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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和耳边都是完全空洞的死寂,他的呼吸声在自己胸口和耳廓交叠,逐渐震耳。沈听眠将手用力往下拽,只拽出了愈发厚重的手腕疼痛感,和江彻越来越平淡的眼神。
他沉着着看了对方一眼,再次阖上了双目。
在漫长的沉寂中,江彻才开口。
“怎么,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这张脸?”
沈听眠深呼吸,慢慢睁开眼睛环顾,视线绕了一圈之后,才最终落在了江彻身上。
他直面江彻,语气难得有些怒意。
“是,换谁被这么绑着,应该都不会愿意看见罪魁祸首吧?”
江彻不置可否,却忽然站起来,把他手上的绳索松开了。
“现在怎么样?”
不知被捆了多久,他身体有些僵硬。双手自由后,沈听眠扶着床边坐起来,背对江彻靠在了另一边的床板上,看着自己手腕的淤青发呆。
那里皮肤已然发紫,甚至伸手揉捏也没有知觉。沈听眠悄悄抬眼,窗帘严丝合缝,他根本无法判断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现在的江彻没法和他讲道理,他不明白江彻绑他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只是单纯想要报复出气,又何必到现在都不开口。
沈听眠反复斟酌,才决定起身,绕过床沿直直走向门口。
“……既然你没什么要说的,我也不多奉陪了。”
江彻却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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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是很传统的把式锁扣,沈听眠压下去,顺利地打开了那扇门,看见了屋外的光景。
是一间敞亮,整洁的大厅。
现时是晚上,大厅的灯大开着,衬得外面夜色更浓。沈听眠透过对面的窗户,看不见户外一丝光亮,相必是到了大家都已入眠的深夜。
应该还没有过去很久……沈听眠想着,正准备大打开走出去,隐隐却迈不开脚步了。
“你又……!”
目的性极强的信息素疯狂涌来,沈听眠在一瞬间被足以令人窒息的气味包裹,双腿软绵向下折去。他拽着把手支撑,强撑着自己回头看,江彻仍坐在那里,正无声地观察他的动静。
铺天盖地的咳嗽声在狭小卧室蔓延开来,沈听眠倒在门口,两边的灯光交汇在他身上,让他更加挫败无力。
现在不沉默了,却是另一种程度的空洞死寂。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在把手的巨大抗议声中戛然而止。
沈听眠的手滑落下来,不再用力,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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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没有晕,只是已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任由江彻把他抱回了床上都根本没法反抗。
他别过脸闭上嘴,不想理会这个人了。
脖间有微凉的触感,江彻伸手抚摸他脖颈,在一个特定的地方反复揉搓:“是这里吧?那时候,我咬下去了。”
“你不是beta吗,对我的信息素反应那么大?”
“后来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我家确实有这么一个东西。”
脖颈上的触感消失,江彻转手擒住他下颚,强硬扳转过来,逼沈听眠同他对视。
他从身上取出个什么,捏在手中细查把玩。
那是沈听眠注射过的针管,上面标有“beta用激素制剂”的字样,是他在沈听眠离开之后,在别墅的角落找到的。
因为走的匆忙,沈听眠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整理,只要有心,被发现都是迟早的事。
所以他并不奇怪,只是平静地望着江彻。
“所以啊,我明白了。”
“你被我标记了。”
江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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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种alpha信息素的气味。可是沈听眠却没有感知到,甚至就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
只有这一气息被自己慢慢覆盖,沈听眠才有了剧烈反应。
因为曾经的初冬制药,江彻对这种注射型信息素多少有些了解。所以为了试验,他故意在房间里留下了裴诚的信息素,而得到的结果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一致。
激素打多了,会篡改beta的一些隐性基因,让他们只对标记过自己的alpha或者omega有反应。
显然他那原本只是无意的,情难自抑咬了沈听眠的那一次,虽然刻意避开了他认知中的腺体,还是阴差阳错,把沈听眠标记了。
这一切沈听眠早就已经清楚,即使那些注射针眼都早就已经不在了,可身体里的记忆还在存续,也没办法根除。
他还在吃大大小小的抑制药,这就是最好证据。
“所以呢,所以你想怎么样?”
“所以啊……”江彻拉长语气,单手压制住沈听眠的身体一侧,附身向下,让热意喷哧在他脖间。
他轻轻舔吻那寸肌肤,舌苔反复抵触、湿润,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地方。半晌,江彻停了下来,带着点呼之欲出的酒意,忽然凶恶地咬了过去。
“不如加深一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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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充满烟草气息的吻纠缠而来,沈听眠想别过脸,却被控住下颚强制分离了双唇。江彻的唇齿间有令人上瘾的麦香酒意,通过湿缠的舌头渡到沈听眠唇舌。
几句局促的呜咽声悉数融化在了他嘴里。
这是时隔多年的第一次接吻,明明蓄力充足,憋足了几年的情绪都席卷而来,却在一瞬的狂躁过后风平浪静,变得很温和。
“你这是强……”
“强奸?”江彻直起身,抹了把下唇,垂眼看,指腹间沾染了几丝唇沿的血色。
他将那丝血色按进沈听眠的舌尖稀释:“非法入室,恶意拘禁……我都已经有两项罪名了,你觉得我在乎吗?”
“是啊,我就是要操你,让你知道你只属于我,懂吗?”
解开腰带,江彻伸手自顾自撸了几下,将沈听眠翻转过去,禁锢住他的腰背。
因为无力支撑,沈听眠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床上,柔滑的丝织床单在他脸颊厮磨,似乎在用细碎的语气来回辗转,消磨他的精气,让他变得更狼狈不堪。
“不行……”
沈听眠并不瘦弱,脊背间透出健康潮红的肉色,脊骨中凹,只有双臀是被高高翘起,像是在被逼迫着对江彻发出邀请。
beta不像omega,会自动分泌出体液润滑甬道。沈听眠的那里很干涩,没有任何准备,他甚至都没有勃起,只是在一味地接受惩戒。
江彻用力掰开臀瓣,两根沾满津液的手指捅了进去,随意横冲直撞了几下,抽出手换上了他那根蓄势已久的性器。
毫无预兆地,冲了进去。
“呃……!”
彻响的啪啪声在卧室瞬起,无数的无声呐喊和喘息拉开了这一色情交响乐的序幕。
江彻每撞一下都更加用力,带着对方的身体不断往前,在沈听眠侧卧着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交缠的双手中感受到了不尽的快感。
“哈……呃……”
他俯下身贴紧沈听眠脊背,凑近他的侧颊,嘴唇虚贴着,是极其暧昧的语气:“别跑啊,小灯。你跑什么?”
沈听眠捂着脸颤抖,没有反应。他把人转回来,床单已经被浸透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翻身后,他看见沈听眠无神迷茫的双眼。
对方又开始胡言乱语,分不清过去和现在。沈听眠哭着,泪水糊满了双颊,他浑身无力,嗓音也变得极度沙哑,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在久不间断的肉体冲撞中沈听眠仰面倒在江彻身下,眼前恍惚间都是来回交错的光影。
“哥……哥……很疼……呃……”
他看见江彻的脸逐渐放大,本想要贴合的双唇最终只落在了嘴角。
沈听眠神志不清,在模糊的视线里慢慢伸手,将手背虚虚贴在了江彻侧脸。
是很温和、轻柔的触感。
他慢慢张嘴,双手突然环过江彻肩背,莫名对身上的人笑了笑:“都说了……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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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