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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走的时候让我帮他取了一些快递,他留言说有些是送给我和江剑的纪念礼物,都标记了我的名字,剩余的就请我帮忙先收着。
最近江剑给他放了假,有充足的时间和刘相默环游世界,当然高兴。陆陆续续寄了很多礼物来,大小不一的包裹堆满了大厅门口,我看着脏乱,便趁这个周末休息来拆快递。
沈舟倒是懂我,送了很多书来,大部分都是原版外文名著,古典的封面和晦涩难懂的文字。我把它们都集合在一处,大概也不会经常翻看。
新家距江源还是那么远,离二中倒是近一些,因此我和江剑从不一起上班。他大部分时间都比我这个人民教师起的还早,兢兢业业当着一个好总裁,周末很少能有休息的时间,就算是休息也不定时,有时候加班连着几日都没法见到他。
嗯……难为沈舟还大老远从国外邮个按摩器过来送给他。
大部分礼物都在意料之内,我拆了重量较大的盒子,剩了一项瘦瘦瘪瘪的小包裹还没拆。猜是衣服,也就没急着,打算洗了澡之后正好来试试。
夏季五六点的太阳晒得我发昏,又不太敢对着冷空调吹太久,便尽量呆在阴凉的地方。冲了个澡出来我才觉得舒服许多,冰箱里正好有阿姨冻好的绿豆冰沙,拿出来解解暑。
我把包裹放在台面上,拿小刀划开流浪两国的脏兮兮的塑料包装袋,里面是粉色的,质感同薄纱一般。
这难道不是衣服,是类似于防尘布的东西,窗帘或是冰箱套?
我抽出来铺平……
“啪!”
这是什么啊??!
显然这不是一件正常衣物,我目瞪口呆,翻过包裹背面反复查看,确定了这是送给我的之后,表情和动作一度陷入僵硬。
这是一套女士的薄纱夜衣,光从表面上就能看出它很轻薄且透,下摆蓬松,还送了一套抽绳内裤,但根本都无法遮羞。
我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视线绕了几个圈,转向另一方。
一旁有被我震下的白色绒球,连着下身圆润的小尖头,看,呃,那看起来似乎是个肛塞。
我拧着眉头捡起来,忍不住多看几眼,颇有点难为情。
沈舟送我这个干嘛……
我有点尴尬,甚至觉得这种情趣衣物都不能符合人体构造,拿着一团不太精致的薄纱就能充当激起人类性欲望的工具,也不符合人类思维结构啊。
话是这么说着,我还是把那团绒球拿在掌心捏了捏,触感舒软,盯着那东西看久了,我又觉得符不符合,我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反正江剑也不在家,试,试试应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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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这些东西完全不复杂,我本以为它的质感会让我很不舒服,事实上却柔软且亲肤,没有刺痛感。
质量还不错……剩下就只有这条花里胡哨的镂空丝袜了吧……
谁能想到在纠结之余,我已经把一只给穿上了...
正想着出神,完全忽略了窗外停车入库的声音和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敲门声没有如约而至,门把的关节却漫不经意地发生了错位,“咔嚓”闯入我的耳朵,江剑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哥,你在吗?”
“等……!”
我猛地回神,一个字节还没吐出来,房门便随着“咔哒”一声推开。我一只腿抬高搭在床上,手上还扯着套上一半的丝袜,僵硬地扭头,拿滑稽的姿势面对江剑,看见他也呆在了门口。
我在直面他的扫视之表情狰狞地回了头,背部渐渐爬上了丝丝阴凉的酥麻感,神经紧绷。我迅速将丝袜往上扯,背着身子往向后退,伸手胡乱去推门:“……你先别进来!”巨大的羞耻感遍布了全身,突如其来的堂皇和懊悔席卷而来,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看到江剑的表情有一瞬的呆滞,但整理的很快,恢复如初。听见他在背后关了门,淡淡地说了声好。
如果羞耻心也有纪录,那我此刻应该无人能超越了。
我坐在门口独自懊恼,时间不过半晌,又觉得都已经被看到了还装什么矜持,难免显得矫情做作。
但是该怎么开口呢...我虽然已经被公开处刑了,但好歹也是要脸的啊!
