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技好,楚寒洲后面也打消了猜测,真以为他还在闹脾气。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了一顿大餐还什么。
楚寒洲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讨好姜念。
“我错了,别生气了?嗯?”楚寒洲眼底含着笑把姜念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双手撑着姜念身体两侧,把姜念困在桌子和他胸膛间。
然后很幼稚地亲姜念的脸。
姜念扭开头,他就亲鬓角。
鬓角也不让亲,那就亲脖子,亲耳尖。
反正就是要亲姜念。
细密的吻让姜念无处可躲,楚寒洲对付他,从来都有足够多的手段。
姜念被避无可避,最终忍无可忍,“这么爱亲,这个给你亲。”
他伸出脚踩在楚寒洲的大腿上,挑衅无比地扬起下巴看楚寒洲。
本以为会从楚寒洲脸上看出被冒犯的不悦,却不想楚寒洲居然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突兀变得沙哑:“可以吗?”
他盯着姜念白皙圆润的足尖,眼底居然透着诡异灼热的火光来。
姜念瞬间反应过来什么,绯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尖,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楚寒洲!你变态!”
他连忙把脚抽出来。
可楚寒洲却捉住他两只腿合拢在了一起,姜念暗骂一声,谁知道楚寒洲还有这种癖好。
他才不会如初寒洲的愿,着急抽出来却不想挣扎间反而不小心重重踩了一下楚寒洲某个部位。
一瞬间,两个人都停住。
姜念也是男人,怎么不清楚这么踩的后果,顿时撇开眼睛,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不好意思……”
可他得来的不是楚寒洲盛怒,而是一声低沉喑哑的性感闷哼,“好爽。”
姜念:“?”
他不可置信地扭过头来,却发现楚寒洲清冷禁欲的脸上显露出神经病质的兴奋,直勾勾盯着姜念。
最后,姜念被压在桌子上,羞耻地用双手后撑着身体,一双白瓷般的足被用得彻彻底底。
又磨了两三天,姜念看楚寒洲好像完全不记得他那句质问后,就逐渐地放下了演戏。
只是偶尔,姜念会看着窗外发呆。
他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那些照片和流言蜚语,他是不是会有一个正常的人生,虽然他不是经商的料,但他学习成绩不错。
总能找一条路。
是不是也有机会去做那些他自己喜欢的东西。
比如赛车,比如跳伞,翼装飞行。
想着想着,姜念自己都笑了,没用的。
就算没有那些东西,他也不会活成现在这样,他被困在了姜家,困在了姜先旭的谎言里,会郁郁不得终一辈子。
姜念拧眉掐掉了这段思绪。
转移了注意力,他想到明赫。
他去看了一次明赫,他想问为什么明赫要找那群混混,可明赫就算坐在监狱里,也是一身的傲慢,他跟姜念说。
没有为什么,因为姜念拒绝了他,他不爽。
姜念从明赫的嘴里没有听出任何忏悔,有的只有满满的冷血。
不过,只是那群混混对吗。
楚寒洲应该没关系,一切都是明赫做的。
姜念这么想着,慢慢放下了呼吸,揉了揉眉心,或许是他想太多,太敏感。
楚寒洲神通广大,有一张照片什么的,不稀奇。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圈住他。
姜念微微一顿,“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楚寒洲从后面抱住姜念,惯例地亲了姜念的鬓角一下,才低声道:“哥,收拾一下,今晚是楚家曾外孙的满月酒,老爷子要我们回去。”
“曾外孙?哪个?”
