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手?”
程烬动一下,语气低下来。
“……”
阮绪全身火辣辣的,又烫又不自在。
两人沉默许久,阮绪脸上表情嫌弃得要死。
手上力气也没留意,就用劲了!
“——轻点!”
程烬嘶嘶的抽着气,眉毛都拧成一团。
阮绪脸色骤然沉下来,不耐烦吼一句:“到底要不要!”
“要要要。”程烬紧紧抓着他手。
这夜过后,程烬就跟恶狗尝了肉汤似的,见天盯着阮绪看。
好几次,宋妈都忍不住提醒阮绪,“你躲着他点。”
阮绪脸色没变,但耳根不自觉红一下。
“没事,他不会乱来的。”
确实,程烬馋归馋,但是张青那边没放话,他不敢。
后面半个月,阮绪特意搬去隔壁卧室睡,晚上他被程烬吵得睡不着!
实在是程烬半夜粗沉的呼吸声太过分了!
程烬也知道自己德行,由着阮绪在隔壁睡了半个月。
“阮绪到底好了没?!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程烬把那个红木桌子拍得啪啪响,望着张青的嘴脸就跟要吃人似的。
怎么说,他也才二十几的年轻小伙,好不容易找对一盘菜,结果三天两头只能看不能吃!
尤其是阮绪病了之后,憋得他嘴角都起泡了!
张青白他一眼,“知道难受了?你没命似的折腾人时候,哪里去了?!”
程烬一噎,没反驳。
“再养养吧,人才长点肉,脑子才灵光一点。”
张青语重心长交代着,随后丢出一句惊天大雷:“阮绪的……好像打开了。”
程烬在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打开了三个字。
到家看见阮绪时,嘴里原本要说‘你下班了?’
结果一出口,就变成:“打开了!”
阮绪狐疑看他一会,“什么打开了?”
“没什么,我就嘴瓢了,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程烬转移话题,嬉皮笑脸走过去,从侧面抱住阮绪:“又是一股奶糖味!”
阮绪蹙眉,“公司不忙。”
程烬就像黏人狗似的,伸手环抱住阮绪的腰,带着人坐在沙发上。
“张青说你身体恢复很好,再养养就更好了。”
阮绪没再说话,身体微微发颤。
程烬亲昵的凑在他颈侧,狎昵的亲亲他下巴:“我还是第一次闻到alpha信息素是奶糖味的,好独特啊。”
阮绪侧头躲一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也是,比如我们两个都是花香的信息素。说起来,不知道有没有臭豆腐味的信息素.....”
程烬顿了顿,眼睛亮了一下,“不行不行,还得要你这种的。”
阮绪绷着的脸,忽然松了一下,随即紧绷着。
“你怎么不说榴莲味的信息素,这个概念更大一些。”
他刚要站起身,想躲在这亲昵又暧昧的狭小范围,然而还没完全站直腿就被程烬一把拖住。
连着双手一起紧紧被禁锢在他怀中:“别动!”
“.....程烬!”
“不放,抱一会儿。”程烬嘴唇就在颈侧吻一下,囫囵说一句:“再动!我动手了!”
阮绪抿着嘴,没在挣扎。
但是晚上时候,阮绪还没回自己房间就被程烬搂着往卧室拖。
阮绪一看他来真的,一把掐着他脖子:“放开我!”
“不放!”程烬快速扒了他裤子,一晚的时间阮绪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卧室里没有开灯,一丝光线都没有。
阮绪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耳边粗沉的呼吸声。
依稀中,他只得见程烬上半身模糊的轮廓线。
下一秒,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惊得阮绪一跳!
他声音微微发颤,“....电话。”
程烬撩了一把头发,脸上汗津津的,哑着嗓子说:“不管……”
......
等耳边的电话铃响了第八遍,程烬才骂骂咧咧伸手去接。
一看是他爹。
程烬牙齿咬得咯咯响,恶声恶气道:“你最好是有急事!不然我给你当爹!”
