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有副作用!会变成哑巴!】
程烬脚步软了一截,沉下呼吸,扛着阮绪往回走。
屋里宋妈看着黑着脸的程烬杀回来,心里紧绷绷的。
阮绪被他放在沙发上,瞪大眼,眼白下血丝密布,目光仓皇不安地望着程烬。
程烬脸上浮着焦躁,他刚弯下腰,阮绪就往后一缩,张嘴抗拒起来。
“嗬——!”
但没等程烬避开,阮绪抓起桌上的茶宠狠狠砸他额头上。
“哎!”
宋妈捂嘴惊呼一声。
程烬也没料到阮绪会动手,等他去看阮绪时。
他惶然的看着手上的带血的茶宠,猛地往后挣扎去,踉跄摔在地上,爬起来时。
眼里布满惊恐,他抬臂捂住嘴,惊弓之鸟一样看着程烬。
“傻了吧唧的!还成哑巴了?!”
程烬脸上情绪变了又变,眼睛里满是怒气,死盯着阮绪,看着他惶恐的眼眸,心里说不上的烦躁。
最开始他以为是药的副作用,就停了药。
当天夜里,他还在开会加班就接到宋妈的电话。
说阮绪脑子不清醒,一个劲抠泥巴塞嘴里。
等他火急火燎回去的时候,阮绪已经被控制下来,进卧室前,他就听见阮绪幼兽般的呜咽声。
真的是脑子坏了!
一进去,泥腥味混着两种花香闷得人难受,他一眼就看见阮绪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
宋妈刚刚给他擦掉脸上、手上的泥巴,有些埋怨的看了程烬一眼。
“应该让医生来看看的。”
程烬脱下外套,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这个问题,可陈淼说过,无药可医。
阮绪脸上都是被泥巴里碎块划伤的痕迹,他愣愣的看着程烬。
“装可怜?你以为你这种我就会让你离开这栋屋子?”程烬眉眼冷厉,语气恶狠狠的。
阮绪闭上眼,又睁开。
眼前大片大片的血红依旧没有散去,耳边隐隐伴着他哥巧笑的声音。
看着程烬模糊又狰狞的面目,他绷直身体往后缩。
宋妈看了,长叹一声,端着盆出去。
屋里灯就开了一盏,阮绪逆着光,身体肉眼可见的发抖。
程烬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眼前这个人居然怕成这样,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程烬把人晾在床上,很快洗完澡,拿了阮绪睡衣走出来。
阮绪表情不在疯魔,很平静的看着他。
“怎么?人前装傻装够了?”程烬走过去,把他沾满泥巴的鞋脱下来。
阮绪闭上眼,没说话。
一直到程烬把他剥得干净,又快速给他换上睡衣,他才睁眼。
该死!怎么还是一片血红!
眼不见心不烦,阮绪直接闭着眼。
这副模样落在程烬眼里,瞬间撩起他压在心底的怒火。
“现在看我一眼都嫌烦?”
说着,他爬上床,把刚给阮绪穿好的睡衣扯下来。
伸手摸着阮绪紧绷的脸颊,身体的欲一触即发....
阮绪依旧闭着眼,整个人像处于昏迷与清醒边缘,随着程烬的动作,他混乱的意识被抛向翻滚的浪尖上。
手紧紧扒着床单,努力仰着上半身,脸颊上都是泪痕。
天边泛起微光,程烬还在痴迷的嗅吸着阮绪淡得可怜的信息素,努力汲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的阮绪。
“说不了话,精神紊乱?还有一点疯魔?”
游砚皱眉重复程烬的话。
不应该啊?!
那药目前只有让人成为哑巴的后遗症啊?
后面两个在其他使用者身上没出现过。
“东西是你给的,我怎么知道?!”程烬也很窝火。
早上起来时候,阮绪不出意外又发起高烧,这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嗯嗯哼着。
游砚立马推卸起来:“别诬赖我啊!那药我说过,一般二十针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自己图见效快,酷酷给阮绪打了八十几针,还怪我的药有问题?!”
程烬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
“不过,阮绪身体怎么样了?”游砚转移话题。
“A不是A,O不是O,算半个beta了。”
程烬心里很烦躁。
这时,贺平推门进来。
啪——
把手上果盘丢在桌上,冷冷看一眼屋里两人,就离开了。
“他一直在这?”程烬问道。
游砚点头,“一直在这。”
第二天下去,阮绪拖着酸软的腰慢慢走下楼。
屋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又低头干活。
他默默走到厨房去,望着宋妈,抬手比划着手势。
宋妈看他比出打电话的姿势,就把手机递过去。
阮绪一见手机,立马红了眼,连忙双手合十冲她弯腰鞠躬。
还没等他拨通号码,身后传来程烬嬉笑的声音——
“阿绪,你要给谁打电话?”
程烬无声无息的靠过来,轻而易举拿走他手中手机,单手扣在他肩上。
宋妈脸色惨白,哆嗦着手接下手机,快步离开。
阮绪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危险侵略一般的信息素让他后背慢慢僵硬起来,程烬扣着他肩膀,把他转过来。
脸色晦暗不明:“给贺平?还是咱妈?”
周身都是程烬的气息,阮绪控制不住的发抖,无力的张张口,又摇头。
“...不要试图激怒我。”程烬抓着他手,拉着他往楼上走。
阮绪呼吸骤然乱起来,眼睫动一下,忽然甩开程烬,拔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