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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喜欢吹笛吗?”
瑶华瑟缩着摇摇头。
“瑶华,我不喜欢你吹笛子的样子,知道吗?”
“……”
“也不喜欢别人看你的时候,一副想上你的样子,知道吗?”什么臭鱼烂虾都敢觊觎他的人?
身下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完全不敢反驳他,只怕他发起疯来会做出更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样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瑶华的下半身都变得麻木了,甬道里终于变得顺畅起来,是血的润滑,沿着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滚烫的血液,融化了皑皑霜雪,红得刺眼,妖得艳俗。
锦悦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站起身,扶着巨大的阳根,把滚热的液体喷射在了他苍白的胸口,随后截断了捆住他脚踝的腰带。
他早就被帮到双腿发麻,失去束缚后,双腿无力地垂下。
锦悦把他抱了起来,把他双腿架在了臂弯上,将他抵在亭台里硕大的圆柱上,至下而上地进入他。
瑶华周身一颤,太可耻了,在这样的地方,他像是故意被托到半空中的展列物,山下的人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他们交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
他抓着锦悦的肩头,拼命想把他往外推,可在他身上奋力耕作的人哪里会理他?
瑶华僵直了背,身体紧绷到不能动作,他抬着手背遮挡住了眼睛,自厌自弃地承受着身上的驰骋。
锦悦抱着他的身体,在亭柱上不断摩擦,瑶华难耐地紧着眉头,透骨的寒和体内躁动的热流交加,像是在冰与火之间不断徘徊,身体已经冻得发白,却又透着病态的红。
锦悦抱着他下落时,因着身体的重量,每次都能插到最深最底处,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狠狠撞击,每一次下去,他都抑制不住喉间的颤音,只得咬着欲掉不掉的衣袖轻轻抽泣。
锦悦却觉得舒爽极了,在这冰天雪地的野外,刺激得不得了,瑶华的肉壁紧紧地搅缠着他,每次都能把他吞到最深处,让他整根肉棒最贴合地被他炙热的内壁包裹住。
身下人虽然极力隐忍,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锦悦不断地顶到他的敏感处,看到他的面颊染上一片潮红。
“本座干得你爽吗?”
瑶华无法回答,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低吟。
“瑶华,你叫床的声音可比吹笛子的声音好听多了,好勾人啊我好喜欢,你这骚货,还敢想着去勾别人吗?”
“呃……嗯……”
锦悦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神情迷离又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激荡,“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都被我干到发烂发软了,你以为除了我,还会有人再要你吗?”
可瑶华已经无法再回应,他脑子里面一团混乱,痛楚和欲望交杂,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刑罚。
“瑶华,我真想把你干死在这里。”身下加快了速度,嘴巴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宝贝宝贝,我真想把你钉死在我老二上面,一时一刻都不要分开。”他捏了一把瑶华的臀肉,“快说你也喜欢,快说!”
“……”
锦悦的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不知轻重地掐着他的腰身,“宝贝儿,喜欢你才会干你,知道吗?”
瑶华一怔,有过一瞬间的恍惚,可他知道锦悦说的都是胡话,情潮涌动时,他总是口不择言地什么都说,这样的话,他不知在床笫之间,对多少男男女女说过。
可锦悦早已乱了思绪,哪里还顾得及瑶华在想什么,他抽插越来越快,一声低吼,灼热的液体射进了瑶华体内。
释放完后,锦悦又抓起瑶华让他趴在亭台门口的柱子旁,掀起他的衣摆,再次捅了进去。
瑶华跪在结了冰霜的地面,膝盖冻得通红,身后的抽插让他直不起身,身体只得趴在座椅边上,一手扶着椅面,一手抱着亭柱,才能勉强支撑起身体。
锦悦的手抚上他的前端,帮他缓缓蠕动着,这一次,比以往花了更长时间,他的性器才颤巍巍地抬起头。
身后不断抽插着,前端不停拨弄着,双重刺激下,瑶华的身体渐渐起了生理反应。
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间,露出雪白的肩头,锦悦撩起他的长发,迫切想看到他高潮时候的样子。
锦悦捏起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下身卖力地抽送,不多时,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抽动起来,锦悦摁着他的腰也按捺不住。
“啊……”他轻轻蹙着眉,微张着开嘴,低声呻吟着,在锦悦耳中却是销魂蚀骨,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瑶华,只有我能把你干成这样,知道吗?”
不想给他喘息的时间,在他仍在高潮中痉挛之时,又继续抽插起来。
“啊……啊……停……停下……”
锦悦拍了拍他屁股,“宝贝儿,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啊——”,瑶华别过了脸去,锦悦哪里愿意,又抓着他的下巴,固执地让他转了回来。
他还喘着粗气,在冷冽的空气中吐出一圈圈白雾,眼色迷离,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
一副欠操的模样。
锦悦使劲捅了几下,惹得他难忍地发出一串颤音,锦悦俯下身,在他耳边细语,“宝贝儿别气了,我骗你的,不会有人看得到。”
闻言,瑶华空寂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
“我早就把人遣走了,你自己看看,哪里还有一个人影。”
瑶华犹疑地转过头,汗湿的鬓发黏在他瓷般的脸颊,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他翘首看向山下的王城,能触及到风月亭的境域竟是空无一人。
“我哪里舍得啊,”锦悦一把将他抱起,面对面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只有我才能把你干成这样,你只能叫给我听,只能浪给我看。”
“……”
他的身体终于放宽松了些,再次高潮之后,锦悦又把他抱到了亭外的园地上,驾着他的腿变换了各种姿势,到底还是开阔的地方做着舒爽。
瑶华平躺在粗糙的地面上,积雪还未融化完,冷到他直打哆嗦,在锦悦一轮轮的侵略下,背脊在石砺上摩擦出道道血痕,可锦悦不会留意到,或者说,他根本不会在乎。
直到皓月当空,锦悦才不情不愿地放过他,把他抱到偏殿后,意犹未尽地又把他按在房间里做了几次。
瑶华说得对,他就是个牲畜,或许他又比牲畜稍微好一点点,因为他好像只能对着一个人发情。
那日之后,瑶华感染了很严重的风寒,卧床了很长日子。
锦悦被玄澈骂得狗血淋头,禁欲了他半个多月,一步也不准靠近瑶华,把他气得直跺脚。
再到瑶华痊愈之时,已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