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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的肉棒夹杂着两个硬冷的凶器在他体内碰撞得难受,他不得不弓起身,连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也在颤抖。
锦悦一个抽动,就让他缩紧了身子,他将膝盖抵在座椅上,夹紧着双腿想让自己好受一点。
“呼……”锦悦舒服地叹出声,下身被瑶华炙热的甬道收缩夹紧,让他血气上涌,兴奋得快要到达云端。
他扶着瑶华的腰,只把他往自己矗立的利刃上按了又按,像是要把他钉在自己的肉刃上面,插穿他的肚子,捅破他的喉咙。
“瑶华,瑶华,你是要把我榨干吗?”
瑶华蹙着眉,难受到不能言语。
“你夹得我好爽啊。”说着身下又快速抽动。
“呜……”瑶华将他的衣领抓出了一片褶皱。
“瑶华,我要干死你!”锦悦揉着他的臀瓣,将抽插加大到最快频率,眼前人再也承受不住,俯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头抵在他的颈窝,好像在低声抽泣。
“清和君,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一直紧紧地吸着我不肯放,怎么办怎么办?”锦悦爽上了天,口中胡言乱语,“你这骚货,下面的嘴那么会吸,快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他按着他的头,在他耳边低声道,“快说‘夫君我想要,快射给我!’”
然而怀中人没有丝毫反应,锦悦也不理,自顾自道,“瑶华,我现在上不了别人的床了,天天只想着干你,怎么办?你的小嘴紧紧吸着我,不让我走怎么办?”
他手指插入瑶华的发间,死死地抓住,加大下面的抽插。
怀中的人夹杂着痛楚,在颈间发出了猫儿一般轻的呜咽声。
锦悦更加兴奋,越是用力,怀中人就越是克制不住地呻吟,越来越快,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怀中人嵌入进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一道白光闪过,他释放在了怀中人体内的最深处,持续不断,好像要射满他的整个囊腔。
释放完后,他大汗淋漓地靠在了椅背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
妈的,太爽了。
那靠在他肩头的人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待锦悦回过神,才想起看他一眼。
他扯过瑶华的头发,抬起了那张熟悉的脸。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情动的荡漾,苍白到面无血色,眼中带着水光,麻木空洞地看着他。
锦悦一阵烦闷,连刚才那些极致快乐的余味也消失殆尽。
真扫兴。
他一把提起瑶华,软下的肉棒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随意找了张锦帕,擦了干净,只拉好了裤子,整理了腰带,便已穿戴整齐。
他看着一丝不动的瑶华,心中一阵烦躁。
搞得他像在奸尸一样,敢情刚才忘我的高潮里,只有他在自嗨?
明明是这个人也把他夹得那么紧,勾着他的魂不断地索取着他,缠得他缴枪弃械,现下还装什么浊世清莲?给谁看呢?
锦悦沉着眼,盯着他,“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好像才回过神,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趾触到地面的时候,小腿无力地颤动着,他勾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衣物,那手腕上的红痕,和肩头的牙印,在锦悦眼中格外明显。
他的身体和这宽大的扶椅都已淫靡得脏乱不堪,和光鲜整洁的锦悦截然不同。
他似乎在意不了这些,只套着衣服胡乱地遮掩住,一站起身,那浓稠的液体便顺着腿根流到了脚踝,趟在了地上。
锦悦一头黑线。
他是准备就这样走回去了是么?这人平日里不是最检点了么?摆脸色给谁看呢?
这一步一个脚印的,他不在乎,锦悦还在乎呢!弄脏了他的杞殊殿。
锦悦到浴池边找来一张浴巾,扔在了他脚边,“擦干净再走。”
那人似是没听见,抬脚要走,只是那走路的姿势不自然得很。
“站住。”
瑶华站定。
“你这个模样,是要出去给谁看呢?”
瑶华没理他。
“擦干净!”
半晌,瑶华嘶哑道,“我回去自己擦。”
锦悦挑着眉,“回去?从这里到偏殿要走多远?你是想让下面的人都看见你被干成什么样了吗?”
“……”
见瑶华仍是没有动作,锦悦不悦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捡起那张浴巾,擦拭他的脚。
他的脚瘦削苍白,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锦悦握住脚踝,细细地擦了一遍。
他堂堂城主,居然躬下身做着这种下等事。
不爽。
心里叫嚣着,手中却不停歇。
顺着小腿往上,很快就到了腿根处,掀起衣摆,瑶华下面什么也没穿。
这幅模样还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走回去?
股间还在不断地流着浊液,把擦干净的腿根又弄脏了,穴口怎么也夹紧不住。
瑶华难堪地别过头,锦悦看着那红肿的穴口,可怜地收缩着,那浊液仍是汩汩地渗了出来。
锦悦坏笑着,“含不住了吗?你男人给的太多了是吗?”
“……”
锦悦重新擦拭着,“夹不住就别忍着,放出来。”
瑶华只觉脸都丢尽了,他拢了衣摆,把锦悦的头隔了出去,沙哑道,“滚。”
锦悦也不恼,挪开他的手,继续给他擦拭着,他的腿白皙笔直,腿根的衔接处也秀气好看,锦悦赏心悦目,喜欢得紧。
这么漂亮的身体,就该抱进怀里好好疼爱,而不是肆意凌辱。
锦悦按了按他的腹部,那里面强烈的不适感惹得瑶华一声惊呼。
“还难受吗?”锦悦问。
瑶华没有回答。
锦悦看着那腹部收缩又涌出来的浊液,知道光擦是清理不干净了,“到浴池去。”
瑶华仍是没反应。
“聋了吗?叫你去浴池。”
“不必,我自己回去。”
锦悦气得,一把举起他的腿将他抗到了浴池边。
是锦悦卧房后院的天然温泉,一半在露天,一半在室内,水声汩汩,雾气氤氲。
锦悦把他放进池内,温热的水汽四面八方地充斥着他的毛孔,太舒适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
“呜……”
锦悦把他抱在身前,掰开了他的双腿,让温水洗涤着他的穴口。
然后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水流顺着手指一同涌进了甬道,是瑶华从未感受过的。
“呃……”他捂住嘴,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锦悦给他清理着下身,“别嗯嗯啊啊的,是想我在这里再干你一次吗?”
