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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亦然在一场浑乱的春梦中倏得睁开眼。
眼前是江剑的睡容,凑的他很近,呼吸也扑在他眼睑上。
他扭过头去直视漆白的房顶,双目瞪的巨大,心里也是震惊无比。
不…不是吧,他和江剑第一天谈恋爱就做爱了不说,居然在做晕了的情况下还会做这种梦???
梦里的江剑面目青涩,动作却与表面大相径庭,虽然没有进去,但那一上一下拍打的动作就像是真的在做爱。
呃…头痛,不止头痛,浑身都酸胀着。胸前、腰背、大腿、还有…那个地方,他不太好意思回忆。
被子只盖在他腰以下,不过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上半身即使没有东西遮盖,他也被江剑困在怀里,丝毫不觉得冷。
一晚上都这个姿势,谢亦然觉得自己不只是痛,浑身都僵硬着,他想抬手挪开江剑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只不过是稍微动了动肌肉而已,就酸到不行,被迫缩了回去,根本无法动弹。
换个方法,他忍着酸意慢慢转了身,让自己同天花板面对面。
昨晚他昏昏沉沉晕过去之后,又醒了一次,迷糊中眯眼知道自己是在浴室里,上面江剑打开了蓬蓬头,热水浇在他身上让暖意席卷全身,下面的穴口一张一合,江剑正用手指将里面的污秽不堪抠出来。
后来…后来他就完全睡过去了。
身侧的江剑被他小幅度的动作唤醒,主动将手臂拿了下来。他睡觉从不能安稳,之前是困在江东杰的囚笼里,后来是在欲念的岔路口止步不前,每一次躺下都伴随着持续患得患失的梦魇。
这一晚兴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他才能不依靠安眠药快速入睡,但他比谁都清楚,安稳入眠其实都归功于身边的这个人人。
只不过他还是能被一点微小的动静惊醒。
醒来便与他对视,谢亦然还是在目之所及之处,他心情也难得的开朗起来。
江剑坐起来,被子往上拉直至盖住谢亦然的整个身体,问他:“要起来吗?”
谢亦然艰难动了动腿,要发声,却发现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他清了清嗓子,就着干涩的喉道说话:“…我想喝口水。”
江剑下床去给他倒水喝,他才试着扶住床头柜一点点爬起来,腰抬到一半,江剑回来了。
他人也尴尬在一半,不知是继续这么狼狈的起来,还是干脆就停在这里。
江剑默默放下水杯,凑近俯下身贴过来,以一个抱幼儿的姿势左手扶着他的腰,右手卡在他的腋下,将他提了起来。
谢亦然靠在床头接过水,恨不得将整个脸都埋在手心的水杯里。
不过一会儿, 江剑的手背覆在他额头感受体温:“兑了点热水,身上感觉怎么样?”
他愣愣抬头,盯着江剑的手如实回答:“呃…就是腰痛。”
太体贴了…谢亦然本来觉得江剑这么冷冰冰的一个人,对他从来都是带有笑意的已经是个奇迹,他完全没想到江剑做完之后还会帮他打理干净,让他早晨起来都是清爽的体感。往打开的床头柜里看,里面还放了各种药膏。
他脸上热热的,对这种极致的温柔不自觉的不适应起来,捧着杯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探手江剑无法判断他是否有发烧,所以他单手撑在床上看了覆了过去,额头贴在谢亦然的额头上。
“还好没发烧。”
江剑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又问:“要扶你起来洗漱吗?”
谢亦然呆呆点头:“啊,好。”
明明他这几个月就有常去健身房锻炼恢复身体的习惯,怎么还是不堪一击,虽然他们的确做了很久,但他觉得也不至于此啊……
谢亦然靠在床上自怨自艾:要不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反正暑期补课开始了,我也没什么事可以做,待会儿就打个电话给李级吧…
一边想着,他被江剑拦腰横抱了起来,直接一步到了洗手台。
江剑把他放在干净柔软的毛毯上,置物架上有两套洗漱用具,脚边还有一双脱鞋。
他挥挥手觉得好笑:“你不用在这看着我了,我不至于柔弱到这种程度。”
然后想了想,要是不去上班,自己不就真成了一个废人了。刚在脑中涌出的年头又被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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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剑租的房子距附中大概两公里,步行二十分钟左右能到。他本来就是冷校长特别聘用的,因为照顾到他做了手术,身体需要休息,他上班只用做好托付给他的工作,每日到班打卡就行,不用像其他老师一样准时进行教学工作。
谢亦然本来想慢慢散步回学校,他得适应腰背不适的感觉,多走点路能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奇怪。不过除了下身的长裤,他身上穿的都是江剑的衣服,松松挎在身上,遮不住他锁骨以上的斑驳痕迹。
他的衬衫昨晚亲力亲为,参与了他俩的床上厮混,如今上面有各种液体留下的干渍,皱巴巴的,谢亦然都没敢拿起来看。
所以还是不得不由江剑送到了校门口,这回沈舟没再在楼下等他们,江剑开了辆自己的车,虽然不至于像商务车那么高调,但也根本不低调。
在江剑要将车开进学校的前一秒他阻止了江剑:“我自己进去吧,学校里不太方便。”
他现在倒是怕张婧向他问东问西,旁敲侧击的要打听他的私生活。女生的八卦心总是重,他平时虽然有特例不用准点上班,但一直觉得不能平白的接受人家的好意,就都按规章来,就这一次迟到了,还带着腰上,他不信张婧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且,上回他还撒谎和江剑没有联系了。
唉,果然谎言都是环环相扣的,撒下来第一个,就要用无数个去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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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张婧一大早便去上课了,不见人影,几个老师也都在备课,基本没注意到他,这另他舒了口气。
他从身旁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出来,打算用来消磨这段时光。
他的工作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看书,或者处理一些学生之间的小矛盾,不如说是像个生活委员。所以他买了很多书,没事的时候也不会坐在办公室浪费时间。
但他忽然想起来昨晚江剑一直喊着他的声音,那个称呼,一句句迫切的“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字,从江剑的嘴中说出来都像是在乞求。
他原本以为是他比江剑大,之前除了谢先生也没有过别的称呼,所以这么叫他也情有所原,不过越往深处思考,就会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单纯的称呼而已。
放下书,谢亦然拨通了心理医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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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剧情 唉 恢复记忆前去看个医生意思一下
恢复记忆并没有那么艰难 很简单 就是咻!的一下全都恢复了 恢复了就完结这样子 在那之前还会甜甜 一点不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