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漂亮女配你不要我要(快穿)/专业抢女配[快穿]》 作者:淮青山【完结 番外】 > 《漂亮女配你不要我要(快穿)》 作者:淮青山.txt

第115章 纨绔非我意2

作者:淮青山 当前章节:749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9:21

这架势, 如何看不出是兴师问罪来了?

“衣领有东西?”叶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去看。

才发现自己衣领上蹭了一抹红,有点像是口脂印上去的痕迹,在青色领口处分外明显。

伸手抠了抠, 颜色不是胭脂红, 好像是带颜色水果的果汁。

难为他黑灯瞎火, 隔了老远看见这抹不红不黄的颜色,刚想解释。

见状, 郑氏连忙出声劝慰:“鸿郎你误会他了,你看他平日就是口头说说,都不沾这些的,我给他送几个通房丫头都不乐意用, 洁身自好的很。兴许敬雪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是吧?”

叶慈不轻不淡的嗯了一声, 稍显轻慢。

在她身后的庆丰暗暗撇嘴, 脚尖碾了碾脚下的石子。

这话说的他们少爷不爱家里主母安排的干净女人,就喜欢寻花问柳似的, 还不如不解释,罪名都坐实了。

一抬头,就愣住了。庆丰眼里晃过笑意。

身前的叶慈双手背负, 一身竹青圆领袍衬得她长身玉立, 就是袍角微微晃动,脚下传出细微的咔啦声。

也是无聊到碾石头解闷, 快要不耐烦了。

那边郑氏还在劝,一片苦口婆心。

“……况且说, 酒桌的来往应酬哪能推脱, 反遭人口舌。”郑氏拍拍承恩侯的背, 温言相劝。

叶致鸿的脸色稍缓, 重重哼了一声:“你就替他开解吧。”

瞟了一眼笑眯眯的长子,他眉宇间闪过一抹失望。

郑氏:“……”我没有。

没想到承恩侯还真信了自己的话,没去追究深意,郑氏顿感无语,勉强撑着笑意。

戏都演了一半了,含着泪都要演完。

“敬雪,快给你父亲赔礼道歉,你深夜未归,他这不是担心你在外头有什么事,父子间哪有隔夜仇的。”

说完,还面带忧色的朝原主使眼色,好像真的很担心父子反目一样。

叶慈看了眼郑氏,顺着她的话说:“是啊,那只是果汁而已,父亲多虑了。”

承恩侯稳了稳情绪,说起真正想提的事情,他道:“好,这事也罢了。你母亲给你寻的好亲事给拒了,又是何故?”

“我母亲?”叶慈反问:“我母亲不正在祠堂里供着吗?哪来的母亲,还是您想说过两天是母亲的祭日,叫我记得去祭拜?”

郑氏闻言脸色一僵,心中暗喜,她就等着叶慈跟亲爹吵起来呢。

“你个逆子!”承恩侯果然被激怒,吹胡子瞪眼的。但他又抓错问题的关键:“我说的是这个母亲,不是你亲娘!”

事情闹的那么大,叶慈院里的人都出来请安,空地上站了不少人。

听着这句话没忍住笑了,纷纷低头掩盖表情,指尖扣紧了自己的大腿。

“您……?”叶慈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承恩侯一样,眉头微动。

郑氏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贴近承恩侯戚戚怨怨道:“鸿郎,别为我跟敬雪置气,他还……”

小这个字没说完,对面的人接着气死承恩侯。

叶慈冷漠脸:“哦,这个我不认。不想被人说我是小娘养的。”

郑氏露出了一腔母爱不被继子理解的表情,可惜灯太黑,承恩侯没能看清。

承恩侯双眼一瞪:“说你一句顶我几句,书读到狗肚里去了?你怎么就不跟你弟弟叶肃学一学什么叫做恭谨谦卑?”

