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很久了。”
程烬抬手捉住alpha的手,压低声音:“林瑜,好久不见。”
alpha绷着手腕,用力把匕首没了一点尖在他皮肉中。
他在喉中挤出一句:“...你什么意思?”
望着眼前凶险一幕,张青不敢声张,指着步梯口。
“去那里,可以吗?”
林瑜回头,露出的眼睛盯着他,半晌“嗯”一下。
好狠的眼神!张青绷着心口想着。
走动的时候,匕首又没入几分,程烬脸色白了一些。
林瑜见他不吭声,眼眸闪动,一抹钦佩拂过。
“我用了半条命才让他干干净净的,别牵扯他。”
程烬伸出手,拔出匕首,小股血顺着流下来。
“他不会感激你的。”林瑜用力抹掉上面的血迹,轻声说着。
过道冷寂,他狠厉的目光扫过程烬面庞,落在他身后张青身上。
程烬抬手捂住伤口,苦笑一声:“我就没指望他会感激我。”
对于油盐不进的程烬,林瑜有点意外。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问:“你为什么阻止他杀了程卫国!?”
“他是我老婆,我不阻止眼睁睁看着他坐牢?”
程烬有些无语,萧煜的调查中,可没说林瑜脑子不大好?
“....他不是。”林瑜反驳一句,“他是阮绪,不是谁的谁。”
程烬眼下爬出冷意,漫不经心看他一眼,“我们合法的,上过民政局的,受国家保护的。”
林瑜没反驳,只是问:“你觉得有用吗?”
程烬看他,手背青筋鼓起,就差一点就想捶爆林瑜脑袋。
林瑜很快转移话题,“游砚为什么一直盯着贺平不放?!”
他观察许久,那个疯子就像深夜的鬼魅,神出鬼没的。
好几次,他差点暴露。
“不知道,不清楚。”
程烬避开这个话题,感觉腹部伤口好像愈合一点,都没流血了。
林瑜收起匕首,深深看了程烬一眼,“我给你时间,没有达到我要的目的,谁也别活。”
程烬从他眼神中,看不出平静,也看不出焦躁。
说完这句,林瑜忽然抽出匕首,一刀顺着之前的伤口,刺进去。
丢一句:“这是你欺负阮绪的教训!”
程烬挑眉,难得显露出半抹兴致,带着痞气,笑笑。
等林瑜走后,张青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程烬。
低骂一句:“疯子!”
程烬冷不丁软下去,随后说:“他不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什么?”张青扶着他,往护士站喊:“来人!有人受伤了!”
程烬停了一秒,眼神笔直,说:“他在给我洗白。”
他忽然想起和游砚一起读书时,那会游砚还是文艺青年呢。
那天的日头格外刺眼,树荫下,游砚兴致勃勃掏出一张手写字条。
上面内容记忆尤深——
及时止损的人,都是胆小鬼,执迷不悟的人,都会死在爱里。
游砚半仰着头,沉溺在阴凉下,喃喃说:“早晚有一天,我要死在爱里面。”
当时,他什么态度?
“死在爱里面的人,也是胆小鬼。”
那是十八岁的程烬说的话。
张青深吸一口气,把压倒嘴边的疑问咽回去,不解:“是为了阮绪吗?”
程烬扯唇笑了下,语气轻松,“不知道,谁知道林瑜怎么想的?”
等医生给程烬包扎好后,张青看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两点半了?不回去了,弄一个病房,明天一起接阮绪回家?”
因为失血,程烬脸色惨白憔悴,半垂着眼,“嗯嗯。”
就在张青走时,忽然又说:“我要和阮绪一个病房!”
张青:“.....”
然而阮绪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一个冰冷的身躯抱住他。
疏地一下睁开眼,一股熟悉的信息素蔓开。
“....你怎么回来了?”
程烬累得厉害,含糊不清说:“困了...睡觉。”
阮绪推不开他,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
下一刻,隔壁响起张青的声音。
“刚回去时候,他被捅一刀,刚包扎好,没病房就和你挤一下。”
阮绪皱眉,大年三十的,怎么可能没有空病房?!
忽然顿一下,程烬被捅了?
被谁捅了?
“睡觉睡觉!”程烬嚷起来,一把按住阮绪摸来的手,凑他耳边说:“小心我在这上你!”
“.....”
他冷着脸,抽回手,心中骂一句不要脸!
隔壁的张青:“.....”我为什么要睡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