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许辉抢过他手机,直接盖桌上。
阮绪抬眼看他,“怎么了?”
许辉啜一口豆浆,“见不得你接他电话,吃醋了!”
阮绪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很嫌弃,但也没接电话。
这头,程烬飞快浏览了链接,顿时就眼红呼吸重的扯领带。
马不停蹄给阮绪发了信息没回,他才打电话过去,结果人家直接不接!
越想越生气,一看见阮绪的消息,仅存的理智都被欲望怒火烧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他满脑子只想把阮绪拴在床上,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好技术!
头条新闻、娱乐新闻,就连热点周刊,全部都在报道程家二爷的死。
就连身边同事都在讨论,说这么好一个老干部,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好干部....阮绪不解,只是心中嗤笑一声。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程家人不都这个德行?!
下午六点半,天色暗沉,一副要下大雨的样子。
许辉家里来个客人,他早早就先走了。
阮绪一个人独自坐在工位上,沉默等待。
看着豆大的雨滴砸在地表上时,他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下来。
湖心岛的痕迹应该会被这场大雨冲刷干净,罪有应得的人也尝尝死后无处伸冤的恶果。
他离开公司时,看了一眼手机余额,六块钱。
苦笑一下,连打车的钱都不够,阮绪深吸一口气,冲进大雨中。
到家时,阮绪浑身都在滴水。
一进去,就看见程烬黑着脸在阳台上杵着。
屋里的栀子花味又重又浓,闷得人心慌。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程烬愣了一下,大步走来捞起沙发上的浴巾。
阮绪甩了甩手上的水,抹了把脸,“太忙了,没注意。”
听着他不咸不淡的语气,程烬胸腔里起了一层火气,忍下去,没发作。
只是用力揉着阮绪湿透的发梢,看了一眼他脚边晕开的水痕,压低声音。
“故意的?”
宋妈原本端来姜汤,一听程烬透着冷意的声音,满脸担忧的退回厨房去。
阮绪垂着脑袋,湿漉漉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没有。”
“下这么大的雨,你没有?”
程烬拽着他走到沙发边,直接把人按坐在沙发上,脸色怒意越发明显。
而阮绪垂着眼皮,没看他。
又是这种模样,冷漠疏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程烬胸腔那把怒火把他理智烧得一干二净,阮绪每一次无声反抗,总是这个模样,眉目低垂,配上那张冷隽的脸,直接触及程烬着火点!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手机没电?无法打车?还是什么理由?”
阮绪看着大腿上被体温蒸腾出的热气,没说话,只是微微发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说啊?”程烬推了他一把,“哑巴了?拿出你手机上调侃我的态度啊?”
阮绪抖了一下,抬头望着程烬,眼眸水润,面色无辜,冷冷道:“六块钱,我能打什么车?”
程烬哼了一声:“钱不够?我给你那张卡两百万额度,你给我说没钱?”
说着说着,他伸手扣住阮绪后颈,用力磨蹭他腺体。
“先不说这事,你说我技术不好?那现在你来教教我,如何?”
阮绪脸色一下就白了,程烬滚热的指腹按在他冰凉的腺体上,居然带起一丝燥热,勾得他淡薄的信息素热起来。
哑声道:“我不舒服,不想做。”
程烬的手顺着脊骨滑到他背心中,指腹就跟点火器似的,碰哪里,哪里就热得慌。
“嗯?不舒服?”程烬的眼神越发稠重起来,语气也染着冷意:“休息一天了,你还能不舒服到哪里去?”
阮绪脸上带着羞愤,眸色有些闪烁,“...前天的,还疼。”
他抬手按住程烬不老实的手,脸上都是拒绝。
程烬一见他冷着脸拒绝自己的样子,直接气笑了,眼里的冷意混着情欲,他弯下腰。
眼睛对上阮绪微微仓惶的眼,压低声音,“成,我倒要看看你那里有多疼。”
许辉送走婆婆妈妈一堆亲戚后,瘫软的躺在床上,刚拿起手机,才看见阮绪的消息。
皱眉嘀咕,“怎么又托我买药啊?”
这一晚阮绪无声承受着程烬的怒火,耳边都是他重复翻问题,技术好不好?
到了后半夜四点钟,阮绪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嗓子里全是求饶的气音,程烬才消停下来。
这段时间阮绪精神高度绷着,又淋了一场大雨,连着又被程烬按着一夜无眠,程烬给他清洗完,人就发烧了。
阮绪浑身酸软又热得难受,意识迷迷糊糊的,程烬摸着他滚烫的额头,不耐的皱眉。
阮绪基本不生病的,alpha一般都有很强的自愈系统。
看来阮绪来势汹汹的高烧,程烬倒水,又找来湿毛巾。
把人半抱起来,程烬沉着脸,眸色一片寒意,喂了药后,他就紧紧把人搂在怀里。
神色就像淬着寒冰,阴沉得可怕,越发用力抱紧阮绪的腰,下巴紧紧抵在他头顶。
阮绪混混沉沉睁开眼,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好几秒后。
“...技术好...不要了....”
程烬嘴角牵强的勾了勾,脸颊贴在他额头上,由于发烧的原因,阮绪淡的不能在淡的信息素居然浓了起来。
清香中带着点点安神香,程烬那颗乱如麻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好了,不欺负你了,总要惹我生气,自己受疼又受罪,你不难受,我都难受。”
程烬声音软下来,轻挑的亲在阮绪嘴边,“睡吧,待会我给你请假。”
其实今天阮绪淋雨的事情屁大一点,他就是受不了阮绪撩拨自己,故意借着这事,一逞兽欲的。
现在把人折腾这样,他心里闷闷的,格外堵得慌。
“....放——”
阮绪后面的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