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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动弹不得,私密处大开。
锦悦站在他身后,毫不留情地挤进去了第二颗。
“呜……”他呜咽着。
“别出声,会被发现哦。”
那冰凉的夜明珠在紧致的甬道里慢慢暖成温热。
锦悦衣衫整齐,拿着自己的阳物,对准他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即使用力克制,却忍不住吐出了细碎的音节。
饱满又沉重的夜明珠被推进了身体深处,到了连肉根也未曾企及的地方。
他全身都在颤动着,手指胡乱地抓着椅背,骨节泛着青白。
太可怕了。
会坏掉的。
他的腹部好像快要被撑爆开了。
两颗光滑的珠子随着肉根的抽插在他体内窜动,他像是能听见他们碰撞的声音。
锦悦拍打着他的臀部,“屁股翘高一点。”
身下人并没有听从他的指示,锦悦又重重拍了一下,这次下了力道,白皙的皮肤上顿时红起显眼的五指印。
身下人吐着支离破碎的话语,“滚……你滚!”
当然,对抗的结果是更粗暴的对待。
大力抽插无数次后,瑶华已筋疲力尽,原本捆住的双手变成了挂在椅背上,手腕勒出道道淤痕,他的头抵在椅背上,鬓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锦悦作恶地抚摸着他凹陷的腰线,“不听话也没关系,因为呀,清和君的腰身本来就好细好翘,”手指在他腰背上逡巡着,“乖巧地趴在我面前,等待着我好好上你。”
“……”
“瑶华,早知道你这么好用,在白露城的时候就该干你了,我竟然傻兮兮地等到现在?”
瑶华紧闭着眼,耳畔的一切,前厅的议事声,锦悦的讥讽声,都成了听不清的背景,像是隔着重重迷雾。
他的身体已经麻木,跪趴着,腹部贴到了大腿上,双手却高高地举过头顶吊在椅背上。
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杀人诛心,又将他的身体道道凌迟,再在伤口上洒满盐。
身后被规律地抽插着,带着水渍的声响,喉间偶尔还会滑出克制不住的呜咽声。
锦悦不知道在他体内高潮了几次,他觉得自己脏透了,身体里面原来可以乱七八糟地塞进去这么多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盏烛灯上,一动不动,直到烛光快要燃尽的时候,他才感到锦悦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清朗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今日议事就到此处,各位长老请回吧。”
然后前厅陆续传来请辞声和远去的脚步声。
一室的空寂。
锦悦弹指切断了束缚他的锦绳,他的上半身便重重倒在了扶椅上,他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没有了力气挣扎。
锦悦的手掌在他腰臀间游离着,把他穴口溢出的浊液擦得到处都是。
“人都走完啦,清和君可以放声浪叫了。”
可眼前人没有任何反应。
“清和君是舍不得起来吗?还撅着屁股等着我插呢?”
锦悦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坐回到了扶椅上,就着最初的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身体被摆正,他感到体内那两颗不安分的珠子就着重力又落了下去。
“嗯……”本能地溢出了鼻音。
“嗯?”锦悦扶着他的手臂,“我都还没碰你,你在浪叫着什么?”
他毫无生气地坐在锦悦身前,锦悦才看见手腕那圈狰狞的红痕,早已磨破了皮,膝盖也因长时间跪着红成了一片。
一副被凌辱过后的模样。
锦悦感到下腹又热了起来。
他把手上的精液抹在瑶华干净的脸上,再放到他的唇边,“舔干净。”
半晌,瑶华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触及着他手指间的粘液。
温热的舌尖细密地舔舐着自己,像一道道温柔的亲吻。
锦悦忽然一阵悸动,想着瑶华会真的虔诚地去亲吻谁呢?
情到浓时会真心实意地取悦谁呢?
反正一定不是自己。
他撬开瑶华的齿关,把手指伸了进去。
“瑶华,你喜欢琴音是不是?”
瑶华任由着他摆弄。
瑶华会爱慕谁?千百年来,锦悦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瑶华心里装着谁,他压根没关心过。
可不知为何,在现下,他不经意间就思索起了这个问题。
思来想去,还得是琴音。
以瑶华那孤傲的性子,怕是只有琴音才入得了他的眼,再者琴音高高在上,对瑶华而言可望不可即,自然会不动声色地把心思藏在心里。
一切都很合理。
锦悦抽出手指,“说话。”
嘴角还牵着银丝,又像是依依不舍地被扯断。
瑶华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琴音是我师尊,我自然喜欢他。”
“白露城里那么多师尊,你独独喜欢他?”
瑶华别过眼,懒得跟他争扯。
“琴音哪里比我好?”
瑶华觉得他真是可笑,脑子不按正常人思考,“你凭什么和琴音师尊比?”