电话那头的程卫国绷紧后槽牙,敢怒不敢言。
“....你岚姨出事了。”
程烬给阮绪洗完澡换了衣服,才磨磨蹭蹭去了他爹那边。
阮绪目光涣散的望着天花板,满屋子弥漫的花香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躺了半晌后,他颤颤巍巍坐起来,抖着手在床底下翻出一个手机。
随后又把自己程烬给的手机关机。
在等待开机过程中,他面无表情的从床底又摸出一把半条手臂长的军刀。
刚一开机,就有一条陌生信息弹出来【监控视频拷贝成功】
阮绪盯着手机一会,编辑一条【3107】发过去。
看见消息已读之后,他快速掏出电话卡,掰碎,然后埋进那盆多肉里。
程烬抵达他爸这边时,周围都围着警戒条,好几辆警车停在车库里。
他刚进去,就看见他爹半张脸都是血,微微皱眉。
“你终于来了!”程卫国一见程烬,慌乱不安的心一下就找着主心骨了。
“什么情况?”
程烬问边上调查的警员。
警员打开监控视频,说:“目前不清楚犯罪嫌疑人目的是什么。”
他垂眼看着视频,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顺着墙根爬上二楼,紧着就是宋岚怒骂声还有程卫国的惊呼声。
画面忽然闪了一下,探头被人转了一圈,后面的画面就是正大门。
“三个人?”程烬眯了眯眼。
警员摇摇头,又翻出一段视频,上面清清楚楚显示,转动监控探头的是一只猴子。
看见搬进来的宋岚,阮绪一点也不意外。
“好久不见啊,你怎么这么瘦啊?!”
宋岚还是那副媚态春风的模样,明艳大方透着生人勿进。
阮绪愣一下,笑着说:“有吗?还好吧,最近都胖了点。”
“唔——”
宋岚食指按在嘴唇上,“啧啧,肯定是程烬这小子折腾你了!”
没等阮绪反驳,她扑过来,冰冷的指腹按在他颈侧吻痕上。
“证据在这,别反驳!”
阮绪看她一眼,笑了笑,说:“看破不说破。”
宋岚瘪瘪嘴,就上三楼去了。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阮绪脸上原本腼腆羞涩的表情骤然冷下去,一双眼睛冷冰冰的。
这事过了没三天,程烬他爹又出事了。
阮绪被程烬强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不情不愿跟着程烬去了医院。
VIP楼层,里里外外都是保镖。
阮绪心中有些唏嘘,穷人和富人之间起码还隔着钱,但是穷苦人和有权人之间,就隔着天和地。
“....你们来了?”程卫国脸色苍白,虚弱靠在床上。
程烬脸色也不大好,摁在阮绪坐在沙发上,问:“哪里被捅一刀?”
对于程烬直球式发问,程卫国无力指着大腿,“这...”
程烬瞥一眼,“当时看清楚凶手长相了吗?具体什么情况?”
一说这,程卫国绷着脸,眼神闪躲。
“...和老何去天上人间吃饭,喝得有点多,去厕所时候被捅的。”
“天上人间?你们倒是会享受的。”程烬讥讽一句。
阮绪是知道天上人间的,说白了,就是达官贵人潇洒的地方。
程卫国脸色更白了,声音也弱下去:“...那人不矮,很壮。”
程烬眯着眼,沉默半晌才说:“二舅他处理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就搂着阮绪离开医院。
在车里,程烬问一句:“你怎么看?”
阮绪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偏着头,“蓄谋已久。”
“不像。”程烬斩钉截铁推翻他的言论,“如果是蓄谋已久,那一刀应该捅在他心口上。”
阮绪眼皮一动,问:“那你觉得呢?”
“不知道。”程烬说,“厕所是监控盲点,凶手肯定是计划好的,客流量那么大,别说捅一个人,就是捅十个人都抓不到。”
阮绪没说话,自顾自系好安全带。
忽然,程烬又问:“最近你怎么都在加班啊?”
阮绪又看他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
程卫国出事之后,但凡和程家沾边的人,身后都多了几个保镖。
阮绪也不例外。
“....我越来越怀疑你身份了!”
许辉看了一眼门边的四个黑衣保镖,凑到阮绪边上悄悄说一句。
阮绪面无表情敲着键盘,“...你觉得我是什么?”
“程家私生子。”
“错了,程家上门女婿。”阮绪纠正。
下班时候,阮绪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林瑜站在马路对面,他边上还站着一个个子偏矮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