叶慈笑道:“你也知道的,我功课差,学不来这个。况且你也在外边说了我烂泥扶不上墙,那忍忍吧,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承恩侯一阵窒息,指人的手微微颤抖。

郑氏眼前一黑。

其他人听了却面露思索,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什么了?家丑不可外扬我脑子有病啊?!礼义廉耻你都不会?!你今天真的是想气死你爹!看我不揍死你!”

承恩侯挥开了郑氏的手,左右看看,似乎在找什么趁手的东西。

又来了又来了,承恩侯府的拿手好戏。众人同时想道。

排成一排的下人们齐齐让路,让出一条让大少爷跑路的康庄大道。

承恩侯锁定目标,抄起木棍就追,叶慈拔腿就跑。

“你别跑!小兔崽子,生你就是跟我讨债的!”承恩侯边追边骂。

叶慈刚大吐一场的胃还有点难受,但跑赢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唯一的锻炼机会就是揍儿子的承恩侯不难。

不仅不难,她还边跑边说:“一动不动是王八蛋,站着挨揍的事我从不干!”

承恩侯还举着棍子追人:“你是王八蛋,那我是什么,我是老王八吗?”

叶慈:“我可没说!”

她是什么都没说,能把承恩侯气得速度加快,大晚上的给他跑精神了。

承恩侯后边是总管家,坚强不息的高呼:“侯爷您慢点,您看着点。”

语气到位,但动作不到位,永远落后承恩侯五步远,就是追也追不上,拉也拉不着的距离。

承恩侯府因为父子吵架变得热闹起来,都悄悄的在一边围观,细细的议论。

无非是说侯府大少爷纨绔就是纨绔,整天气的侯爷上蹿下跳,不孝子啊。

叶肃也被闹起来了,披着外衣站门口看戏,清秀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巴不得大哥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却他的夙愿。

远远的看见他爹要路过,连忙躲到阴影处,看人笑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看着父子俩远去的背影,叶肃啧了一声,不耐道:“父亲总是这样,虚张声势又舍不得真下手,我娘还以为父亲有多讨厌大哥。”

一路追到祠堂,叶慈推开大门踏入,风刮动里面点的长明灯,闪烁一片。

寻了个蒲团就盘膝坐下,平缓剧烈的呼吸。

叶家也是钟鸣鼎食之家,从建朝开始就被封为承恩侯,一直延续至今,只不过到叶致鸿这一代稍显落寞。

堂中供奉着叶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从上往下按照辈分排个高低,在最下面一排的左侧,叶慈找到了骆氏的牌位。

站起身,叶慈抽出三根清香点燃,插。进香炉里,眼睛盯着缥缈的烟道,对着牌位发呆。

承恩侯稍后就到,怒喝一声管家:“你守着门,别让夫人进来,一进来又要劝我放过逆子,都那么大人了总说还小,迟早给她宠坏了。”

不知道管家是什么扭曲表情,听他应了一句是。

叶慈倒是听笑了,扶着桌子抖肩。

连带着香炉里的三根香都燃快了几分,白烟飘飘荡荡。

承恩侯踏了进来,同样点上三根清香后,才问出自己想问的:“为什么不乐意成亲?”

叶慈搬出以前的理由,严肃道:“想先立业在成家,你看我名声差,是京城有名的纨绔,谁乐意将自己宝贝闺女嫁给我?”

承恩侯棍子还没扔,闻言举起就问:“你看我信吗?”

叶慈:“你信啊,不然早揍我了。”

“……”承恩侯放下棍子,看一眼骆氏牌位:“可你都快过二十了,人家孩子满地跑,你还是独身一人,这像话吗?往后下去谁愿意跟你成亲?你娘看了会乐意吗?”

我觉得她挺乐意的。

叶慈扯了其他人当借口:“叶肃不也是没成亲?”

“胡搅蛮缠!叶肃才十五!”承恩侯脸一板,他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满意青燕给你介绍的,觉得她要害你?”

