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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吗？他从一开始就懂，可从锦悦嘴巴里毫不掩饰地说出来的时候，他仍然羞耻到无法接受。
瑶华努力克制住情绪，沉声道，“换个条件锦悦，我都答应你。”
锦悦笑，“不要，我就要这个。”
“……”
“瑶华，我要干你，干到你对我求饶。”
“锦悦！”
“清心寡欲的生活太无聊了，你根本不懂这世间的乐趣，让我带你享受这极乐世界吧。”
“锦悦，你若执意如此，我们便无法回头了。”
“谁要回头啊？在你杀死杞殊的那一刻，我们就回不了头了。”
瑶华用力把锦悦推开，锦悦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骨头咯咯作响，“瑶华，你喜欢强的是不是？趣味倒是不错，我只怕你吃不了那么多苦头。”
锦悦手中发力，在瑶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秒，锦悦松了手。
“咳……咳咳……”
“把下衣脱了。”
“……”
“要我帮你吗？”
“……”
细长的手指缓缓伸入衣衫下摆，这衣物的繁杂和上次锦悦那套不相上下，瑶华摸索了半天才解开。
下衣褪在冰冷的地面，长衣衫下微微露出一段雪白的脚踝。
“坐到书桌上。”
“……”
瑶华双手后撑，坐了上去，衣摆顺势滑落，露出下面悬空的两条腿，又直又长，看得锦悦一阵干燥。
锦悦忽然觉得好笑，看来无忧城的风水真是把他养成了一个好色坯子，想来曾经与瑶华同住这么些年，一起沐浴一起更衣的时候也不在少数，却从未对他产生过半点心思，甚至在锦悦眼里，关于瑶华的一切，都毫无喜好，瑶华从未引起过他的注意，或者半分欲望。
原来他的同修，倒也有副不错的皮囊，虽不是他喜欢的昳丽柔媚那类型，但也算得上清秀悦目。
锦悦打量着他，想象着这么一双漂亮的腿，很适合缠在腰上，或是被架在肩上，目光顺着双腿再往上，便隐幽进了衣衫深处，让人忍不住想将碍事的布料一把扯过，撕得稀碎。
锦悦从抽屉里拿出一方锦盒，递到瑶华手上，“自己做扩张。”
瑶华木讷地看了锦盒半天，大约明白了是什么东西，顿时面红耳赤，打也没打开，便道，“不必了，开始吧。”
锦悦哂笑，“瑶华，这可不是为你准备的，是让我进去的时候能舒服一点。”
“……”
“你不想做也可以，我叫个人来帮你。”
“……”
锦悦刚要张口，被瑶华拉住了手臂，“不用叫人……”
瑶华打开那方锦盒，里面是浓香的软膏，流体状的胶质，粘稠湿滑。瑶华活了这么些年，他当然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他看了一眼锦悦，“你转过去。”
锦悦笑，故意压低声音沙哑道，“我就是要看你淫荡下贱的模样。”
“……”
为了方便涂到穴口，瑶华不得不把双腿屈膝放上桌面上，他又往里退了退，臀部刚好压在了先前写好的清心诀上。
双腿微张，双膝屈起，原本藏匿在衣衫之下的静谧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锦悦面前一览无余。
他从未想过他会以这样的姿势面对锦悦。
这是一场被视奸的自亵。
瑶华中指在锦盒中抹了一层软膏，他的指甲圆润修整，倒是不会伤了自己。
锦悦抱着手臂，看他胡乱地把软膏涂在穴口周围，毫无技巧可言，只是那手指干净漂亮，青涩地做着这种下流的动作，看得锦悦心头一阵瘙痒。
于是他又笑着提醒道，“你要把手指伸进去，一根根地慢慢增加。”
“……”
瑶华照着他的话做，手指刚伸入穴口，他细眉紧蹙，这异物感实在太怪异了，这种地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男人之间的交合，竟是这样难以启齿。
极不顺利地，他才将中指完全没入，软膏被不知用量地涂抹着，从股间溢出，滴落在锦帛的清心诀上，散出一朵朵墨色的晕，像一种淫靡的亵渎。
在瑶华伸入第二根手指时，锦悦决定不再忍受他的慢慢吞吞了，他一把拉过瑶华，让他抵在自己胸前，他的肉茎早已蓄势待发，再受不了前面这人磨磨蹭蹭。
锦悦掏出男根的刹那，瑶华下意识就要拒绝，他摇头道，“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锦悦压根没理会他的话，架起他的双腿，茎头狠狠堵住他的穴口。
瑶华全身上下都紧绷了起来，锦悦狠狠向前一挺，没入了龟头，这种感觉比手指更让瑶华心中发怵，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往身体里面塞。
果然，那昂扬的男根刚进入就受阻，像是钝化太久的器刃，再难往前推进。
这头瑶华已冷汗淋漓，失去了灵骨保护，痛觉更加敏锐，然而他修无情道，却不会有半分快感。
锦悦强行挤进他的身体里，像一把凶刃，将他狠狠刺穿，明明承受不了的，却被迫着为另一个人打开身体。
瑶华的手指抓着锦悦的衣袖，乌黑的长发已然散乱，看不清他的神色。他轻轻摇着头，长发也轻柔地摆动，“痛……锦悦，别……”声音沙哑无力。
“忍着。”
瑶华咬紧牙关，从私处传来的痛感蔓延至全身，羞耻感让他全身僵硬。
“出去，出去……”
锦悦皱眉，“听话点，别乱动。”
瑶华哪里听得进他的话，下身疼痛不减，要男人狭窄的甬道去接纳另一个男人的阳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本能地，瑶华挣扎，白皙的脚腕一把踢过锦悦的胸膛。
“滚！”
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躺平让这蠢货上？
这一脚显然让锦悦极度不悦，他阴沉着脸，顺势捉住瑶华的脚腕，将他双脚提起，让他以更容易进入的姿势面对自己，瑶华重心不稳，上身向后倒去，只得以手肘支撑着身体。
锦悦腰部一个猛冲，硕大的肉茎翻江倒海，整根没入了瑶华的身体。
