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多出的两个小孩,程烬是不满的。
但是,多了小孩子等于多了一份羁绊。
比如,阮绪不想和自己睡的时候,程南意就会心领会神拉着他手眼巴巴看着阮绪。
最后,自己得偿所愿搂着阮绪睡,因为程南意太小了,只能回到婴儿床去睡!
小东西还怪好用的,程烬搂紧阮绪想。
周末晚上程烬把两个小家伙丢给游砚,美其名曰是两孩子要么是他未来女婿要么是媳妇。
“大晚上,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阮绪看着檀宫大门口,有些狐疑看着程烬。
程烬找来口罩手套还有棒球棒,说:“发泄发泄。”
发泄?阮绪没懂他的意思。
进去时,就听见程烬说:“我爷爷也是二婚的,我奶对我爸很好的,她这次死了,我爸铁了心要把凶手抓出来的。”
“不是我。”阮绪反驳。
“我没说是你。”程烬把口罩戴好,“她是活该的,小时候,老欺负我妈!”
阮绪才注意到程烬把他带到程卫国住的后院来,沉默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说:“你不会.....”
程烬点点头,“放心,我妈把家里佣人都支走了,随便打!”
说着,把手里棒球棒递过去。
“......”
看他满眸诧异,他直接把棒球棒塞在阮绪手里,“去打!打不赢我来打!”
“神经!”阮绪丢掉棒球棒,大步朝小道走去。
真的,他觉得程烬的病真的越来越严重的。
倒不是疯的厉害,是蠢得可怕!
程烬跟在他身后,小声问:“怎么不打?”
阮绪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眼神就像看白痴似的。
“.....”
两人就这样无声回到家。
“阮绪....”
阮绪没看他,也默不作声。
程烬顿了顿,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犯傻了。”
“没有下次。”
阮绪用力捻着指腹,压下心中躁动。
“嗯嗯。”
这时,在阳台小憩的徐管家一脸狐疑,这人什么时候一脸小媳妇德行了。
“爸爸看着好像小狗。”蹲在小软垫上的西洲忽然说一句,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成熟。
“他不是像,就是小狗。”
徐管家揉揉他脑袋,今天程烬找他要棒球棒,他就知道程烬要做什么。
他都觉得蠢得可怕事情,落在阮绪身上,估计也是一样。
西洲目光灼灼盯着程烬,忽然又问:“爸爸是不是神经病啊?”
徐管家哭笑不得,对于小朋友的童言无忌,他真的不知该怎么说。
“他不是...就是性格多变。”
西洲点头,“我懂了,就是像妹妹一样,没有吃的,就哭闹不停。”
“嗯...差不多一个意思。”
程卫国知道程烬半夜带人来打自己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气得他当场砸了两张桌子,四个古董花瓶,连带着三套茶盅才算发泄完。
然后,他躲着程烬把阮绪绑了。
阮绪看着程卫国身后十个黑压压的保镖,有些想笑。
“想和你聊聊。”
阮绪看他一眼,很大方坐进车里去。
程卫国也无所谓,坐在他旁边。
“你到底一直揪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
闻言,阮绪侧头:“什么意思?您不清楚?”
程卫国还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两个弟弟死在阮绪手里。
就连程钧和程敏的死,他都不知道谁做的。
见他两眼无知,阮绪嘴唇微微抿着。
半晌才说:“你公然绑了我,信不信程烬会活剐了你,兴许还会把你风干喂狗。”
程卫国脸色巨变,好几秒都没回过神。
倒不是阮绪说假话,是程烬真的做得出来。
他不敢看阮绪的眼睛,在这密闭的空间,他总觉得阮绪比程烬还要可怕。
“我...我没有绑你,是请你聊聊天。”
“聊什么,说说吧。”
阮绪挑眉,扭正坐姿,完全一副高谈论阔的状态。
“你要什么?”他问得开门见山。
他不行阮绪杀人什么都不图,程卫国清清嗓:“五千万还是多少?”
真大气,五千万啊。
阮绪心里很感慨,程家说来也是草根发家,全靠徐知蕴爬起来的。
才几十年光景,五千万都不是钱了。
“我什么都不要。”
阮绪微微偏着头,下颌轮廓愈发清晰。
“我想程烬的钱应该比您多一点。”
他抬手搭在半开的窗上,静了两秒,继续说:
“趁还活着,多花钱,不然死了,没人给你烧的。”
程卫国刚要发怒,阮绪意味不明的笑一声,猛地凑过去。
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然后推门,走下车。
而车上的程卫国满脸惨白,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在阮绪离开之际,他后面说一句——
“我不会让你活过七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