“呵,”锦悦冷笑一声,“也对,就像在我心中,你也不配和杞殊比。”
瑶华身体一滞,又回击道,“我为什么要和一只低贱的蝶妖比?”
说完又觉得自己也可笑,他为什么要和一只蝶妖比啊?可他内心深处,明明就把自己和那只蝶妖做了比对,是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事实。
满心的不甘,为什么他钟情的人,会迷恋上一只妖物,而自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放进过眼里?
锦悦也不恼,抚摸着他的唇角,笑道,“可在我看来,清和君似乎更低贱呢?杞殊可不会像狗一样地趴着让我上。”
仿佛触及了瑶华的软肋,他立即垂下了头。
“为什么喜欢琴音?”
“与你无关。”
“瑶华,我是作为同修在关心你。”
“不需要。”
“还嘴硬呢?”锦悦捏了捏他腹部,“忘了这里放着两个东西吗?”
“……”
“那为什么不喜欢我?”
话刚出口,锦悦觉得瑶华像看傻子看着自己,看得连他自己也觉得,能问出这种问题确实像个傻子,都把人折磨成这样了,还问人家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可眼前人居然也认真回应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
锦悦点点头,“说得不错,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我,朽木粪土,不可救药。”
瑶华一怔,原来这句话,锦悦一直记在了心里。
“在你的眼中,我和杞殊都低贱到了尘埃里吧,你和琴音那样的人,才是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神仙。”
说着他的手又伸向了扶椅旁的边几,打开抽屉摸索了一阵,拿出了和刚才一样的锦盒。
瑶华心中一陡,抓住锦悦的手臂,眼中波光闪动,像是一种乞求,浓密的睫毛沾染着一层雾气。
锦悦明显感到身下又胀大了几分。
该死!
那手在锦悦狠狠的注视下,又缓缓松了开。
无论如何请求或是拒绝,都只会被更加恶劣地对待。
他抓着瑶华的手,带到了自己胯下,“又精神起来了。”
瑶华早就感觉到了,他们这样的姿势对坐着,那膨胀的肉根刚好也顶在了他的胯下。
“你惹的。”
锦盒打开的刹那,明显感觉到瑶华身体的颤动。
“锦悦,你放过我吧,取走我的灵核,我们两清。”
锦悦笑,“我还没玩够呢瑶华,怎么两清啊?”他贴到瑶华的耳边,“你是来度化我的,你这样把灵核给我,是觉得你死后我会心甘情愿回白露城吗?瑶华,你可是要成神的人,怎么连这点苦都受不了?”
瑶华吸了一口气,像是思量了许久做出了决定。
有一件事情,深藏在他心中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告诉锦悦,可是这个事情,锦悦有权利知晓,而现下,他只能怀着微薄的期望把它当做最后的筹码。
“锦悦,你不想知道杞殊死前说过些什么吗?”
锦悦一愣,虚着眼,“什么意思?”
“那只蝶妖的临终之言。”
锦悦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说了什么?”
“我有条件。”
锦悦不屑地笑,把他拉近了身前,“就知道你不老实,想诈我是吗?”
瑶华面不改色,“第一,我要结束这样的关系。”
“噗,”锦悦笑出了声,“第二呢?”
“第二,要你再次跟我保证对琴音师尊的承诺。”
“瑶华,第二个条件,我既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你勿需多心。”锦悦想着琴音在景行那里,只怕是比在自己这里安全百倍,那家伙说着恨他报复他,怕却是连一根头发丝也舍不得伤他。
“那第一呢?”
“你休想。”
“……你不想知道他说过什么吗?”
“当然想,可是我并不想和你做交易,瑶华,你没资格。”
“……”
“不管杞殊说过些什么,他已经死了,并不能改变什么。”
“……”
“我可以等,在我允许你死之前,你总会说出来的。”
“……”
他们两个坐得如此贴近,做着普通爱侣才会做的事,相连的地方如此炙热,却口口声声地把生死说得这么冷漠无情,实在是怪异至极。
锦悦拖着手里的盒子,“你不喜欢这个是吧?”
瑶华低下头。
锦悦把锦盒放回到了边几上,搂着瑶华的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好好对你,知道了吗?”
“……”
锦悦拖起他的臀部,将自己冗长又硕大的肉根对准了穴口,直直地塞了进去。
经过先前的开拓,并没有什么阻碍便插到了深处,捣得身体里那两颗硬邦邦的珠子又在四处窜动。
“啊……”瑶华难受极了。
锦悦摸着他的乳尖,大拇指轻捻着揉搓,“再叫大声点。”
可那细小的乳尖和瑶华下身的兄弟一样,不管什么样的爱抚,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