“就是明源。”
坐车过去的路上,楚寒洲跟姜念顺便提了一下,自从姜念说明源就是误导他的那个园艺后,楚寒洲就派人观察过一段时间明源,前半段是十分普通的人生,只是在酒吧打工时遇见了楚嘉许。
不知怎么的,被楚嘉许看上了,楚嘉许强迫了一段时间明源,那个时候的明源似乎很缺钱,就算不喜欢男人,也和楚嘉许呆在了一起。
楚嘉许玩腻后,就用钱让明源来误导一下姜念。
做完这件事后,他就信守承诺放过了明源。
后来明源就遇到了楚寒洲的堂姐,结了婚后就一直相敬如宾,安安分分当透明人。
这次如果不是老爷子因为喜爱曾外孙,也不会摆出满月酒。
姜念啧了一声,说不清是什么。
“我记得你们这一辈结婚的不少吧,怎么只有一个曾外孙……”
姜念刚说完,楚寒洲就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有很多,但前提是,能活下来。”
后面,姜念才知道,老爷子一下子失去了四个儿子,正在悲痛之际,大房的曾孙子早产出生,老爷子便把所有的悲痛都给了这个曾孙子。
这位独一无二的宠爱引起了其他人的嫉妒。
很快,那名曾孙就因病去世了,而其他房看过那名曾孙的荣宠,于是一个个也拼了劲儿的想要生下第二个曾孙子,可惜的是,刚有动静,后面就会因为各种意外没了。
外面倒是很多私生子,但老爷子并不承认,老爷子只认曾家的血脉。
听得姜念真是目瞪口呆,什么世纪了,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楚寒洲倒是没什么波澜,他知道的这些大家族见不得人事数不胜数,甚至更离谱的也有。
“哥,这个世界上,你想象不到的事还有很多,就和冰山一角一样,每当你以为自己站在了权利的顶端,就会知道往上还有更令人瞠目结舌的繁华。”
姜念想了想,也是,那天楚寒洲跟他说天工集团被全网黑其实是背了黑锅,但楚寒洲始终没告诉他是背了什么黑锅。
但天工集团在国际比赛亮相后引起全世界轰动后,回来时其实在半路遇到了各种阻拦,甚至还有人偷袭他们。
如果不是姜念熟悉的,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引以为傲的空军出现保驾护航,他们还不一定能把盘古带回来。
而楚寒洲一回去,就收到了各国的合作,不过楚寒洲都拒绝了,甚至毫不避讳地开了发布会,“以为披上了礼貌的外衣谈合作就能掩盖强盗的本质,简直可笑。”
然后直接在发布会上宣布,天工集团会把所有的技术都捐给国家。
天工集团的名声升级到了更高的层次。
各大公家官方号经常和天工集团互动,网上关于反对天工集团的言论不攻自破。
甚至还在查出许多反对天工集团的账号,大多都是国外虚拟定位的IP。
那天几个开吉普冲进天工集团大厦,操控机械人攻击姜念的人,这几天也被公布了身份,居然都是国际雇佣兵。
【妈的,原来是外面这群狗崽种浑水摸鱼故意引导我们反对天工集团!】
【我就说啊,你看看天工集团那些研究,是一般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吗?】
【*,想分裂我们是吧。】
【没事!现在国家接手了盘古什么的,到时候大批量制造,随手捏死他们(舔)(舔)】
这让姜念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楚寒洲揉了揉姜念的脑袋,语气温柔,却坚定,“总有一天,我会让哥站在我的肩膀上,看更高的风景。”
姜念挑挑眉:“那我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监狱,一道清瘦的人影,慢慢走出大门,男人的头发被剃成短寸,眯着眼看了眼久违的月光,然后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
一上车,一位老人早已等候多时,老人的脸上爬满了疲倦,看见男人时,眼底才有轻微的火光,“小赫。”
明赫伸手,立刻有人把他之前的手表给他戴上,明赫摆弄了一下手表,没有和老人的重逢喜悦,只有冷漠和残忍,“爷爷,放心,属于明家的,我都会夺回来。”
老人欣慰地点点头,不舍地看了眼监狱的方向:“你要……多回来看看你爸,你爸把所有的罪都揽了下来。”
明赫没有说什么,只是忽然拧眉:“对了,那个杂种呢,把他给我叫回来。”
听到杂种两个字,老人微微蹙了蹙眉,不过现在的明赫,好像进了一趟监狱后就变了个人,他更冷漠,更残忍,已经不是那个当年他想控制就控制的年轻人了。
而他是逐渐谢幕的,被淘汰的人,他没有再开口。
明赫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附到他耳边说了两句。
老人便发现明赫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怎么了?”
明赫没有回答他,而是意味深长的勾勾唇,“满月酒啊……”
姜念和楚寒洲到的晚,宴会上已经来了不少人。
身为主人公的曾外孙被他的妈妈抱着。
那是楚寒洲的堂姐,上一次见眉眼还带着楚家人独有的傲慢,现在却全然被慈爱代替。
当了妈妈的人,身上总会无形地泛着一层光辉。
在她身边,是穿着白西装,笑容温和的明源。
姜念舌尖抵了抵牙齿,虽然是被楚嘉许逼的,但是怎么说都影响了他一年,还是有些不爽。
楚寒洲一进来就被奶奶叫走,姜念一个人坐在边缘,时不时扫一眼明源。
他和明源还挺有缘分,不,应该说是明源和楚家有缘分,又是楚嘉许又是楚寒洲他堂姐。
就在姜念随意的想着时,明源似乎忽然看到了什么,他神色忽然有些不正常,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场。
姜念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远远跟了上去。
结果却发现明源,避开所有人来到后面庭院十分偏僻的房间。
姜念发现明源脸色苍白站在门口,门倏地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只手把明源拽了进去,抱了起来。
而就是一瞬间,让姜念看清了里面的人。
他眸子骤然紧缩,不受控制地开始反胃干呕,怎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