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
台下的人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姜念是喝醉了吗?”
不过……这样的姜念意外的迷人。
原本他露脸不是冷淡就是能把全网气的半死,现在喝醉后却像是一只白白圆圆,可口软糯的小汤圆。
漂亮的眸子放松地睁着,含着朦胧水雾,犹如幼鹿,精致昳美的脸庞沾满了粉色,好似摘下了天边的云霞。
尤其是他扬起下巴,一副娇的不行的模样。
他一上台就有人开了直播,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心中一动。
在绚丽的灯光下,这样的姜念纯澈到让人忘记他一切黑料。
“如果姜念一直都是这幅模样,谁还会讨厌他。”
有人忍不住盯着姜念发呆。
楚寒洲也看到了那些目光,原本含着笑意的脸庞逐渐晦暗下来,无边的戾气又开始在翻滚,即便知道姜念是喝醉了,不是姜念的错,可他仍然控制不住暴虐。
楚寒洲冷着脸上前准备把姜念带走。
可没想到姜念忽然抽出一本红本子,断断续续,却十分大声:“我姜念,今天跟楚寒洲结婚了!”
楚寒洲一顿。
这还不够,姜念晃了晃结婚证,醉意朦胧,“所以今天,全场的消费……”
酒吧里的人眼睛一亮,全都由姜公子买单?
下一刻姜念随手指了一个人,“那就由你买单。”
被指的人:“……”
酒吧:“……”
楚寒洲忍俊不禁,就连喝醉了也不会被人占便宜。
“这可不行!”见他喝醉了,不知道为什么,台下没什么谩骂,再加上姜念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什么不能放一放?
台下开始起哄,“姜少爷这件事不道德。”
“明明是你结婚了。”
“至少给点表示吧。”
姜念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一个酒气上来让他停顿了一下,眼睛又增加了一些湿雾,蹙着眉揉了揉通红的鼻尖。
看起来委屈巴巴极了,就连一个酒嗝都在欺负他。
台下的人反应过来,纷纷疯狂抓拍这一幕。
楚寒洲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再上前,而是静静看着姜念。
姜念半眯起水雾涟涟的眸子,闻言似乎真的沉思起来,“那我给你们唱首歌?”
唱歌?
直播间包括在场的人都眼睛一亮,姜念出名的是演技,但从未听过他开嗓,练习生的时候也不唱歌,跳舞也比不上别人,却成了第一,所以才有人传他一个水货是靠金/主内定。
其实这件事就连姜念也莫名其妙。
当初刚签下星然娱乐,本来只是送他进选秀充个人数,结果他划水划成第一。
后面才知道,一群颜粉硬生生把他投到了第一。
“姜念的声音那么好听,唱起歌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所有人都下意识升起这个念头。
姜念早期还没那么疯的时候,嗓音温润晴朗,独特的清泉碎玉碰撞,不少人都是他的声控。
他们还疑惑为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星然不考虑让姜念出专辑。
姜念咳了一声,拿过话筒,他身后的DJ和乐队也开始准备配合。
只有观看直播的星然娱乐工作人员抽着嘴角开始调低音量。
姜念微微闭眸,双手攥着麦克风,似乎在酝酿什么,“我希望接下来的这首歌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和享受,如果我真的能做到,那真是泰裤辣!”
台下的人已经开始准备享受视听盛宴——
姜念:“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留下来!嘿嘿!苍茫的填鸭是我的爱。”
dj&乐队:“……”
酒吧:“……”好像浑身上下有蚂蚁再爬。
曲调不对,串烧乱七八糟,听得所有人咬牙切齿。
谁知道姜念居然唱歌跑调!
