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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我收拾好要带走的那些东西,半躺在沙发上同阿姨追她爱看的连续剧,边等江剑回来吃饭。
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得空闲,我不好电话问他情况,不过发了消息,他也一直没有回复。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已经饥肠辘辘,瘪着空腹抗议了。
阿姨实在看不下去,便说先做点东西给我填肚子,等江剑回来再做给他吃。我努努嘴,觉得家里不止我一人,我自己饿惯了,倒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还有阿姨,她照顾我,不可能自己做了自己先吃,还得先过问一通。我又不是什么苛刻到克扣别人填饱肚子权利的人,还是顾及阿姨的感受。
“我们先吃吧,就不等他了。”
我点点头,直起身来走动,才发现我手机一直震动着。
震动在我指尖触碰到一丝冰凉时戛然而止,我拿起来,发现是沈秘书打来,还不止一通。
上面显示最早一通已经是半小时前,只不过我注意力一直在电视上,根本没听见铃声,也没感受到震动,同样一旁的阿姨也毫无察觉。
我赶紧拨回去,对面几乎是下一秒接通,传来沈秘书慌慌张张的声音:“大少爷?”
“是我。”
“哎!您终于接了,还以为您…对了,因为明天开庭,江总现在正在开会,还没结束。看了安排今晚还有一场,说是让您不必等他了。”
“哦好。”我应下声,又问:“江剑吃饭了吗?”
“吃过了,方才和受理律师一起…不好意思大少爷,我也去忙了,这两天事多,您可能早晚都见不到江总,早点休息吧。”
“好。”
挂了电话,我示意阿姨可以做饭了,也不打算再等江剑回来。
第二日,醒来时除了床铺旁仍留有余温外,我的确没有感受到江剑有任何回来了的迹象。自从回到这里,我知道江剑几乎每晚都会回来,只不过有时怕打扰我会睡在书房,他早出晚归,我目前没有工作,整日都在睡觉,就算在一个家也很难见到他。
照原计划我今日同阿姨去新房收拾,家里没几个人,除了我和阿姨,还有几个江剑雇的保镖,我和阿姨都不会开车,正好让保镖送我们去。
由于并不是所有人都落网了,有被报复的风险,这些人江剑就没有解雇掉,最近我除了阿姨,都是同他们打交道的多。
新家在西区,离这边少说也有一个半小时路程,我坐在车上,看着那些陌生熟悉的风景觉得无趣,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阿姨聊天。
我童年不算幸运,也不完美,当然会羡慕同龄的人。江剑比我小两岁,也不知他是不是一出生就活在江家,我不好问他,就从从小照顾他的阿姨入手。
“阿姨,你是从江剑什么时候开始照顾他的?”
“一…两岁。应该是两岁左右。”大概过得太久,阿姨也记不清晰。顿了一下,阿姨补充道:“我之前夫人也找过几任保姆,都不能尽心任全职,只有我,长辈都不在了,又没结婚,能一直呆在家照顾少爷,所以就一直在了。”
回忆过去,我只在那张全家福上见过江剑的母亲,长得很娇艳,同我母亲那样面相温婉的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阿姨…江剑他妈,是个怎样的人?”我忽然有些八卦。
“夫人啊…少爷还没到江家的时候,我在东郊那个别墅做保姆,那时候我整日都住在那里,夫人早出晚归,我都很少见到她。不过只要我好好照顾到少爷,她从没亏待过我。”
早出晚归…那时候我和我母亲也早已不在江家,和江东杰更除了经济来往,根本没有其他联系,并且我已经四岁,母亲身体不能保证照顾得好我,也找了保姆和管家来顾及家里的生计。我长大了些能自理,母亲便辞退了保姆。
但我们情况不同,江剑她母亲早出晚归,应该是去见江东杰了。那时江家的两位老人刚去世不久,江源也刚到他手上,香饽饽还没捂热,不可能让江剑和他母亲住进主家,惹红了那群股东的眼。所以后来江源的业绩上去,江东杰便立马把他们母子俩接到了江家,让她顺理成章地住了进去。
我母亲也是那时候诊断出了癌症,医生说好好珍惜剩下位数不多的时间,但她为了我,还是勉强多活了七八年。
所以世上善恶分明,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责任感。
我没再问下去,阿姨见我不问,也不再说话。手肘撑着门把眯了一会儿,等到外面艳阳刺眼,我们才下了车。
我让保镖把车开到别墅区外,因为不呆多久,车就停在外面不进去了。搬家公司的人等会儿来,我们也没带多少东西,用不上他们帮忙。
“你们先回去等吧,或者找个地方休息。估计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你们又进不去,等会儿叫你们。”
这边治安不错,安保出来了名的严格,人口流动控制到每一个人头,就算是抱在手里的小孩也有按身份证配备的门禁卡,所以不管哪个大门,都必须刷卡才能进。一人一卡,又不能重复刷卡,保镖两三个人,根本没法进小区。
我们买了栋较小型的别墅,在人工湖旁,背靠一面假山,也颇有靠近自然纯真的感觉。
我进去环视一圈,装修已经做好,也有三层,就和普通别墅没什么两样。只是各层楼的面积都不大,一楼也没有客房,只有客厅厨房和一间厕所,房间都在二三楼。
我和江剑的主卧在三楼,隔壁就是书房,两边连通,并未设有障碍物,只隔出了一个衣帽间和浴室,所以三楼完全是我和江剑的双人区域。
二楼就是阿姨住的地方,一楼没有房间,所以次卧和杂物间都在二楼,我和江剑也除了沈秘书,和必要认识的几个公司合作商之外,没有其他朋友。如果有,也有空余了两间房就足够。
我绕着房子走了十分钟左右,把大概的细节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便下楼去把东西都搬上来。
搬了两次,准备走时,阿姨对着房子啧啧不停,两条眉毛拧成一团。我凑过去问:“怎么了阿姨?”
“我还是觉得得打扫一下,不久,十几分钟就行,你们马上就进来住了,这…实在是不太干净。”
确实有些脏,蒙尘的味道也重,四面都是未撕的封层,死板的。我拂了拂窗台的灰,沾了一指厚灰,想了想最好还是打扫干净,至少多点生活气。
一个人恐怕不足,我在外面转了转,又叫了个清洁公司。家具什么的都已经安装,只是少些生活用品,阿姨不让我插手卫生的事,我便想着趁着这空闲,刚好到社区周围转转。
我已经做了长久住下去的打算,至少要熟悉这里的环境,江剑不在,我就替他先看看。
口头应下时间,我已经出了大门,往附近的小路走去。
来时就注意到了这条路,很窄,刚好能容一辆车经过,不过没什么人,也比社区内环境更冷清,说是一个死角也不为过。
我稍微走进去,路很长,两面都是墙,不过前方被堆叠的纸盒堵住出路,我只能往回走。
两家别墅挨得很近,侧面还有门,大概是这家人从别墅出来的后门。
转过身,有辆车从远处靠近,似乎要驶进这条小道。我猜想应是这家的主人,要将车停在房子周边。
我朝车主摆摆手,示意马上出去,让他可以顺利开进来。但那辆车好像没有看见我的示意,直直朝我开过来。
在倒下的那一刹,我看见了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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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然:我还真挺能出事(草
马上就甜马上就甜 我发誓这之后是最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