“您还有这觉悟……行,我说错话我掌嘴。”叶慈轻轻拍一下自己嘴唇,同样压低声音说:“您说得对,我就是不满意她介绍的闺秀,看她这个后娘不顺眼。”

承恩侯收回瞪视,冷哼道:“你跟我说实话,少扯这些有的没的。”

没想到他还是个自欺欺人的一把好手,话到这份上了还不信。

叶慈说:“没有好看的,都长得不好看。那刺史之女中人之资,并不亮眼,我不喜欢。”

承恩侯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叶慈挺直腰板,一副浑不吝的样子:“我说,她们都不好看,我看不上眼。”

承恩侯气得口不择言:“那你要多好看?!我上天上去给你找天仙嫁给你行不行?”

“那倒不用,”叶慈笑道:“其实我要求也不高,跟我一样好看就行。”

要求不高?一样好看就行?

“……”承恩侯一噎,拔高了声音:“我上哪给你找去?!你个逆子是存心想气死我!”

顿了顿,承恩侯才发觉自己声音过大,惊扰了列祖列宗。

又压下声音,承恩侯问:“你是真不乐意成亲?跟我同年纪的同僚都抱上孙子了,就我没有,显得很怪异啊。”

“不乐意。”看承恩侯眼睛又一瞪,叶慈便说:“那咱打个赌,明天发榜要我是状元,您就别逼我成亲了

“你?状元?”承恩侯斜了叶慈一眼,流露出真情实感的不信:“你能是状元,那我就是文曲星下凡。”

叶慈:“……爹,话不要说太满,万一我就是呢?”

承恩侯满脸不信:“如果真的是,那今天我上朝的时候怎么没人跟我透点风声?”

“……有一件事我想问您很久了,”叶慈斟酌道:“您当年科举拿的什么名次?三甲进士?”

承恩侯脸色微妙,老实回答:“蒙祖荫谋的差事,领任户部闲差,这十几年来还算不错,圣上偶有夸奖。”

那就是走后门拼爹谋来的官位,没去科举过。

“……”叶慈表情复杂,心说怪不得。

为官十余载还是不上不下的五品官,上朝的时候就站后边,从不发言。

话到这里,叶慈只能说:“您以后当心点,如今皇子们为入主东宫各显身手,我们侯府还有点影响,您千万别轻易站队。”

不然这家迟早要散。

承恩侯骄傲道:“我们家从开国以来就是中立派,从不轻易站队,你祖父临终叮嘱过我不许站队,才能保合家平安。”

却不想,叶慈表情看起来更加复杂。

承恩侯府才不是真正的中立派,只是以往都站对人罢了,比如老侯爷就站的当今皇帝。

伸手拍了拍承恩侯的肩膀,叶慈叹道:“爹啊,长点心吧。”

承恩侯一拍她手背,喝道:“你这做什么?没大没小的!我是你爹不是你同辈同窗。”

原世界线里,今夜原主彻夜未归,第二天就传来了身份暴露的消息,上朝的时候承恩侯被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扑通一声跪下,用爵位跟原主换命。

后来原主身死,承恩侯一改浑水摸鱼,得过且过的态度,拼了命去参原主夫家,还敢宫门跟人打架。

原主夫家的老爹是个武官,生得膀大腰圆,力大无穷。承恩侯一个揍儿子都追不上的文弱体质敢跟人打架,当然是被揍到鼻青脸肿,差点毁容。

不过那武官也没落好,打人的手掌被承恩侯死死咬住,伤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他与骆氏的情感问题作为局外人不好评价,对着原主还是有点人样的。

叶慈还在想着事情,没说话了。

承恩侯被气烦了,摆摆手说:“你不愿意成亲,那你自己跟你娘说去,看她会不会托梦敲你脑门。”

手一指蒲团,冲着满身酒味的叶慈道:“自己在这跪着反省,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深夜未归。”