最开始被点名买单的人忍无可忍站了起来:“我买单,求你别唱。”
姜念:“那我不更得唱?你给我捧场,我投桃报李,这是回报。”
酒吧:“这是福报。”
楚寒洲捏了捏眉心,上台把姜念拎走,朝所有镜头微微颔首,算是礼貌回应。
既然这群人今天捧场以宾客自居,他也不会做什么,而且姜念在全部人面前宣布了他们结婚,这让他的眉眼都忍不住沾染几分笑意。
走前姜念还抓着麦克风来了个炫技颤音,“呜~~呜~呜~~~”
全网:“……”
姜念:“呜~”
全网:“呜~”
把姜念带到车上,姜念还不老实,动来动去,楚寒洲攥着他,姜念就哭哭,用着被酒意沁透的软甜嗓音唤他:“楚寒洲,椅子凉,不坐。”
楚寒洲给他系了安全带都压制不住,只能轻哄:“哥,乖一点。”
姜念忽然不动了。
楚寒洲挑了挑眉,终于听话了?结果抬头却发现,姜念傻乎乎地看着他,“楚寒洲,嘿嘿,我们结婚啦。”
楚寒洲喉结微微滚动,喝醉后的姜念,真是意外的磨人又软,他现在只想带着姜念回别墅,这里太小根本施展不开,于是忍痛压下欲望,不敢再看姜念。
姜念又唤他,“楚寒洲。”
楚寒洲声音沉闷,似乎隐忍:“哥,别叫了。”
姜念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声一声喊他,“楚寒洲楚寒洲楚寒洲。”
可是楚寒洲却不再回应他。
姜念瘪瘪嘴,湿漉漉的眸子有着委屈:“为什么不能喊。”
楚寒洲攥着方向盘的手猛然收紧,他微微闭了闭眼睛,额头的青筋再也压制不住,漆黑的眸子似有失控的野火在焚烧,他转过头,薄唇一张一合,面无表情:“因为你喊的老子鸟快爆了。”
姜念被他眼中喷薄的欲望吓住,唇瓣微张,无措又可怜。
脚下油门几乎被踩爆,如果不是还有一点理智绷着,楚寒洲也许就连红灯也不想顾及。
一回到别墅,楚寒洲立刻打横抱起姜念,一脚粗暴地把车门踹上,无视赛斯的问好直接上了房间。
赛斯幽幽叹了口气,酸溜溜开口,“两枚精虫上脑的主人捏。”
什么时候它的身体能造好,等江离再来了,就抓着他问问,不然小梦几次三番都要见它,它总不能再让夫人代替吧。
楚寒洲一只手掐着姜念的脖颈把他压在柔软的床上,另只手掀起衣角下方把上衣脱掉,露出健硕的胸膛。
姜念从头到尾都注视着这一幕,脸颊红扑扑有些害羞,可又不想放过楚寒洲任何一个动作。
楚寒洲发现了姜念害羞又胆大的模样,心想喝醉后的姜念真是又甜又浪,要是放在以前,就算喜欢的眼睛都移不开,姜念还要故作矜持的钓一钓他。
他忽然不是那么急切了,强压下沸腾的血液,轻轻摸了摸姜念的额头,“喜欢?”
姜念乖巧地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
楚寒洲眼底化开一丝笑意,“哥哥好乖。”
旋即话音一转,笑意被晦暗取代,“哥,今天玩点儿不一样的?”
姜念还是跟无害的小兔子一样,盯着他的上半身流口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楚寒洲当他默认,拉开床头柜居然抽出来一卷红绳。
打了一个活结,便捉住姜念的脚踝,眼神不明的试探,“可以吗?”
本着姜念喝醉了神志不清,他加了一点筹码,“哥喝醉了总是乱动,哥哥那么乖,一定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吧,所以绑起来好吗?”
却没想到姜念推开他,就在楚寒洲以为姜念是拒绝时。
姜念自己拿起绳圈往脚踝上套,扬起下巴,“我可乖了。”
楚寒洲见到这一幕,隐忍到眼睛发红,“那哥哥自己来。”
姜念就跟着他的指引,自己把自己的两只脚踝分开绑好。
每成功一次,楚寒洲都会给他一个夸赞:“哥哥好乖。”
骄傲的小兔子被这宠溺的鼓励冲昏了头,软乎乎,傻呆呆地把自己打包好。
最后一只手自己绑不了,姜念求救般地看向楚寒洲。
“乖乖的,都给你。”
楚寒洲笑着开口。
浪潮淹没了姜念,身体犹如一根弦被拉到极致。
楚寒洲环抱着姜念,盯着他失神的双眸,忽然伸出手盖住了姜念的唇瓣,包括鼻子,手掌缓缓收紧,他能感觉到湿濡的气息不断想要从他的掌心钻出去。
可惜只是徒劳。
窒息的感觉在三秒后骤然重击大脑,姜念失神的眸子像是濒死的鹿回光返照一般闪动了一下。
可他却违背本能,没有挣扎,而是抱紧楚寒洲。
楚寒洲晦暗不明的笑起来,本能的抱紧他吗。
即便罪魁祸首就是他。
楚寒洲慢慢松开手,姜念便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眼底是绚烂到极致的茫然。
楚寒洲爱怜地亲亲他的眼睫:“好乖的哥哥。”
“念念,说永远不会离开我,说要给我生宝宝。”
姜念像是没有意识的木偶,颤抖着顺着他的话重复。
掌控他的暴君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满意。
姜念醒来的时候,先是脑子一疼,然后起床刷牙,下楼吃饭。
楚寒洲原本都做好准备姜念起床会生气,却没想到姜念只是吃着早餐,与往常一样。
他不动声色:“哥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吗?”
姜念没说话,这让楚寒洲也开始摸不准。
直到他发现姜念的腿总是在动,低下头扫了一眼才发现姜念两只袜子不知何时破了一个洞,圆润的脚趾正无意识地扣扣扣扣扣扣。
下一刻,姜念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