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烬的回答就是给阮绪请一个星期的假,就把人关家里面。
对于他这种无聊且幼稚的处理方式,阮绪见惯不怪。
第七天后,阮绪把程烬堵在浴室门口,说:“我要出去。”
“你能做到吗?”
程烬丢掉手里的毛巾,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其实,对于阮绪的承诺,他是没有底的。
阮绪沉默很久,门禁这个东西,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程烬一直揪着这事不松口,肯定是有想法的。
在脑子里转一圈,阮绪软下语气说了句:“我尽量。”
程烬眉毛一挑,嗓音透着笑意:“你尽量?”
阮绪垂下眼眸,思忖片刻,想起刚认识程烬那会....
他忽然踮起脚,在程烬嘴边亲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稍微用力啜一口。
程烬眸色骤然一深,表情未动,还是冷脸模样:“....你在讨好我?”
阮绪皱眉,退了半步,迟疑几秒,面上浮过几丝犹豫。
他低下头,撩开衣领,露出已经萎缩的腺体,对比白嫩纤细的后颈,有些难看。
腺体....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脆弱的存在。
哪怕强大的alpha对于那进口的催化剂,也是无力可挡,在岁月中,萎缩而退化掉。
但程烬依然能从这干瘪的皮肉上,嗅到一丝清冷的花香。
自从阮绪下面起不来后,他就没碰过他一下。这浅淡一丝差点让他失控,努力咬牙忍下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程烬呼吸狼狈的喘几下,眼底红得不可思议,憋得冒火的身躯在阮绪随意一个动作下,燃起熊熊烈火。
“你怎么....”后面的话,阮绪没说出来。
因为程烬颤抖的指腹轻轻摩挲那片皮肉,他看见程烬垂在腿侧的右手捏拳,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很痛吧。”
程烬抽回手,问了一句。
阮绪抿了抿嘴,淡淡说一句:“不记得了。”
第二天,阮绪如愿走出大门,虽然身后跟着萧煜,但也不影响他大好的心情。
他刚坐在工位上,那天送他回去的alpha坐了过来。
“今天送你来的人是萧煜吧。”
阮绪意外的看了一眼许辉,问:“你认识?”
“何止啊!不过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而已。”
许辉就跟挖到宝贝似的的土拨鼠一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阮绪。
“鼎鼎有名的萧主任,谁不认识啊!”
阮绪沉默几秒,没说话。
“不过,你住在程公馆,其实也没什么。”
许辉从他工位上翻了一盒草莓酸奶递给阮绪。
“谢谢。”阮绪也从包里拿了一盒DELAFEE递给他。
“嚯!”许辉眼睛一亮,“瑞士进口的!这个可贵了!”
阮绪又沉默了,巧克力是他从直高架上顺手拿的。
他一直都当是普通巧克力。
下了班,阮绪火急火燎往回跑,到家的时候,刚好六点二十。
上楼洗澡时,听见里面稀里哗啦水声,刚要退出去——
门拉开了。
程烬一点衣服都没穿,身上水光氤氲,一看见阮绪,顿了顿。
立马扯一条浴巾围住,脸上浮着红晕。
“下班了?”
阮绪没什么表情“嗯”一声。
下一秒,程烬重重摔上门,稀里哗啦的水声又响起。
刚才不是才洗好出来吗?怎么又洗?
等阮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床榻猛地一沉——
他唰的睁开眼,入目一片黑暗。
忽然一道滚烫的身躯挨过来,耳边全是粗喘急促的呼吸声。
那股闷人的栀子花味再一次涌进阮绪一亩三分地中!
惊得他猛地闭眼装睡。
然而身边的人似乎忍不住,直接伸手过来,拽着他的手就往下....
冷不丁的,阮绪掌心被烫了一下,他刚要把手收回来——
程烬用力摁住他手腕,而他掌心压在一个让他害怕的部位。
被子里空间很小,没什么氧气,两人闷在里面,呼吸都乱了。
阮绪后背紧紧绷着,身后的人就像被放出来的凶兽一样,呼吸粗重吓人。
不等他说话,耳边就听见程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