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十六楼,三室一厅,两间卧室,一间改成了书房。”
许琛带白清月去自己家,亲手为她做顿晚饭。
白清月换上拖鞋进屋,许琛把王阿姨送的点心放进冰箱。
王阿姨的鲜花饼真的一绝,饼皮酥脆,玫瑰馅香甜,很好保留住了玫瑰的浓香。
许琛和白清月走的时候,王阿姨拿上两盒她已经单个包装好的玫瑰饼,让她们带回家吃。
白清月四周环顾,诧异道:“没想到你家不大。”
许琛:“我一个人住,地方小点方便收拾,现在这么点小地方我都嫌整理费劲。”
白清月莞尔一笑,贴近许琛说:“没想到你还挺接地气,我以为至少复式上下两层,进门就是两堵墙高的书海。”
捏捏白清月小鼻子,许琛故作不满地说:“怎么,我在你心里就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公子?”
白清月笑着躲避许琛揪自己的手,玩笑说:“不说住龙宫吧,至少得是皇宫。”
许琛装作调戏,轻抚着白清月的小脸,说:“小美人若是即刻嫁与我,朕为博美人一笑,重现阿房宫也无不可。”
白清月娇嗔许琛一眼,甩开许琛的手:“美得你!”
白清月在客厅四处瞧瞧。
许琛:“清月你先随便看看,我去做饭。”
白清月答应一声,就观察起女朋友家是什么样的。
这装修也是够简陋的。
三面粉刷白的墙,另一面是落地窗,出去是阳台,阳台晾着衣服,站在最外面,可以看到上次去的超市牌子“吉星超市”。
太阳悬挂在眼前,照在身上发热,街上许多送奶茶外卖的外骑手呼啸而过。
客厅中间一套沙发对着电视,就没别的家具了。
地面倒是挺干净的,墙角停着扫地机器人,看来是它的功劳。
往里走,打开第一间房间,是书房。
靠墙的书柜上放着几本书,经济类的,白清月不感兴趣。
书房桌面放着台式电脑,许琛应该就是在书房里直播的吧。
第二间房间是客房,一张床,一个衣柜。
最里面的房间就是许琛卧室了。
Emmm...
还是一张床,一个衣柜。
无趣的女人。
白清月来到厨房:“许琛姐姐,我来帮你摘菜。”
白清月接过许琛手里的菜心洗起来。
米饭已经煮上了,其它食材还在路上。
许琛凑近白清月,问到:“看过我的房间有什么感想?”
白清月给她一个白眼,痛心道:“你买下了这房子吧,装修了和没装修有什么区别,和出租屋一个模样,甚至出租屋还装修的精致些。”
许琛摸摸鼻子:“是全款买下了,我这是实用主义;粉刷了墙接了水电,和毛坯房还是有区别的。”
白清月瞪她一眼,气鼓鼓地说:“你还有理了,这么‘简单’的装修住着也不舒服呀。”
许琛往白清月身上蹭蹭,气弱说:“没没。这不是这个家还不完整吗,现在等来另一个女主人了,肯定好好再装修一遍。”
白清月听到许琛这么解释,脸红了红,避开许琛的靠近,扯其它话题:“今晚就吃这几根小青菜?”
恰好手机亮起,外卖员消息来了。
许琛摇摇手机,说:“当然不会,这不是叫了外卖送食材过来嘛,新鲜的才好吃。”
白清月嘟囔道:“浪费,刚才回来一起去超市买就好了。”
许琛:“我下去拿外卖啦。”
白清月招招手:“去吧去吧。”
许琛买了一条鲈鱼,和两块鸡腿肉,还有各种作料。
鲈鱼做清蒸鲈鱼,鸡腿肉做宫保鸡丁。
许琛提着菜回去,穿上围裙。
白清月绕道许琛身后,为许琛系上腰带,调笑道:“我们许大厨要大展身手了。”
许琛眉眼锐利,毫不谦虚地说:“看我露一手吧。”
许琛麻利地给还有一口气的鲈鱼敲晕,刮干净鱼鳞,开膛破肚,扯出鱼鳃。
洗干净血水后,在鱼的内部划断鱼脊椎生长出的一排排大刺,让鱼趴在盘子上,外皮保持完整。
白清月在一旁帮忙剥葱姜蒜。
许琛用筷子把鱼架空在盘子上,鱼身上放些姜片、小葱头,大火烧开锅里的清水,放上支架隔水蒸鱼。
接下来做宫保鸡丁。
用鸡腿肉比鸡胸肉更鲜香滑嫩,不柴。
将鸡腿肉去骨,切成小块,撒上料酒,胡椒粉,老抽抓匀,然后裹上一点淀粉让鸡肉更滑嫩,再加点油,防止下锅粘连,许琛加的藤椒油,让鸡肉有股藤椒的香味。
提前配好料汁,包括料酒,生抽,香醋,胡椒粉,糖调匀;因为放了很多生抽,所以不用再放盐了。
先用油过一遍鸡肉,让鸡肉八分熟也更香,然后倒出鸡肉沥干热油。
锅里重新倒入底油,把干辣椒和花椒放到热油里炒到呈棕红色,加入姜蒜爆香,再加入鸡肉翻炒几下,倒入料汁,继续翻炒,最后放一小把花生和小葱段,出锅。
白清月看着在热气缭绕中翻炒的许琛,味道不知道,架势十足。
鲈鱼蒸到可以轻松插进筷子就说明熟透了,倒掉蒸出来的死水,抽出盘底垫着的筷子,去掉蒸之前放的姜片和小葱,重新在鱼背上放一堆葱姜丝和红彩椒丝,淋上酱油,泼上热油,鲈鱼上桌。
一道清蒸鲈鱼,一道宫保鸡丁,加上青菜汤,两个人够了。
许琛醒了一瓶红酒倒上。
白清月先尝了一口鲈鱼。
入口先是酱油的鲜香,然后是滑嫩的鱼肉,鲈鱼本身的清香被很好的激发出来,也没有刺,因为蒸时加了姜片,鱼也很新鲜,没有一点腥味。
这道鱼让白清月挺惊艳的。
宫保鸡丁用的是不辣的干辣椒,油炒出了辣椒的香味和色泽,鸡肉咸香入味。
最后是青菜,这个当然没的说,菜很新鲜,很爽脆。
白清月惊喜,眼亮如星。
心满意足地说:“许琛姐姐,没想到你做菜很有一手。”
许琛摆手谦虚,其实掩饰不住得意地说:“哪里哪里,就学了这么几个菜。”
白清月更好奇了,问:“许琛姐姐,你们家应该不需要你下厨,你学做菜是为了什么?”
