,我看着满地的血,整个世界开始模糊,身体好冷好冷,没等到那向我跑来的身影,就已经坚持不住,合上双眼。
我原来很怕死的,我觉得死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只要人死了,遗憾就无法挽回,就再也拥有不了什么,所以我选择痛苦的活着,哪怕容易生病,经常喝着那苦到极致的汤药,就算季缘折磨我,只要我撑过来……只要我还活着……
不曾想过其实死也好像并不可怕,比活着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