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漫漫长夜,不能只靠这酒来消磨,小林还在这儿吗,我去找他。”
邱贺停走后,酒吧老板意味深长地瞧着那抹颀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拐角。
一年轻侍者过来,看样子与老板关系较好,凑上前去说:“哥,停哥刚才说让我注意一个叫“阮成”的男人,来了通知他。”
“那你可得睁大眼睛看着了。”老板说。
“停哥不会看上他了吧?”
“想来是的,”老板说,“可怜的小邱,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他呢。”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每次身边的男人都不重样。
侍者的嘴角抽了抽,嘟囔道:“也不可怜吧,半斤对八两,停哥也不吃亏……”
老板看了眼,拍了拍小伙子的头说:“快去干活!”
邱贺停看着没心没肺,实际他骨子里重感情,拿他亲力亲为地照顾他爷生病这事儿就知道了。就怕一个假花心,一个真海王。老板想,到头来可怜的邱只能自求多福了。
晴好的天儿,邱贺停在健身房里跑步,黑色的健身服紧贴着肌肉,线条完美,匀称有力。
他从跑步机上下来,瞥了一眼从刚才就一直朝他这儿看的男人,准备去洗澡的时候,那人也从跑步机上下来了,径直走向他。
邱贺停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男人,皱眉。
“干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更衣室没有人,洗澡的隔间里发出淋浴的水声,时不时传来微微碰撞声,隐约掺杂着男性的喘息。
邱贺停裸着,淋浴从上往下打在他的背上,纤瘦的男人趴在隔间的墙壁上,屁股朝向他,他正用他胯间的鸡巴狠狠地操着这个淫荡的屁股。
他不管对方受得住受不住,不管不顾地在那个甬道里狠狠操弄,粗胀的阴茎顶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带着殷红的嫩肉。
“唔……”男人被捂住了嘴巴,只能在快速的抽插中发出微弱的声音,双腿软得颤抖着,想让对方慢一点也做不到。
邱贺停抬高了男人的屁股,性器在后穴里插着,压低声音不悦道:“得撑住啊,站好了。”
“唔唔……”察觉男人有些抗拒,邱贺停稍微停下来松了手。一得到喘息的机会对方便急促地呼吸,身体抖似糠筛。
“不是你要求做的?”邱贺停皱眉,低声说:“屁股夹紧了!”
“慢、慢点……”男人颤声道。
他与邱贺停三个月前有过一次接触,没想到刚换了个健身房就遇见了。
邱贺停闻言“啧”了声,重重插进去,不耐烦地说:“慢点我怎么射?”
不等对方开口,邱贺停重新又捂住他的嘴,身下开始抽送起来。不是他有这癖好,实在是这人叫得太大声了,本来洗澡间没人都得给他叫出人来。
“呜呜……”
“小点声儿。”
邱贺停话音刚落,便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尽管声音很轻,但他还是听到了两个男人的调情声音。因此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立马关了淋浴。鸡巴还停在对方体内,隔壁的水声便响起来,邱贺停忍不住舔了舔虎牙。那么多隔间专挑隔壁这间进来搞,合着变态全赶上一天来了。
他这边儿这个人有些害怕了,挣扎着想走,身体却被邱贺停抓住,肿胀的阴茎也开始缓缓抽插。
两个隔间里对着搞,谁能听得出这水声之下的呻吟是从哪间传出来的。不过听着听着邱贺停就感觉不对了,特别是他在听见一声模糊的“阮”字之后,越发觉得隔壁那呻吟怎么这么熟悉呢。
他在男人后穴里抽插顶弄,耳朵里全是隔壁男人的喘息和呻吟,脑子里却不自控地浮现阮成的脸。他原本都要忘记了和阮成那一晚的体验,可此时此刻似乎全都回来了。
听着阮助理的娇喘,似乎自己正在操的人就是他。邱贺停想着对方平时一副冷淡的样子,又想起做爱时他那种满脸情欲的模样,真叫人性欲高涨。
他控制不住地兴奋,在意淫阮成的状态下射了出来。
射完后他微微喘气,松开了固定住对方的手。男人早就被操射了,失去支撑后便滑坐在了地上,张嘴喘着气。
邱贺停摘了安全套,丢到男人不断起伏的胸上,俯身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随后悄悄打开隔间门,指了指门外,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噤声悄无声息出去。
男人讪讪离去。邱贺停靠在墙壁上听着隔壁的交合的微弱声音,胯间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居然又硬起来。
他已经确定对方是阮成了,刚刚听到了名字。
只是他现在为什么没走,却在角落里偷听别人的性爱,还能听到鸡巴硬起来。
操,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啊!
他情不自禁地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听着阮成猫叫儿似的呻吟快感甚至比操洞还强烈,在隔壁明显越来越大的动静下,邱贺停咬着后牙,又他妈兴奋又生气的。他心说,跟别人操,就他妈不跟我操是吧!
越想越气,直接甩着牛子干了过去,一脚踹到隔壁隔间门上:“搞没完了?给老子滚出来!不然报警了!”
话音刚落门开了,一个男人落荒而逃。阮成趴在墙上,微微低着头,露出泛红的后颈,整个背面裸露着,背脊、屁股和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粉嫩的穴口还在因为鸡巴的骤然抽离而翕张着,颤抖着流着淫水。邱贺停看到受不了,鸡巴要爆炸了!他扶着鸡巴就顶着那个对着自己的小洞,一插到底。
“嗯呃……”阮成抖着身子忍不住仰起脖子,他还在不应期,后穴突然又被插进来一根比之前更粗更长的东西,他转过脸来,眼底还未消散的欲望之下闪过诧异。
邱贺停看着他挂着薄红的脸,隔间里热气蒸腾,水雾模糊了眼睛。
阮成身子微颤,轻声喘息着,声音沙哑:“邱先生把人吓跑了,怎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