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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作者:我将在今夜吻你 当前章节:4585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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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住到了秦应家里。

大部分时间我都瘫着。他回来两次要饭没饭,要喝的没喝的,威胁我,再这样就把我捆起来操。我鄙视于他的威胁,但又很吃这个威胁。倒不是因为捆起来操想起前夫,主要是因为这让我没有安全感。好像过年宰猪,任人宰割抛弃。我不愿意当那头被宰的猪,更不想陷入那样的窘迫地位。

饭我倒是会做。因为之前总是伺候前夫。他比我还废物,废物和废物一对比,就出来个有用的了。我做饭,他吃饭,我干活,他花钱。这么看来我就好像那冤种,但谁让我长情,一爱爱十年,抓着初恋宁死不放。但你要再问我,我只能告诉你亲手杀死初恋的感觉和亲手杀死自己爱的人的感觉,那就是,没有感觉。因为在杀他之前,我已经死了。

人秦应供我住供我吃供我穿供我喝,就想满身疲惫的回来有口水喝也不过分,因此我饭做的也算用心,起码菜摘的比较干净,偶尔因为看电视糊了一两次也情有可原。但他不让我自己出门,所以我们总是挑个星期六天,他双休的时候一起去超市,购物一大批,将冰箱放的满满当当。

有一次推车路过避孕套,我有些犹豫。他走远了又回来,说想用?我点点头。他说那你拿吧。我调侃他,你还真操啊。他没说话,拿了几个贵的和进口的,尺寸挑最大的。但我们一次没用过。因为我们再也没做过。

我说不清是为什么。每到晚上躺在床上,他都很安生,顶多在我凑过去时搂着我,我和他接吻,他就接吻,多余的动作一个不做。如果不是之前干过,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嫌我脏了。

我也不是上杆子求干的人。他不干我,我落得清闲利索,每天的任务就是卡着点给他做好饭就算完成命令。但有次他告诉我,他要出任务,几天不回来。我不知道出任务是什么意思,他就解释,说根据安排,他们和其他市的警察联合蹲一个传销窝,这个传销窝是跨市作案,所以需要多方协调。我下意识问有没有危险,什么时候回来。他背着我穿衣服,闻言扭过来掐了一把我的脸,说很快,很安全,放心。

经过多天的相处,还有一层上过床的身份,出于人道主义和友爱精神我还是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他笑着说别紧张,又不是上战场。我说上战场就不用嘱咐了,那是生死有命。

空闲的几天不用给他做饭我自己就懒得吃。我百无聊赖,无所事事,不工作,也不敢社交,连对门邻居都不敢认。以前的关系让我断的干干净净,就是我不想断,追债的那批人也逼得我不得不断。好在的是没两天他就回来了,倒真是毫发无损。但让我有一点很头疼的是,他警察的职业病。

他审讯犯人习惯了,看现场也习惯了,看我跟看有点小心思的十二岁小孩儿似的。在家都干什么了,几天吃了几顿饭都让他查的清清楚楚。我被他逼到角落里,大声质问我吃不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冷笑着说你别饿死在我家里。我气不过打他,他拉着我的胳膊,握不到肉,全是骨头。他突然就抽了疯的把我摁在餐桌上干,我反抗不过也被操的说不出话,两条腿疯狂打颤,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他还在我面前放了一碗粥。

“喝干净。”他咬着我的耳朵说,“不然一直干你。”

其他人说这话我只觉得装逼,他说这话我知道他实打实做得出来。我费劲地就快把脸埋碗里了,知道他就是想治我。我呜呜地哭着抱他,说我错了再也不敢不吃饭了,又撒谎说他没在家,我自己吃不下。他冷笑着根本不信,东西还在我身体里,捧着碗让我喝的一干二净。喝完我就被顶的胃直往上翻,他捂住我的嘴,指着墙上的时钟,“看清楚现在几点,我干你干到第二天天明。”

后来怎么样我不知道了,我撑不到第二天就累过去了。经常不吃饭导致我低血糖,他就拿葡萄糖给我喝。我捧着碗,看他忙前忙后的伺候,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我说你该不会喜欢我吧。他很匪夷所思,他说人与人之间没有一丁点善意的吗,你跟我之间没有仇,又帮了我,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弃你不顾,你可以认为我把你当朋友。

但你干我。

他顿了一秒,你让我干。

那我不让了。

那我不干了。

谈话告一段落,他等我喝完收了碗出去,就再也没回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细想下来着实感到丢人。他真的不喜欢我,我真的在自作多情,只是性爱模糊了我的双眼。他怎么会喜欢我,床头摆着他初恋的雕塑,喝醉了哭着喊她的名字,他都能在床上干我。认识几天的我难道比他初恋还令他沉醉又或者着迷。

肉体的欲望和心里的欲望总是要分开的。但我总是混淆。连我自己都嘴上说着爱前夫,结果也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辗转起伏,高潮淫叫。难道我就喜欢秦应?

太夸张了太可笑了,我对自己无语了。

一瞬间我又对他嗤之以鼻。觉得他对他初恋的喜欢都是自我感动,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睡不着干脆不睡了,我下床去客厅看电视,却惊觉他坐在客厅。我跟见鬼似的吓一大跳。他微微挑眉。

你干什么。

我们异口同声。

“不是。”我朝他走过去,“你有没有搞错大哥,你在这儿看什么,我以为你走了。”

“上哪儿。”

他以为我要坐他旁边,但我坐在了他腿上。他慢了一秒才慢慢搂着我的腰。

电视上无声地播着新闻,我问他怎么没声音,没声音你看什么,又像发现了什么,“你怕吵到我啊?”