许琛尴尬了,挠挠耳腮说:“好奇菜是怎么煮出来的,跟着家里的厨师学了一两天,然后发现挺好玩,就继续学了几样拿手的。”
“哈哈哈。”
白清月捧腹大笑,评价说:“许琛姐姐你果然不食人间烟火。”
白清月想到自己,有些惆怅道:“我是不得不做饭给自己吃。”
许琛握着白清月的手安慰道:“现在我可以做给你吃,而且你做得很好吃。”
白清月也不谦虚,自得道:“那当然,反正都要做饭吃,干嘛不学着做好吃点。”
许琛举杯,兴致高昂:“为我们今天在一起庆祝,干杯~”
白清月:“Cheers~”
白清月第一次喝酒,尝了一口,被葡萄酒的苦味辣得直吐舌头。
眼里沁出水汽,雾蒙蒙的
许琛豪气地一口闷了。
许琛:“哈哈,清月喝不下就算了。”
白清月幼稚地吐吐舌头,梗着脖子回道:“我不,我就要喝”
许琛看白清月喝了不上脸,她应该是能喝的,只是以前没喝过,现在不习惯,小酌一杯还是可以的,就随白清月去了。
吃完饭,闲置了几个月的洗碗机终于发挥了用处,解决了妻妻未来一大矛盾。
两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电影。
沙发软软的像云朵一样,白清月陷在里面懒懒地不想动弹,酒后的醉意上头,晕乎乎的。
白清月眼前恍惚,根本没听电影讲了什么,昏昏欲睡。
许琛安静的陪伴白清月坐着,只是手里不安分玩着白清月的手指。
白清月被烦得抽出手指来,又被许琛拉回来继续把玩,几次之后,白清月放弃挣扎,由许琛去了。
许琛见白清月妥协,玩得更过分了,直接把大手嵌入白清月的五指之中,掌心火热的大手入侵微凉的小手,小手手指不胜娇羞地蜷了蜷,被大手镇压,小手只得摊开自己,任由大手侵略。
许琛看着客厅窗外的夕阳倦了,慢慢沉下脸蛋,最后只剩残阳的几缕余光,暗色侵袭东半球,以摧枯拉朽之势吞噬了残阳,黑暗彻底统治了大地和天空。
路灯一点一点亮起,逐渐蔓延成一片灯海,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隐约传来,街道上归家的人逐渐稀少,嬉嬉笑笑的年轻人充满大街小巷,点燃霓虹灯的热情。
许琛向白清月靠近,搂着白清月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
白清月被打扰了小憩,不满地瞟了许琛一眼。
许琛看着老婆被水汽笼罩,迷迷糊糊的双眼,心中微动。
许琛搂着白清月,亲密地凑在她耳边,诱哄道:“清月这么晚了,我都喝了酒,我没法开车送你,你就在我家留宿怎么样?”
白清月甩甩脑袋,稍微清醒一点,转头定定看向某个似乎不怀好意的女人。
白清月:“我可以打车。”
许琛被白清月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脖子,劝告说:“打车不安全。”
白清月:“我可以去楼下坐公交车。”
许琛:“你喝酒了,坐公交车小心睡着坐过站,而且现在公交车一定很多人,没座位,你站不稳的。”
白清月再瞟一眼满肚子坏想法的许琛:“我去隔壁酒店吧,下个楼转弯就到了,这可没问题吧。”
许琛掐住白清月的腰,装作恶狠狠的模样,狷狂地说:“小美人你走不了,就乖乖在姐姐这睡下吧。”
白清月无语,回答:“许琛姐姐你想我留宿就直接说嘛,拐弯抹角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
许琛摸摸白清月的小脑瓜,继续诱哄道:“宝贝,记得以后叫‘姐姐’,不用带名带姓。”
白清月低下头瘪瘪嘴,乖乖道:“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火鹤将飞:一眨眼假期就要结束了,早知道就不眨眼了。
祝宝子们大年初六快乐,六六大顺,在家顺,在外顺,心顺,意顺,一顺百顺,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