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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席卷而来。
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
他还在学堂后山里和杞殊待在一起,却见了不知为何也出现在了此处的瑶华。
锦悦远远望去,瑶华雪白的衣衫上带着斑斑血迹,神色也有些疲惫,像是打斗过的痕迹,于是他赶了过去,“瑶华!”
瑶华并没有意外或是惊异,好像就是在专程等他。
走近了才见瑶华脸上也带着伤,锦悦诧异道,“瑶华你怎么了?是和谁打斗了?”说着伸出手,想抹去脸上那些血渍。
手快碰触到面庞时,瑶华别过脸,瞪着他道,“你看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那只蝶妖,不需要你的怜悯和保护!”
热脸贴了冷屁股,锦悦也不乐意了,自己好好关切他,这人不领情还拽个什么劲?
“那可不是?堂堂百尚学子,谁敢怜悯你保护你呢?多少人跪着脸舔你都来不及呢?我是上赶着找罪受,还跑过来问候你呢?”
瑶华盯着他,眼尾微微发红,有清风扬起他的发丝,拂过苍白的脸颊,半晌,他提着剑独自离去。
锦悦盯着他的背影,只觉自己真是自讨没趣,他是高高在上的瑶华,自己竟妄想护他怜他,真是自不量力,明明他们是身份对等的同修,瑶华却从来都没看得起他!
思绪飘回到现下,锦悦加快了下身的抽动,好像是要把曾经的不愉快都发泄出来。
高不可攀不是吗?不可一世不是吗?
还不是像狗一样在他身下趴着,被他肏到无力自持,反正他够强够刚,不需要怜悯不需要爱,那他下手也完全不需要收敛。
不知过了多久,瑶华只觉得身体已经麻木,忽然体内的利刃被抽离,一阵天昏地旋,手臂被抓起,不知道被带往了何方。
平静下来后,他感受到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冰冷平坦的地方,锦悦解开了他的束缚,他急切地伸手摸索着,似乎是摸到了圆滑的边缘。
他好像,被锦悦放在了日常用食的那张圆木桌上。
锦悦的确是把他放在了餐桌上,锦悦修长的手臂支在圆桌两侧,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具美丽的胴体惊慌失措的模样。
瑶华蜷着腿,警惕地坐着,全然不知周遭的一切,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根本不知道自己将会迎来什么。
可在锦悦眼里,他周身架起的防备都像是一种笑话,轻轻一碰就被全然瓦解。
他就像是一具展品,静静摆在陈列台上,只得供人观赏,被人染指,毫无保全之力。
锦悦在他耳边故意哈了一口气,他便吓到打了个激灵,张望地防备着。
有趣极了。
锦悦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过来,把他的双腿大力折到了胸前,这次顺利地,一挺而入。
瑶华双手叩着桌面,紧到手指都泛了白,除了这冰冷冷的平面,他唯一感受到的,是那难以启齿的交合处,锦悦持续不断地深入。
实在是可笑,失去五感的他,竟然要通过这样的交媾才能找到对外界的感知。或者说,锦悦在他体内持续作恶的那根利刃,变成了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锦悦抬起他的小腿跨过自己肩头,更加深入进他的身体里。
瑶华重心不稳,向后倒去,任何轻易的动作都会放大他对未知的恐惧,他的手指在桌面胡乱地抓了一通,用力得指甲快要翻开来。
在这种事情上,他们两个,除了交合处,再没有过亲密的地方,锦悦不喜欢他碰触到自己,瑶华也总是小心翼翼地,从来不会自找麻烦。
像是终于找到了倚靠,瑶华平躺在桌面,任由锦悦在自己身上驰骋,下一秒,眉间又被锦悦点了咒。
是意识的幻境咒,由眉间没入,蔓延至周身。
他慢慢失去了平衡,然后像是跌落了深渊。
身体还在被贯穿,却又感受到不停歇的下坠。
坠落,无垠的深渊,失衡的恐惧,他仓惶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来阻止这无尽的坠落。
谁能帮他?
谁来救他?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混沌。
无尽的坠落。
他如何叫喊,如何挣扎,整个世界都是万籁俱寂的永夜。
好可怕……
心惊胆战地下落了不知多久,黑暗中,终于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像是唯一救命的稻草,他死死抓住了不敢放开,那只手将他轻轻一带,他便顺势攀附了上去,一头撞进了温暖的怀里。
终于消停了,那漫无边际的坠落。
他额头抵着那人的胸膛,手指死死抓住那人的衣服,管不了最初的忌惮,心有余悸,他真的很怕……
锦悦满意地看着怀里乖顺的人,轻抚着他的头发。
他的肩头微颤着,只得寻求身边人给予庇护。
锦悦丝毫不介意把胸膛借给他,甚至还享受其中,撩起他的鬓发,在他耳畔沉声道,“瑶华,你终于不再是讨人厌的模样了,现在,你只能感受到我,只能依靠着我,我就是你的全世界,你喜欢吗?”