清理工作锦悦做得并不熟练,曾经倒是帮杞殊做过很多次,可把东西塞进肚子里这事,他从来没对杞殊做过,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取出来。
他手指在瑶华体内来来回回碰触了几十次,怎么也弄不出来,又顺着他的腹部和臀部缓缓压着,仍是失败告终。
把他仅剩的那点耐心也弄没了。
该死。
他为什么要事无巨细地给瑶华做这种善后工作啊?
于是他朝着外面喊了一声,“阿河!把玄澈给我叫来!”
外边恭敬地回了一声“是”。
瑶华赶紧压住他的手臂,“别……我自己来。”
锦悦瞪着他,热气腾腾下,他的皮肤被蒸成了惹人怜爱的粉色,“我都取不出来,你自己怎么弄?”
“……我不要。”
“别扭扭捏捏的。”
“……”
一想到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要被玄澈知道个精光,瑶华就觉得无地自容。
锦悦将他洗净后把他放在了床上,他侧着身,面朝着墙内。
一直到玄澈做完事,他也没能回过头,只觉自己无颜面再见玄澈。
外面听见窸窸窣窣的似乎是玄澈和锦悦又争执了起来。
果不其然。
这边玄澈举着用锦布包着的夜明珠瞪着锦悦,“挺会玩啊城主大人?”
锦悦瞟了他一眼,无所谓的样子,“有这种嗜好的还少了吗?闺中情趣而已,你不能因为我从前不玩,就不让我现在玩?”
玄澈虚着眼,“你以前不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以前是以前,我现在喜欢了。”
“喜欢个头。”玄澈把那鸡蛋大的珠子扔在他身上,刚好打在他的命根上,那飞来的珠子重量不轻,打得他叫出了声。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兄弟,“玄澈,你疯了?我他妈的要被你弄残了!”
“呵,”玄澈冷笑,“让你也尝尝这东西的滋味。”
“……”
“玩情趣也要适度,这么大的东西,他受得了吗?会出人命的。”
“本来就活不了多久。”锦悦咕哝着。
玄澈没理他,“你锁了他的灵骨,褪了他的灵力,还喂了舒机丹,他现在的体质怕是比寻常人还要弱一些,你若想多玩会,就别玩太过火了。”
锦悦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知道了。”
***
前尘
忘了是哪一日的午后和煦了。
锦悦和瑶华难得地一起待在了住所里。
他们一人站在一张案桌前,摊着画卷,磨着砚。
这是课堂里师尊布置的任务。
瑶华拿着笔,认真地勾画。
锦悦那边洋洋洒洒,似乎是随性发挥得很满意。
末了他放下笔,把画卷举起给了瑶华看,“瑶华,快看,我画得像不像?”
瑶华瞟了一眼,又专注回自己的笔尖,“师尊让我们画出昨日在山里出勤时见到的那只妖兽,是为了练习我们的记忆力和观察力,你画个蝶妖做什么?”
“你别蝶妖蝶妖的叫得好难听啊,他有名字的,他叫杞殊。”锦悦瘪着嘴,“我画杞殊,也是在练习我的记忆力和观察力啊,我若是观察得不够仔细,能把他惟妙惟肖地画出来么?”
“胡扯。”
“可我就是不想画那些丑啦吧唧的妖怪,他们不配!浪费本公子的笔墨。”
“……”
“我就喜欢画杞殊,我愿意画他,你看他多好看啊。”
瑶华抬起头,这才看了他手中的画卷。
不出意外的不怎么样,以锦悦这不学无术的样子,要是画得好那才奇怪。
不过仔细看来,作画之人也是用尽了心思,虽说功底不怎么样,可那画中人的特点都抓了出来,还真能一眼就看出画的谁。
这是将被画之人放进了心里,才能作出这样的画,原来锦悦也有把人放在心尖上的时候。
锦悦得意地看着瑶华,“是不是很像?因为杞殊在我心中。”
“鬼画符。”瑶华低头继续作画。
“瑶华,你不曾动情,当然没有体会。”
瑶华手中一顿,缓缓道,“我以为,人的一生,只会有一人想要真心予付,共度余生。”
“‘只会有一人想要真心予付,共度一生。’”锦悦眨眨眼,“说得好哇瑶华,杞殊就是我的这个人。”
“你真心予付的人太多了。”
“你是在说我滥情么?”
“……”
“我会让你知道,我对杞殊,是绝对不一样的。”见瑶华没有反应,锦悦又道,“瑶华,你有遇见过想要真心予付的人吗?”
瑶华停住手,盯着笔尖,久久不能落下。
真心予付,共度一生……
锦悦也没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道,“遇见杞殊之后,我才知道,以前的那些人都像是泡影一般,只有杞殊是真实的。瑶华,这次我绝不会薄情,他就是我真心予付,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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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启春药play,肉文有的我们都要有!(振臂高呼)
是时候让我们瑶华恢复正常男性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