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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锦悦踏上了风月亭,瑶华放下了手中的竹笛,他本以为,这人会睡到日上三竿。
笛声戛然而止。
锦悦背着手,站在他跟前,“怎么不吹了。”
瑶华垂着眼,没有回话,不知道锦悦在哪里受了气,又跑到他这里来撒野了,他只想着快些离开。
“去哪?”
“回房。”
“我让你走了?”
“……”
“谁准许你吹笛子了?”
“……”可也没说过不准吹啊?
“回话。”
“叫下人找来的笛子,只作消遣。”
“什么下人,不就是南轩?”
“……”
“谁叫你来这里的?”
“见今日雪后初晴,上来散心。”瑶华说着,把竹笛收进袖子里,可还没放得进去,便被锦悦一把打掉在地上。
瑶华倏地抬头,不明白锦悦怒火冲冲的是为什么,自己究竟哪里又惹恼了他?
瑶华弯下身,去捡那只竹笛,轻声道,“以后不吹了。”
手还未碰到笛身,一只锦靴就踏了过来,将竹笛踢到了一边。
瑶华收了手,缓缓站起身。
锦悦的身形遮住了光亮,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中,他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他怕这个人发起疯来在这种地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他赶紧转身,“我要走了。”
“瑶华。”
脚还没踏出去,便被锦悦喊住定了身。
“过来。”
瑶华低着头,缓缓转了回身。
锦悦才发现,原来他的披风不是玄青色,而是浅蓝色,只是方才逆着光,看得不清晰。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别人裹着披风,都是一副高大伟岸的样子,怎么到了他这里,看起来清瘦又单薄,明明是冬天,他却还裹着春秋用的单层披。
看着他低眉顺目的样子,锦悦道,“你怕我?”
“……”
“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下一刻,锦悦的话却让瑶华觉得比生吃了他还离谱。
“脱衣服。”
“什么?”瑶华抬起眼,以为自己听岔了。
锦悦咬着牙,“把衣服脱了。”
“……”瑶华低下头,带着薄怒,“回屋里去。”
“不,我就要在这里,快点。”
“疯子。”瑶华转身要走,又被锦悦一把扯住。
锦悦捡起那只竹笛,又走到他身侧,将他按在亭中的座椅上,扯开他的披风,压在他身前,把竹笛抵在他的唇边,“你也吹给我听听?”
他想起刚才那副光景就积起郁怒,总觉得他的同修故作高洁的模样是在卖弄风情,青天白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卖弄风情?
瑶华别过脸,紧抿着唇,让锦悦手中的竹笛落了个空。
“独独不愿吹给我听?”锦悦抓着他的头发,狠狠道,“那你方才是想吹给谁听?是要勾引谁?”
瑶华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说什么胡话?你滚开!”
下一刻,裤子就被粗暴地扯下,下半身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疯了吗?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种地方?”
锦悦松了松扣得严实的领口,“对啊,我就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让王城里的人都看到,你这玉洁冰清的仙君,是如何在我身下被我干到发浪发骚!”
“锦悦!”瑶华推搡着,锦悦一只手就扣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去拉他的脚踝,瑶华不肯就范,不停踢打着他。
“瑶华,你又想吃苦头了是不是?”
“不要在这里!”
“闭嘴!”锦悦抽出他的腰带,上衣也随之散开来,锦悦抓起他的脚踝,用腰带分别绑在了座椅的两侧。
“锦悦!放开我!”这屈辱的姿势,他靠在椅背上,双腿被迫分开,张开到了极限,那一瞬间,瑶华觉得自己不再像是个人,而是一个供人发泄的器物。
锦悦将他的衣物扯下,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双臂穿过他的大腿,死死扣着他的肋骨处,俯身冲了进去。
“啊——”瑶华低着头,痛苦地难掩着低吟声,每一次的进入都很痛,可这次他连一丁点声音也要吞回去,不敢惊动了这周遭的人。
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瑶华难以接受的情形,大庭广众之下,锦悦在强行侵犯着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毫无尊严可言。
没有任何润滑,锦悦便在干涩的甬道中动了起来,反正干出血了,就润滑了。
“山下的人只要一抬头,就会看见我在干你。”
“……”
“你猜他们都在想什么?”
“……”
“会不会在想,清和君干起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神魂颠倒,销魂夺魄?你觉得呢?瑶华?”
瑶华别过脸,屈辱地承受着身上的狂涛浪击,高傲和自尊在此刻全数瓦解,他轻轻地哀求道,“锦悦,不要这样,好不好......”可是声音太轻,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锦悦听。
他垂着眼,纤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令锦悦有一瞬间的心软,但也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间,他冷哼一声,“你有什么立场求我?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身体被按在座椅上,摩擦着椅背上没来得及融化的冰棱,冷到刺骨,雪白的背脊冻到通红。
下身被大力抽插着,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他只是一个供人泄欲的容器,在这冰天雪地里,身体感受到的只是一阵阵的钝痛。
这粗暴的交媾也并没有给锦悦带来多少快感,可他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发狠地干他,让他记住同和耻辱就够了,这是给他的教训和责罚。
灵族的仙君,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做了他的人,当然要学会自律和自爱,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他偷人?谁给他的胆量?
锦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身,一只手将竹笛堵在他的唇边,“吹。”
“......”
“快点。”锦悦身下一个猛挺,顶得他哀叫连连,“听见没?”
瑶华不得已垂下头,唇抵在那笛身的孔洞上,在锦悦的挟持下,急促绵软地吹着气,可他身下被大力贯穿着,连一口气也吐不全,只是气流穿过孔洞,发出不成调的嘶哑声,喑哑又刺耳,随着锦悦的抽动,声声凄厉。
锦悦一把将竹笛捏得稀碎,“还喜欢吹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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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也是必须要有滴,古代人应该是没有裤子的,就当私设了,do起来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