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您是说先生的表妹王蔓吗?哦,她可真是力气大,上次一把将先生掀翻了。”
姜念:“?表妹?”
赛斯:“是的,就是之前那位找先生帮忙,然后先生回复:我你哥,有事说,解决后别烦我。后来才知道王蔓小姐要的是天工大厦楼上妹妹联系方式。”
姜念:“等等?那楚寒洲的白月光是谁?”
“先生的白月光不是您吗?我虽然是最新一代的人工智能,但拥有全部智能管家的记忆,据我所知先生一直以来都是独身,您是第一位住进他别墅的人。”
姜念有点傻:“我不是替身吗?”
赛斯幽幽道:“夫人在暗示赛斯眼瞎吗?如果没记错的话,替身应该要长得很像吧。”
它在姜念的面前投影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姜念先前在大楼见到过的人,只不过上次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这次是放大的照片,齐耳短发,眉眼英气,笑容灿烂,另一张是姜念。
姜念睁大眼睛看着那张照片,“!”
赛斯把两张脸重叠在一起,“像吗夫人。”
姜念摇头,“不像。”
赛斯鬼畜地把王蔓的脸旋转打横,和姜念叠在一起:“这样像吗?”
姜念摇头:“不像。”
赛斯更加鬼畜地把王蔓的脸倒过来和姜念重叠在一起:“那就是这样像了?”
姜念看着这一幕,手下意识松开,手中的小龙崽滚了出来,在地上砸了一圈,从中掉出一张小纸条。
姜念看着那纸条。
——念念,还记得小龙崽吗,你要的。
姜念忽然想起一句话:“等我牵到他的手,你就知道了。”
妈的楚寒洲当时在车上牵的不就是他的手吗?
妈的他不是替身。
妈的楚寒洲的白月光是他!!
姜念立刻扔开行李箱,“谢谢你!!铁胆火车侠!!”
铁胆火车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打开对话框,愉快的打字:小梦,最迟后天我去找你,这次我给你带了好多玫瑰花。
小梦:么么。
姜念推开门朝楼下冲去,一边想着要阻止王蔓和楚寒洲见面,一方面想着他居然跟楚寒洲离婚了?
他为什么要跟楚寒洲离婚。
姜念后悔的简直想在地上阴暗的扭曲爬行。
可他下了楼,别墅里空荡荡,没有王蔓也没有楚寒洲,姜念下意识看了眼钟表。
三点二十一分。
他愣住了。
玄关忽然走进一个人,姜念以为是楚寒洲,可期盼的目光看去,唇角的笑容还未绽放便落下。
江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礼貌地对姜念点了点头。
“夫人。”
“楚寒洲呢?”
江离温声道:“先生去见人了,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已经在飞机上了??”姜念立刻道:“我要去机场。”
“是先生的私人飞机。”江离微微一笑,“原本先生和人约定见面的时间在今天三点,这次见面很重要,关乎太空电梯,但先生突然推掉了,对方很愤怒当场订了飞机离开,并且告诉先生,要再见面,必须楚先生过去。”
姜念指尖一紧,楚寒洲为了他推掉了这么重要的会议,结果换来的是他一通胡搅蛮缠。
“我知道了,你是来拿东西的吗?”姜念停下了脚步,会议太重要,他不能这个时候去打扰楚寒洲,而且飞机上也没有信号。
江离点点头:“有份文件忘记拿了。”
“好。”
“先生,那我先离开了。”
姜念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目光盯着那桌子上紫红色的离婚证,只剩下了一本,另一本显然是楚寒洲拿走的。
想发疯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姜念踹了一脚楼梯,焯,他干嘛要学什么电视剧矫情给白月光让路离婚。
到底是谁跟他说他是替身的?
姜念忽然想起一件事:“火车侠,明源呢?他不是说休假吗,怎么休了这么久?”
当初他就是从园艺明源嘴里得知自己是替身。
姜念很少呆在别墅,除了拍戏就是赶通告,再加上别墅里大多是智能佣人,所以姜念只有偶尔路过花园才见到个活人。
“明源?”火车侠很快就调出了全部的资料:“查到了,在您来别墅后差不多一星期,明源也通过应聘的成了园艺,但没有休假,他是辞职,并且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月。”
“在我之后来的?”姜念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是的,怎么了。”
赛斯不解,却发现姜念的脸色蓦然冷了下来。
其实明源也没直白的告诉他,他是替身。
那个园艺只是在第一眼见到他时,恍惚了一下说:“你和先生的白月光长得好像。”
并且时不时看他,小声嘀咕,“真的像,先生这是带了个替身吗?”
