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烬望了阮绪一眼,刚要说什么,就见——
阮绪抡着手里半块板砖,狠狠朝离他最近一人砸去!
当时那人软绵绵晃了晃,一跟头栽在地上。
“嘘——”
住在车上的游砚吹了一声流氓哨,“厉害啊!”
阮绪安静看他一眼,弯下腰又找了半块,一下解决另外一个。
萧煜也捉住一个,拖着走回来。
看着踉跄走过来的阮绪,程烬脚步微顿,表情有些震惊。
阮绪脸上还有黑灰,眸色冷清,看他一眼抬脚就上车。
车上,游砚两眼冒光盯着阮绪,时不时啧啧啧两声。
“你这臂力,抡死阿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阮绪一顿,“一时情急。”
“哟哟哟。”游砚视线飘向程烬,“也是,情急下,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坐在前排的程烬舔舔唇,没说话。
“...纵火犯会判刑吗?”阮绪看着车外的天,“死了那么多的人,还有孩子。”
游砚被烧伤的半张脸抽了抽,“死刑不清楚,十年二十年国家饭要吃的。”
他脑海里,还清楚记得漫天火光中,旧楼中哭喊声、嘶吼声揉成一团。
也不知道那个被救下的孩子怎么样了.....
“这种情况,得看法院了。”萧煜插一句。
阮绪侧头看他,“法院都是酌情处理,一般都是从轻抉择。”
“白给吃喝几十年,不如杀了,把身体器官给需要的病人,省得浪费。”
阮绪冷冰冰的声音在车里传开,“对于穷凶极恶的人,我觉得这样不过分。”
另外三人:“......”
(我的想法!不能概括全部!)
把阮绪送回家后,程烬独自开车送游砚回去。
在路上时,游砚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盯着后视镜。
被浓烟呛过的嗓音很粗糙,“他力气居然这么大。”
“嗯,力气很大。”程烬漫不经心附和一句。
“他现在还生着病,没生病力气岂不是更大?”
游砚眼睛一瞬不瞬望着人,“以他的力量,一拳打死人不是问题。”
车里alpha的信息素有些浓,程烬随意按下车窗,大股冷风灌进来。
他说:“后天除夕夜,你打算过完年回去还是?”
“我记得你三叔脊椎是被砸碎的,一般人可没这力气的。”
游砚坐正身体,用手比划一下,“一板砖把人砸晕,力量是次要的,瞄准点才是主要的。”
程烬沉默了一下:“....他生病了。”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游砚抬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合上拉链的手势。
程烬目光盯着路道,把着方向盘的手用力绷着,指尖泛着青白。
把人送回去后,他开着车子在三环绕了足足三圈,才开回去。
进去时,阮绪应该洗完澡下楼看电视,身上就穿一件纯蓝睡衣,露出的脖颈还有暧昧的痕迹。
单调中透着火辣,程烬视线带着烫,一动不动的看了他半天。
阮绪抬眼:“送回去了?”
“...嗯嗯,路上堵,回来就晚了点。”程烬快速换鞋子,“烦死了,最近老是堵车....要不买一辆电动车?”
阮绪表情木木的,静默半晌,才问:“你是不是看了我的购物车?”
“没有!怎么可能!”程烬声音爆开,赶紧解释,“我可不知道你手机密码的,我也没偷窥人的习惯!”
阮绪张张嘴,绷着下颌,“我就问一下,急什么急!”
程烬一蔫,都没敢看阮绪,急匆匆上楼去洗漱。
“别理他,快快,那个悬疑剧今天更新一集。”
宋妈一边摘下围裙一边打开电视,“我上微博看了,好多人都说男三是凶手,说他用弓弩杀了女主他爸的!”
阮绪点点头,跟着宋妈坐在沙发上。
心里默默记下弓弩....
看完电视,阮绪去卫生间,在购物平台搜了弓弩。
结果弹出一个绿网计划,上面写着:国家有明确法律规定,严禁非法制造、贩卖枪支弹药、爆炸物品,管制器具!
“.......”
随后他上网看一圈,能正常使用的弓弩一类,只有——
复合弓、反曲弓,拉直弓。
阮绪眼睫颤了颤,这东西得找人定制才行。
拉着页面往下划,就看见他加入购物车的几款电动车。
随后一言不发全部删掉,转身走出卫生间,就看见程烬拿着玻璃管。
里面五颜六色的药丸,在昏黄的光线下,透着淫靡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