他言简意赅:“不隔音。”

“好体贴。”我捏捏他的脸,“不看新闻,找个电影看看吧。”

我卧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他说:“这样看容易斜视。”

“你管我。”

他不说话了。找了个老点的美国爱情电影。

我摸到遥控器把灯关了,他却抽了个小薄毯子盖在我身上,怕我冻着。

他另一只手搭在一旁,我让他伸进来放在我的肚皮上。双手搓着他的手玩。他低头看我,说你看不看。我伸手要抱,他低下头,我就搂着他的脖子,和他细密绵长地接吻。

好奇怪,我说,我怎么这么喜欢和你接吻。

他的嘴唇亮莹莹的,说饿了吧。

真是个冷笑话。

他的手摸着乳尖,很温柔很散漫,我轻轻哼了一声。他突然问:“你这里的伤。”他点点乳尖下面一点,“还有肩胛骨,都是他打的。”

“嗯,烟头烫的。”

“为什么。”

“不知道。”我随意道,“我太浪了吧。”

他面色不太好看,我笑着:“不是你说的吗,我要和你在一起,你还要刮了我,不比他过分。”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哎呀老公。”我坐起来抱着他,讨好地,“做不做?”

“你安生点儿吧。”他摁着我,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我看着墙上的山水画,竟然感到突如其来的平静。

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有我自己。

秦应最近忙得很。我总是你来你去的称呼,猛的一叫他的名字还有点不适应。

他忙着工作,回家的次数少,我连中午饭都不用做了,越发觉得无聊。但也就是在这无聊期间,我等来了他所说的,他的家人。

还不是上次见到的二老,而是一个漂亮女人。

她对于我堂而皇之地住在秦应家没有任何反应,只说自己是来了解情况和传话的。我问她是谁,她说她是秦应的姐姐。

怪不得我看他俩眉眼间有点像,估计是亲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冲着秦应帮助我的份儿上,这戏我也得给他做全。她说她没什么恶意,就是想问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如你所见,无业游民。她笑笑,说你很有意思。我说不比你们有意思,谈个恋爱查祖宗三代。

她的笑有些不好看了。说我们也不是针对你,只是秦应的优秀有目共睹,父母也是不忍他走错路。我说你们想错了,你们并不觉得他优秀。如果真觉得他优秀,就不会想逼迫他找非常优秀的人来彰显什么炫耀什么。你们根本不是爱,是把过多的虚荣心强加在他身上,用道德和亲情抽他的脊梁骨,逼迫他低头。你们丑陋的嘴脸比恶魔更恶心,恶魔还敢作敢当,你们只敢披着伪善的面具背地里搞小动作。

她被我怼的说不出话,崩出一句你就这样的教养,你家里怎么教育你的。

我没有家。我实话实说,所以你咒骂我的家人没有用,如果你开心你随意。但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秦应。我就是再一无是处,除非他不爱我,否则你们永远不会得逞。

她指着我直哆嗦,踩着恨天高摔门走了。

我呸了一声,掐着腰转来转去。

当晚秦应回来,我对着他破口大骂。

他满脸懵逼,脱衣服的手都停了。

“你真的爱她吗?爱你初恋?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哭着喊她的名字?你喊她的名字怎么能和我上床?”我指着他,“你,你现在既然敢找人充当你男朋友气你的父母,你当初为什么不敢坚持和她在一起?你现在你俩都被拆散了你还报复有用吗?你这是胆小鬼,是懦夫!我是过的不尽人意,爱错了人,但起码我爱了,我后悔我遗憾是我自己的事儿,起码我勇敢了,你呢?”

他说:“你受什么刺激了。”

他竟然还能这么云淡风轻,我更气不打一处来了,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生气,但我气的快哭了。

“相爱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他沉默很久,将衣服挂好,说:“你想他了。”

谁?我想谁?我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走近。

“想你前夫。”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想那个抽你,打你,用烟头烫你,让你欠债,看你被轮奸的人。”

他离我太近了,我感到心口窒息,喘不上气。我一步步后退,推着他不让他再靠近,他却非要更近一步,直直把我抵在墙边呼吸间的气息都喷洒在我的脸上。我不停地抽泣,他捏着我的下巴看他,他说:“你怎么就这么贱。”

我蓦然瞪大眼,他低头吻下来。我唔唔地推他,抗拒,挣扎,他轻而易举地制止我,单手抽皮带捆着我。一股自尾椎骨乍起的冷意席卷我,我哭着求饶。不是欲擒故纵,不是欲拒还迎,我不想被强迫,不想被强奸,这让我想起那痛不欲生的经历。我哭的止不住,他将我拖到床上,分开我的双腿,强势地进入,我瞬间没了声音。他双手扣着我的肩膀,死死地将我摁在床里,每一次都干的又深又重。我喘不上气,仰着头,眼前一片昏暗。好像是那天晚上,我一次次逃走,一次次被抓回来,嘴里被迫塞了性器,他们将我架起来,尽情的糟践蹂躏。我哭都哭不出来,他记错了,不是两天十个人,是两天一夜,十五个人。我麻木又绝望。这都是我的爱赐给我的。我败给我的爱,他却败给他的欲望。我在模糊中看到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在看,我不是在知道他亲口说出真相那一刻死的,我是在看到他激动的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的时候死的。在那一刻,我停止了挣扎。我十年的付出,感情,爱,到头来就换来了他溅在玻璃上的精液。我从不认为向爱人袒露自己的欲望与淫态有错,因为我爱他,我信赖他。我爱到以为自己这么羞于见人的一面,这么不可启齿的一面,这么龌龊丑陋的一面他会包容,会谅解,他却认为我是天生的骚货,活该被人凌辱。

我哭到哭不出声音,秦应低头吻住我的唇。

“我恨你。”我喃喃地说。

他一口咬上我的嘴唇,我吃痛,尝到血腥。

“恨我没有用。”他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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