想了想,咬咬牙,我讪讪走出去,心脏的鼓动声就快要冲出胸膛,将掌心的那只毛绒绒的兔尾巴摊开,烧着脸看他:“你……你要不要帮我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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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沙发上,在他的两腿之外,看他接过那团绒球,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
那东西是金属的,看得我一阵恶寒,有点害怕,但又莫名期待。
我双手搭在他肩上,抿嘴皱眉,大概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等着他给我弄进来。
距离贴得很近,黄昏的光慢慢攀上我的双腿,连带着他的越来越热的呼吸喷在我胸口,混着蕾丝的触感,一起痒进了我心里。
事实上并没过去多久,但时间在一厘一厘地走着。
我忿忿拍了拍他:“你怎么还不,还不……”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说都怪。
这姿势我居高临下,恰巧能看见他解开一枚扣子的衬衣之下蒙了一层薄汗,脖子上青筋暴起,又问:“你是不是热?要不开个空调……”
“不用。”他打断我,双手抓着我的腰将我往下带,让我面对面坐在了他身上。
我额前还有未吹干的碎发,他撩开,轻轻地吻在了我的眉心。
他真的很能让人分散注意力,大概是不想让我太过羞赧,消去异物感,便用渐入佳境的吻来让我集中。
他将手伸进我臀下,把那东西慢慢插进去。
这感觉确实不太舒服,即使是在夏天也过于冰凉。这冰凉的异物填在我里面,我一下离开他的吻,趴在他肩头大口呼吸。
我扭着腰缓解不适感,在他身上一前一后地磨蹭,任由他在我脸上和脖间肆意舔咬,感受到隔着西裤的他的东西一直在变大。
突然,他环住我,将我钳住不得动弹。
“别动了,”我看他喉间吞咽,紧接着复述了一遍:“别动了。”
他一把揽过我的腰,捞开挡在面前的那层薄纱,扑在我胸上,拿舌尖勾住我的乳头。
我身体慢慢收紧,觉得体内的东西不再是个静物,而是切实发挥了它的作用,在激起我的性欲。
双手握拳,我锤了锤他,不自觉地带了点哭腔:“我……我想把这个拿出来,想要你……”
他呼吸陡然变得急促,捞起我的双腿站起来,一边着急的同我唇舌交缠,一边抱着我往房间走。
我挂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步伐沉沉浮浮,手忙脚乱地去脱他的衣服,将衬衫弄得皱皱巴巴,还要回应他急切的吻。
倒在床上,陷入柔软的被中,他拎着绳头将那条抽绳内裤扯开,随手扔在一旁。
我看见内裤上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水,颜色又深又透……
他握住我的性器,大拇指在龟头上摩擦,我抖动着,溢出来更多液体滑过他的手掌,湿漉漉的色情。
“嗯……”
他将白团抽出来,换上他的性器抵在穴口,我已经不用再做扩张,但他还是很艰难地挤进来。
我情不自禁地缩合后穴,腰塌在床上啜泣,恨自己不争气,想着都这么多次了,我怎么还是紧张。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我紧紧缠住他,与他双颊相贴:“你躺下来,这次我来。”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倔意,轻轻笑出了声,说好,这次让你来。
姿势翻转,我将他推倒在被子里,一种支配感油然而生。
我们陷入对方的眼神中,在他那双眼睛里,我看见自己含住了衣服的一角,抓住他的手往胸上带,命令道:“摸我。”
他面上的笑意未停,听了我的话,拿两根手指夹住我的乳头,用指尖揉搔,刺激的快感一下就涌了上来。
扭着腰,他的性器在我臀缝中变得湿滑,两腿间黏黏糊糊的,都淌在他身上。
我向后伸手,抓住他的性器,俯下身趴在他身上,感受夏日黄昏未消弭的热气包围着他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艰难地顶在我的穴口,大口呼吸。
腰背软塌塌的,提不起一点力。
他抢走剩下的机会,捧住我的双臀,一鼓作气,插了进来。
“呃……”
“哥……”我趴在他肩头微微颤抖,感受到那东西在我体内小幅度的来回冲撞,他故意压低着嗓音引诱我妥协:“还是我来吧。”
翻身又翻回来,还是回到了原样。
我想脱掉这碍人的内衣,但他完全不给我机会。江剑抿着唇一言不发,下半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凶,性器绞着肠壁翻搅,囊袋拍打着臀肉,享受隐秘而淫秽的快感,水涨船高。
江剑在做爱的时候通常不会有太多话,我只能在他的表情中找到他确切的感觉,他敛着眉,起伏的闷哼才会从他的喉咙中泄出来,暴露他最本性的欲望。
湿润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精液顺着大腿流出来,又被强行堵在肚子里。我好像就剩一副骨骼,飘摇着晃荡,忽东忽西,情欲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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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底是江东秀接受最终审判的日子。
他终于要被关进牢里,关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翻身了。
我和江剑多次夜间彻谈,话题往往会绕回到我们自己身上,他觉得对不起我,我觉得对不起他,总之就是没有办法达到共识。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物理堵住江剑的嘴,无奈道:“行了行了,别再谈这个了。比起时时刻刻的担心,我现在更信任你。”
他沉默着,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我的话。过了许久才轻轻开口。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我抬头开天花板,缓缓斑驳陆离。有些事情就是突然发生才有意义,若是过于慎重便会显得严肃,就像江剑是我生命中的猝不及防一样,既然来了,定下来了,我就应该再也不会放开他。
那时候他犹豫着说,
“我……”
“我希望我是你唯一的后路。”
我笑了笑,并没有反驳。有时候强制的占有不是一件坏事,至少遇见江剑,我所有的不安和伤痕都纷纷痊愈,一去不复返。更何况,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我愿意为前提了。
“你已经是我的唯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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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同渡,好日绵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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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正文 第一人称叙述不要抱太大希望 这车真的不咋地 重点也不是车(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