“啊……呃……”瑶华吃痛闷哼，下颚深深扬起，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
锦悦觉得，就不该对这个人太过太温柔，磨磨唧唧地顾虑他的感受，实在太蠢了，对瑶华，就该强硬地决绝，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要给。
瑶华大口哈着气，他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一牵扯，便引来未知的恐惧。
“进去了。”锦悦哑着声。
他当然知道进去了，身体像被撕成了两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像根木桩一样嵌入他的身体，让他不得动弹——实在太痛太难受了。
“你……搞快一些！”拜托，快结束吧。
锦悦坏笑，“我的爱妾娈童们都要我慢一些，久一些，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太快了要怎么满足你？嗯，清和君？这才刚刚开始。”说着，他一把拉起瑶华的手，让他坐了起来，他拉着瑶华的手指，慢慢摸索到两人相连的地方，瑶华本能地缩回手，却被他禁锢得动弹不了。
“清和君，你感受了到没，我在你的里面。”
“……”
“这是我们合二为一的地方，你把我咬得好紧啊！”
“住口！”
手指在锦悦的带领下，在那穴口打着圈，感受到那里皮肤被撑得很开，紧紧地依附着，死死地包裹着他。
“感受到了吗，你的里面，都是我的形状。”
“住口！住口！”
“清和君，你的里面好软好热，我好喜欢。”锦悦说完，开始抽送起来，可那甬道里干涩狭小，锦悦动得很不顺畅。
身下的瑶华就更痛苦难耐，那根凶器像一把锯齿一样，在他的身体里胡作非为，他咬紧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锦悦捅得激烈，像要把他的身体开发完全，好让他顺畅地接纳自己。
瑶华死死地抓着锦悦的手臂，在这一波接连一波的冲击下，他只有死死扣住锦悦，才得以支撑自己。
他的指甲圆润整齐，不会像那些宠妾娈童一样在锦悦身上挠得破皮出血，可他实在太难受了，指甲在锦悦身上抓出一排印痕，锦悦皱着眉，冷声道，“别碰我。”
瑶华闻言，将手抽离，放回了桌面，恍惚中只得胡乱抓住桌面上的文书用具。
不论什么时候，他从不会越矩，在自己的底线之上做着有分寸的事，即使现下处境也不例外。在他内心深处，他总是害怕被遗弃而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这是儿时记忆中父母留下的印记。
这样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瑶华才缓缓觉得身下有了些润滑，锦悦的动作慢慢变得顺利。
两人都懂，这样激烈的碰撞下，是血的润滑，让他们彼此都好受了些。
即使这样，锦悦也没有放轻力道，好像要把他撞得支离破碎，七零八落，才得以发泄他心中的恨。
说来奇怪，他们身体的贴合之处明明快要炙热得融为一体，躯体的其他部位却没有一丝的亲密，甚至像隔着千山万水，就像是幕天席地里，最原始的苟合，没有情，没有爱，单纯发泄的欲望而已。
原来这种事情，不是两情相悦也可以，也不必情到深处，褪去情爱的面纱，也只是动物一样的交合。
锦悦握着他的腰，不耐道，“腿张开一点，你想夹死我吗？”
瑶华身体一紧，绯红又烧到了脸颊上，可他深低着头，锦悦看不到。
下流肮脏的话语，不堪入耳，恍惚间，瑶华脑中闪过某个燥热的午后，他在后山听到锦悦和蝶妖的缠绵，他细语绵绵地叫蝶妖把腿并拢一些，说他怕伤着他，不会进去……
那个时候，他们也和现在一样吗？
“快点！”锦悦冷冰冰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瑶华双腿发着颤，微微张开了一些，锦悦却还嫌不够，一把掰过他的双腿，他实在不明白，这人到底在磨磨蹭蹭些什么，“都这个样子了，你还端着你的矜持高贵做什么？”
锦悦挺腰，一个猛冲，肉茎插到从所未有的深度。
“呜……”瑶华咬着牙，才把声音完全没入齿间，太深了，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肠穿肚烂了，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体能承受的，他死死地扣住桌沿，额角浸出冷汗，“……锦悦……”
“别叫，刚开始都这样。”
锦悦捞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见他脸色惨白，一副未经风情的模样，锦悦笑道，“瑶华，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瑶华懒得理他，别过头，又被锦悦掰了回去，“你做过多少次？有过多少女修？或者男修？说来我听听？”
“……”
“不管你有多少男男女女，但你一定是第一次被干，把我夹得这么紧，这么爽。”
“闭嘴！”
锦悦捏着他下巴的手发力，“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给你的还不够。”说罢，下身又是几个猛挺，捣得瑶华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瑶华，我会让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让你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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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车还有点生涩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