而怀中人眼神空洞,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这无助又脆弱的模样,惹得锦悦心头一阵悸动,按着他的脖颈,把他往胸前带,让他靠得更近,在自己怀中严丝合缝地融在一起。
身下挺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了进去,捅到了他不能承受的深度,瑶华只觉得快要肠穿肚烂,那作恶的利刃快从喉头穿了出去。
“嗯……呃……”唇间吐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又强忍着咽了回去。
锦悦眼色低沉,“知道你难受,忍着点,乖。”
全力抽插过后,锦悦将他翻过身,让他跪坐在桌面上。
瑶华背对着他,锦悦的手掌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拂过他那些累累的旧伤口,每一处都泛着浓郁的情欲。
没有了正常的感知,瑶华的意识已经错乱,好像有无数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周遭也似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他惊恐地挣扎起来。
“锦悦……锦悦……”无意识地,唇间就吐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可声音太小太轻,轻到锦悦已然听不见。
为什么,他就不配被人疼,不配被人爱了吗?
为什么他的意中人,会这样对他?
为什么,别人的同修明明就不是这样子的……
思绪回到了从前。
还在学堂里的时候,师尊布置了任务,要去雾峰里降服作乱的妖兽。
这次的任务重,必须要好几人组队才能完成,所以学堂里,都是一对对的同修约好,再两三组人结伴而行。
于是瑶华也约了锦悦。
可出行的那天早上,锦悦迟迟没来。
大雨倾盆,迷蒙的水色里,瑶华足足等了三个时辰。等到天色向晚,雨具再也遮不住雨势,随着凉风将他的衣衫浸湿,却始终不见锦悦的踪影。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别的学子当是早已开始了。
瑶华提了剑,转身向雾峰出发。
到达已是晚上,早已找不到同窗学子的踪迹。
为了赶上任务的日程,瑶华只得连夜做法,和妖兽搏斗了一晚上。
即使他修为再比同龄人优秀,要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几个人的任务,仍是相当勉强。
相持了整整一夜,瑶华已十分疲惫,到了清晨,他才看到陆续晨起的学子们,继续着昨天的任务。
几乎都是两三对人结伴,在这险峻的山峰里,互相扶持,特别是同修之间,犹如双生子般形影不离,在危急时刻,互相之间立马能想到的,也是最亲密的人。
这才是同修应有的模样,也是大多数学子本来的模样。
瑶华看在眼里,一丝苦涩浮上心头。
为什么他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杵在这荒山头,独自面对这样的事情。
思绪泛起时,对方咒术席来,瑶华攀在陡峭的石壁上,竟是走了神,显出了破绽。
千钧一发之际,心中念出的名字,却是“锦悦”……
为什么他的同修,就跟死了一样,从来不会待在他身边,也从来不会同他交好,他也是,会需要他的啊……
携手并肩,甘苦与共,这不才是同修吗……
为什么唯独他,总是孤单单的一个人……
最后时刻,瑶华酿跄着躲过一击,自己也不免受了伤。
到了午后,大家都陆续完成了任务,瑶华也随着大流回了学堂。
一夜未眠,加上拼了命地搏斗,瑶华已是疲态尽显。
交完任务,从书院走出来时,遇见了景行。
似乎也是看见了瑶华在雾峰一个人与妖兽殊死搏斗,景行有些于心不忍,走近了道,“锦悦在后山坡。”
若是寻常,瑶华听了就过了,可是今日,他却偏偏想看看,这人到底跑去做了什么,这么紧要的时刻也不愿现身。
到了后山,却在一间木屋旁看见他同那只蝶妖说笑。
瑶华紧握着剑,不甘和委屈涌上心头。
锦悦不顾他的死活,却在此处和一只蝶妖逍遥快活。
转身要走,却被锦悦叫住了,他小跑着过来,看见自己模样,诧异道,“瑶华你怎么了?是和谁打斗了?”
他竟是全然忘了这等事,自然也忘了他们昨日的约定,所以自己在寒风萧瑟中怎么也等不来他。
锦悦说着,抬起手想要碰触他的脸颊。
瑶华一阵嫌恶,别用对那些莺莺燕燕的手段对付他,他别过脸,瞪着锦悦道,“你看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那只蝶妖,不需要你的怜悯和保护!”
锦悦显然也不开心了,不甘示弱道,“那可不是?堂堂百尚学子,谁敢怜悯你保护你呢?多少人跪着脸舔你都来不及呢?我是上赶着找罪受,还跑过来问候你呢?”
瑶华低着头,手中的佩剑紧了又紧,他是自作多情了才会对锦悦有所期待,实在太愚蠢了,他怎么能对锦悦动情,锦悦带给他的,永远都只有失望和难过。
锦悦绝不可能像对那只蝶妖一样,温柔细致地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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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没错我就是拆cp小能手
高速路上最后一次回忆杀。。。下一章开启肉文必备的偷情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