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沙滩在耳边奔跑。
阮绪几次脑袋差点撞到床头上去。
忍不住抬手去推程烬。
“……别往上挤!”
程烬眼下猩红,凑上来按住人拥吻。
阮绪迷蒙间睁开眼看他。
愣了几秒,他歪头躲开这亲昵。
声音有些发哑:“够了...”
程烬撑起头,下巴蹭着他脸颊,“什么?”
“我说...够了。”
视线一扫,他能清楚看见阮绪修长脖颈到锁骨上的痕迹。
不够...
还不够!
程烬激动的想着。
吻干净阮绪眼角的泪,程烬把他上半身抱起来,紧紧圈在自己怀中。
一边低声叫着阮绪的名字,一边克制不住的吻他颈侧。
然而阮绪不出声,只是止不住的蜷着。
“阮绪...我真的喜欢你。”
程烬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
这场风月是他偷来了。
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
程烬坐起来,拍拍没什么反应的阮绪,脸上一囧。
太孟浪了!
该死!
他快速把人抱到浴室清洗,又擦干净抱回来。
阮绪很累,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程烬亲亲他耳朵,说:“我等你回家。”
“.....”
傍晚时分,阮绪揉着酸软的腰坐起来,微微叹口气。
老了,差点就散架了......
一出去,就对上许辉委屈巴巴的狗狗眼。
“...现在解释,能将功补过不!”
阮绪看他一眼,“大可不必。”
许辉被抛下了。
程烬赶来的时候,许辉孤零零的坐在行李箱上。
程烬把人拖回A市时,没忍住,“你们不是关系好吗?怎么说丢就丢!”
许辉:“....”
好像错的不是他吧??
大概过了三个月,入秋了。
程烬是在贺平这亲自逮到阮绪的。
他就知道,之前贺平斩钉截铁说两人没联系,就是假的!
“....又要跑?”
他堵在门口,一把捉住阮绪的手,用力捏紧。
阮绪抽一下,没抽出来,结果被捏得更紧了。
程烬手心很烫,烫得阮绪全身不自在。
两人就这样沉默走出去,阮绪用力在把手抽出来。
说:“你那只眼睛看见我要跑?”
都没等程烬说,阮绪又调侃起来。
“左眼右眼还有屁眼?”
“.....”
意识到被调侃了,程烬憋着气。
本来脸上就是气出来的红晕,蓦地又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窘的。
“回家。”
程烬看着他,“必须回家!”
阮绪与他对视一会,才说:“给我理由。”
程烬皱眉,想了一会儿。
“你想要一个什么理由?”
阮绪眉眼平淡,认真地看着他。
“至少我社交自由。”
程烬:“.....”
“十个小时睡眠时间。”
“不错过每天的早餐时间。”
“晚上能十点前睡觉。”
“两次。”
......
听着阮绪要求的理由,程烬听了好一会,噗呲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噘着嘴,模仿那些年少的小孩。
表情很夸张:“你要我守活寡就直说!”
阮绪没应声。
程烬深吸一口气,低缓地说:“我才三十,正是年轻气盛时候!憋不住火的!”
阮绪看他一眼,“哦,然后呢?”
“.....”
静了半分钟,程烬低声说:“我想问问你一个事?”
阮绪:“你说?”
程烬鬼鬼祟祟凑脑袋过去,“那天什么感觉。”
阮绪:“....”
“很爽”
“哼!”
……
阮绪不清楚自己以什么态度和程烬相处。
他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也积极配合医生治疗身体。
离开医院后,他去了贺平那里。
两人说了很多体己话,最后贺平只说,不开心,就像风一样,别停下来。
因为在贺平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回家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程烬虽然看着不高兴,但什么都没有问。
吃完饭,阮绪把黏糊的两个小家伙哄睡时,自己也差点迷迷糊糊睡过去。
甩着困顿的脑袋,他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程烬就站在过道上,眉眼低垂,看似没看他,实着紧紧盯着他。
“太晚了,睡吧。”程烬靠着墙,没敢往前走。
程烬反手推开主卧的门,说:“睡这里。”
他声音很低很沉,脸上表情也很端正,仿佛是在问阮绪早餐吃什么。
阮绪摇头拒绝,有板有眼说:“不太好。”
“哪里不好?我一个人睡冷。”
程烬都不等阮绪抗拒,拽着他手就把人拖进卧室,还把门反锁。
就这样,阮绪被程烬挤在怀里,牢牢抱住,他才说:
“看吧,抱着就不冷了。”
过了很久,阮绪一贯冷清的眉眼,泛着水蒙蒙的红,沉默了好一会。
说:“屋里有空调。”
谎言被揭穿,程烬不吭声,胸膛微微一震。
“嗯?你说什么?”
“太晚了,睡觉!”
阮绪不想和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说话。
见人被撩拨生气,程烬的手顺着摸下去,沿着阮绪指缝扣在一起。
怀里是香喷喷软糯糯的阮绪,程烬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干巴巴吞着口水,忽然吻在阮绪耳朵上,低声说:“别跑了,好不好。”
阮绪哽一下喉咙,说:“我是自由的,你要的,我办不到。”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现在就只要你答应在我身边。”
阮绪仰头,看着他,心尖莫名一酸。
说:“程烬。”
沉默了一会儿,程烬紧绷的神经松懈不下来。
他无法回应阮绪的话,只能把人抱得越来越紧,很凶狠吻住他的嘴唇。
他们之间不能用单一的留下离开来概括,也不是喜欢爱上的问题。
他很贪心,他要阮绪留下来,还要阮绪爱他。
很久没有感受到嗓子沙哑的感觉了。
导致阮绪叫程烬时候,都懵了一下。
以前时候,他能忍住,感情是程烬留了情面……
“下次要捂住你嘴了。”
程烬懒洋洋搂着他,鼻尖蹭着他额角的汗。
阮绪还没回过神来,身体软得不行。
在床上磨蹭好一会儿,程烬才起床去洗漱。
听着他出去的声音,阮绪才一脸不耐的去洗澡。
头一次,他觉得程烬过分了。
他走路都是打颤的,腰很酸,腿很软。
一回想起昨晚,程烬那要把自己吃了的劲头。
阮绪长叹一口气,一个星期两次。
说来吃苦的还是自己。
结果他刚出去,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