叶慈懒洋洋的应了声,撩袍跪下。

这腰板挺直的样子还真挺赏心悦目的,跟他年轻的时候像个十足,可惜就是性子不着调。

“哼!”承恩侯看她是铁了心不成亲,懒得再去纠缠这件事,拎着棍子就出门。

身后那帮人都追了过来,郑氏掐了个不早不慢的时间点,刚好能结结实实的把人揍一通,留了能给自己劝人息怒的时间。

管家向郑氏投来肯定的眼神,表示里面真的吵了一通,还挺激烈。

郑氏看一眼紧闭的大门,担忧道:“侯爷莫气,气大伤身……这敬雪怎么样了,可要给敬雪送药?”

“送个屁!”承恩侯一挥袖,不耐道:“用不着给他送任何东西!”

心说我都没揍他!有什么好送的,简直浪费。

这话在别人耳里可就有不一样的意思,心思各异。

庆丰不知内情,脸都垮了,被身旁的母亲提醒,才没被侯爷注意到,连带一起发落了。

没想到侯爷今天气成这样,连药都不让都不让夫人送了,估计是真厌弃了大少爷。

郑氏心思敏感,不如他人容易轻信承恩侯的话,再三试探:“可这夜晚春寒料梢的,万一把敬雪冻病了怎么办?教训孩子也不能拿身体出气,他这不还年轻,还有的教嘛。”

“你不用心疼他,让他受冻去,不冻一冻就不会长记性,都回去。”

承恩侯身为一家之主,说话还是管用的,仆从们都散了。

回去的路上郑氏又提起叶慈的亲事,承恩侯捏捏鼻梁,疲惫道:“这小子不识好歹,说要娶跟他一样好看的姑娘,我看他就是异想天开。你就别管他了,让他自个后悔去。”

“……”

郑氏觉得承恩侯是真敢信,分明是叶慈防备着她,担心自己往他身边安插人。

果然以前的顺从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才露出真面目。

“可我身为侯府主母,总不能真的撒手不理,外边的人会怎么说我这个继母?”郑氏轻叹。

承恩侯打了个哈欠,反问:“怎么说?”

“……说我苛待继子,故意怠慢他的婚事,不然怎么人过二十岁还未成婚,肯定是我……”

这絮絮叨叨一路,承恩侯人越听越困,挨到床边的时候他眼睛微合:“你先停一停,明天再说,我先睡了。”

郑氏深吸一口气:“……”

当时郑氏是真的想把那盆水往承恩侯脸上泼过去,叫他醒醒神。

自己在给叶慈上眼药,不是在念经催眠,麻烦记一记好吗?

……

门一关上,叶慈就改跪姿为坐姿,托着下巴打盹。

万籁俱寂,烛火幽微。

不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祠堂大门被人推来,回头看去,正是乳娘蒲氏。

她怀里抱着披风,左右看看有无人跟踪,小心翼翼的把那条门缝给关上。

连忙上前问:“侯爷又打你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叶慈摇头:“他没打我只是念了几句。”

原主怨恨郑氏被父亲扶正,性格稍显尖锐,天天跟承恩侯吵架顶嘴。

激烈的时候还有可能上演全武行,但大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承恩侯的棍子没落在原主身上过。

在别人看来,这父子俩天生就是八字不合,针尖对锋芒,没有一天是不吵架的,更多的还是说原主脾性实在顽劣。

与父顶嘴,是为不孝。

乳娘松了口气,将怀里的东西往她面前递:“那少爷在外边是不是撞到什么事了,回来的那么晚。”她低低呸了一口,晦气道:“还叫那郑氏抓到了把柄,不是你机智化解,又要被她闹成什么样。”

也不算机智化解,承恩侯的智商并不支持他参与内宅争斗,还爱犯懒不管事,被自己三言两句就给糊弄过去了。

叶慈接过披风往自己身上裹,裹住了发凉的手脚,缩在蒲团上像一只因为怕冷失去四肢的白猫猫。

“庆丰跟你说了什么……也罢,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叶肃联合我同窗设计我,不知道他们是起了什么疑心。”

乳娘说起另一个名字,不解道:“是叶肃?不是郑氏?”

