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绪真的就如他说的,连卧室门都出不了。
落地窗被木板封得严严实实,卧室门也换成结实的橡木门,每天有人定时送吃的。
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甚至还不如。
除此之外,每天他还会被人强行灌水。
不用想,水里肯定有东西。
随着时间流逝,他心里越发急躁起来,他拆下花洒把钢化的落地窗都砸碎了。
也没见着程烬,准确来说,是连一个在程家说上话的人都没见着。
“程烬!你放我出去!”
阮绪把卫生间的天花板拆下来,结实的橡木门都被砸出几个触目惊心的凹痕。
程烬就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个女人,也就是后来的宋妈小心说:“都拆了,除了动不了的墙砖和地板砖,就连床都是四分五裂的。”
不知里面的人是感应到,还是听见来。
“程烬!我知道你在外面!”阮绪用力踹门一脚,“放我出去!”
程烬看了一眼颤抖的门,冷哼一声,但没说话。
——
过整整一个月,阮绪瘦了一大圈,锁骨深凹,看着憔悴颓然。
“我能出去了?”
进来的人有一个女人,身后跟着六个alpha保镖。
看着混乱不堪的卧室,宋妈摇摇头说:“能离开这个房间,但你出不了这栋屋子。”
被折磨一个月的阮绪没了最初的狠劲,只是懒懒蜷在地上乱糟糟的被子上。
“无所谓,你让程烬过来,我要和他谈谈。”
宋妈还是摇头,“你们几个按住他!”
阮绪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挣扎,四肢就被alpha按住。
下一秒,程烬提着一个银白色密封盒走进来。
阮绪停止挣扎,忽然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厉声咒骂:“狗杂种!放开我!”
宋妈跑过去,撩开阮绪脏兮兮的袖子,露出一截皮包骨头的手腕。
程烬脸色阴沉下来,走过去。
盯着手腕看了一会儿,沉默擦上酒精,然后拿出无色药剂。
“程烬!你给我打什么?”阮绪心里发慌,对于程烬弄来这些稀奇古怪未知的东西,他后背都是发凉的。
他四肢本紧紧按住,情绪越发激动起来,但挣扎不动。
皮肉刺痛一下,他就看着程烬把针管推进去,随着液体的减少。
阮绪感觉身躯、灵魂都受到了污染。
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痛从小腹开始,最后到头皮脚尖都是疼的。
程烬让所有人出去,默默坐在地上,拿出手机,播放阮女士骂人的声音。
阮绪泪痕满面的望着他,呢喃问:“....什么东西?”
屋子里都是程烬信息素的味道,阮绪残留的信息素都被吞噬掉。
最后,阮绪痛得挛缩一团,止不住发抖,神智都是模糊不清的。
“一个让你变成omega的东西。”
他失去意识时,听见程烬冷冰冰的回答。
每天程烬都会过来打药,一开始阮绪不挣扎,但第五针后。
他感觉自己身体发生异样,嗓音软了很多,身形也纤细很多。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会渴望程烬的抚摸。
“混蛋!”阮绪剧烈的挣扎起来,六个alpha差点没按住。
程烬见他倔强的表情,冷冷笑了两声,那天沉着脸,给阮绪一连打了三针下去。
当时阮绪就疯了...也不是真的疯了。
而是像omega一样,身体窜气一股热浪,五脏六腑都是滚汤滚烫的,呼吸间都是灼人的热气。
他扭曲挣扎,浑身湿汗淋淋,耳边都是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房间里,不知何时又只剩下他和程烬两个人。
他压制住心底想触碰程烬的念头,用力把自己蜷着。
但生理战胜了心理,他抖着手缓缓攀上程烬小腿,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哀鸣。
那天,程家整个二楼都是程烬霸道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气息。
阮绪哀求的哭腔也在二楼响了一天。
“为什么?”
阮绪坐在没有床架的床上,晃着脚上电子镣铐。
程烬坐在对面,没抬头,淡淡说:“定位用的,怕你跑了。”
阮绪没说话,偏头看着被加固过的木板窗。
他连屋子都出不去,锁上这玩意的意义何在?
但....当天晚上,阮绪就跑了。
望着木板上触目惊心的血痕,程烬的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