姜念猜测那时的园艺应该不知道他和楚寒洲领了结婚证,否则怎么敢说出那样的话。
但也因为这些句话把自己当成了替身。
可现在赛斯说明源是在他之后来的别墅,那怎么可能知道白月光是谁?
也就是说,他被这句话误解可能不是误会,而是有人故意操控。
想到这里,姜念眯了眯眸子,他浑浑噩噩活了五年,居然还有人算计他?
不过,楚寒洲喜欢他?姜念又陷入了疑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不告诉他?在一起一年了,楚寒洲这都能憋住??他可是楚寒洲的妻子了!
焯,姜念现在谁都想骂,最后还是觉得他最该死。
为、什、么、要、离、婚。
姜念一刻也等不及了,他直接抄起离婚证出门,准备坐飞机去找楚寒洲,他想楚寒洲一见完面就能看到他,然后跟楚寒洲把一切都说清楚。
可没想到一出门,他就被人从背后抱住,脖颈猛然传来一阵刺痛,姜念眸子微睁,然后便缓缓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醒来的姜念发现自己四肢被牢牢绑住,眼睛也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是不是那针刺的东西,姜念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蒙上了一层纱雾。
姜念张了张唇瓣:“有人?”
没人回答,姜念使劲儿动弹了一下,发现绑着自己四肢的绳子十分的牢固。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什么浓郁的腥味儿,姜念也是个男人,对这种味道不可能陌生。
他几乎瞬间明白过来,那是男人的……
姜念呼吸一顿,慢慢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身边是有呼吸的。
很微弱,就像是暗地里潜伏的野兽,
还伴随着某种抓挠的声音,沙沙的摩擦肌肤,并且冷冷地注视他挣扎发出呼唤。
而且能直接在别墅把他绑走,那是不是也动了楚寒洲?姜念脸色微变,“说话。”
那呼吸声慢慢粗重起来。
姜念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动了起来,似乎是那个人站了起来,并且朝他走来。
“你想绑架我要赎金?不好意思,我孤身一人,没有一分钱,你要不到。”
还是没说话,空旷的空间只有姜念一个人的声音。
姜念:“还是想要我的身体?”
他这句话一落,终于得到了一丝回应。
沙哑陌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不是有老公吗?”
姜念仔细听着,对方说话时带着电流,显然是变声器,在他意料之中,这是绑架常用的手段。
提起这个姜念就想发疯,他那么大一个老公被他自己搞没了,姜念皮笑肉不笑:“关你屁事。”
一双带着手套的手缓缓拂过姜念的脸颊,那手套带着倒刺,莫名让姜念生出一股被大型猫科动物舔舐的感觉。
但只是轻微碰了一下之后便飞速离开,并且再也没有说话。
姜念又听到了某种抓挠声,皮质手套和肌肤的摩擦,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虽然时机不对,但姜念还是有些无语,把他绑过来,结果就为了在旁边挠痒痒??
不过对方没有提起楚寒洲,这让姜念心绪不宁。
姜念不是没有怀疑是不是楚寒洲,但江离说了楚寒洲已经在飞机上。
并且……楚寒洲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绑架的举动。
姜念迷糊了,他试探地喊了一声,“楚寒洲?”
话音刚落,脖子上又传来熟悉的针刺感,姜念又陷入昏迷之前,隐约听到带着电流的声音模糊低沉道:“你被骗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摆烂晕过去的姜念直接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模糊的分辨那人方位看去,“你他妈到底谁,关你屁事。”
这句话也抽离了他所有力气,姜念陷入了黑暗。
第二次醒来,是姜念几乎是飞快地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没有任何异样,身上也没有疼痛,就连绑在一起的手也被呈现大字摊开,这样比绑在一起至少血液流通起来。
这次他没有叫也没有动,因为他又听到了那种沉闷缓慢的呼吸,以及抓挠声。
姜念:“……你到底有什么癖好?抓人就为了听你挠痒痒?”
摩擦的声音似乎变大变快了一些。
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被姜念的无所谓的态度所吸引。
脚步声终于朝姜念走来。
接着便是姜念熟悉的流程,他又挨了一针。
姜念:“……”
姜念记不清自己到底昏昏沉沉睡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也许是几天过去了。
终归每次清醒时身上都没有任何异样,只有那个怪胎一直在他旁边,像是野兽一样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