提起郑氏这人,乳娘就火大:“这郑氏就爱这样在背后使鬼蜮伎俩,连恩人的孩子都这样对待,实在叫人寒心!”

叶慈安静的听着,任由在耳边絮叨,知道她是担心了一夜,找机会跟自己说话来了。

“当年阳县洪灾,郑氏狼狈进京,前来投靠亲戚。不曾想那收留她的亲戚觊觎她的金银细软,要将她指给一个病秧子冲喜霸占钱财,吓得郑氏连夜出逃,敲开了侯府大门。”

“还是小姐好心收留孤苦无依的郑氏,将这个隔了不知多远的表妹接进侯府里好心照料,当亲妹妹的宠,替她寻觅良人,想让她风光大嫁。”

“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当面喊姐姐喊的亲亲蜜蜜,嘴里说都听你的。哪能想到她谁都看不上,就看上了侯爷!还使计爬上侯爷的床,这也就罢,最气的是她还联合老夫人逼小姐,将她抬为贵妾!你说,她配吗?”

说着,蒲氏衣袖拭泪,声音哽咽。

都是陈年往事了,可蒲氏还对当年的细节历历在目,还记得她当时恨不得扑过去,生撕了摆出乖巧嘴脸的郑氏。

恩将仇报白眼狼也不外如是。

“乳娘不气,我都记着母亲的教诲,不会轻饶她的。不过这些话你说与我听没关系,当心隔墙有耳。”

听了叶慈的保证,蒲氏收敛了泪意,殷切道:“我当然晓得,怎么着都不会拖累您后腿。”

“你我之间怎么能用拖累来形容,没有乳娘悉心照料,我也难在郑氏手里长大。”

搓搓凉丝丝的脸,叶慈解释道:“回到先前说的,他们母子一体,郑氏出的主意,叶肃劝服的人。兴许他们都信了外界传言,以为我爹是真的把叶肃当继承人培养吧。”

蒲氏:“……难道不是?”

承恩侯生起气来非常真情实感,也没那么讲规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逆子造孽不孝子有辱斯文张口就来,常常把别人震惊的不轻,自己转头就忘了。

不记仇,还很好骗,活的不像是侯爷。

或许这就是保送和竞争上位的差别,叶致鸿是他爹的独生子,就一个独苗。

而他爹有一大帮兄弟跟他抢,抢赢了后,叶致鸿也大概十多岁了,导致叶致鸿的培养不够到位。

而郑氏他们都是心理活动九曲十八弯的,对着叶致鸿的侯爷身份有所畏惧,叫他们去猜思维简单的人的想法,反而会猜错很多事。

叶慈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叶肃估计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紧张。”

蒲氏自骆夫人走后一直照顾叶慈长大,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对着承恩侯的做法经常也是束手无策。

叶慈喝一口热茶,身心都暖了,双眼微眯:“不过,我爹说他没在外边说过我,必然是他人讹传,都是看热闹罢了。你少想其他的,好好顾着自己身体。”

“是这样就好。”蒲氏幽幽叹气,站起身给骆氏的牌位上一炷香:“我所求不多,只希望不负小姐所托,看您平安长大,替小姐看着少爷您蟾宫折桂,无人敢欺。”

一炷香落,满室安静,叶慈目光盯着再次袅袅升起的青烟发呆,目光逐渐涣散。

天色将亮时,叶慈突然叫住了陪伴一夜的乳娘蒲氏,她叮嘱道:“等天亮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惊慌,安心等着我回来就好,也让我爹别跟着慌。”

她说的郑重,蒲氏心中一紧:“少爷何出此言?”

叶慈只笑不语,看向朦胧的窗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