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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紧挨着宋徊,手指拉住宋徊的衣摆,站在他身侧一脸疑惑地看着许望有些蹒跚的背影,明明,他的说话着实方式都是正常人,为什么会在他身上看见鬼气呢?
宋徊更是不明所以,他没有接到外公去世的消息,苗苗还不至于骗他。
看着两人一脸严肃的模样,嫦舒在后面笑着道:“坐下吧,你外公和这小激活一样,确实变成鬼魂了。”
宋徊不可置信地转头,看见嫦舒正在倒茶,“外婆,你说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外公不在了。”
“那……”
嫦舒拍拍身边的沙发,“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宋徊犹豫着坐过去,嫦舒又朝秋禾招手,“小家伙也过来坐。”
秋禾紧挨着宋徊坐下,时不时上下打量嫦舒,还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探查了一会儿,发现嫦舒确实是一个正常的活人。
嫦舒和蔼地拉着宋徊的手,看着秋禾,“很奇怪我为什么都能看见他吧?”
秋禾点头,比起他来,宋徊显然看起来要淡定得多。
嫦舒叹了口气,“其实,我能看见你,和宋徊能看见你是一个道理,体质特殊,或许是家族遗传的原因。”
她说着,温和地看向宋徊,“小徊,你外公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想守着我,不要怕他。”
“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你母亲其实和你是一样的,并不是宋志海说的有精神类疾病,她一直都正常。
当年,宋舒两家联姻,宋志海非要娶你母亲,可是那时候你母亲已经有爱人了。”
说到这里,嫦舒有些哽咽,“当时为了家族利益,你外公和我强制分开了阿萱和齐予,让她和宋志海结婚。后来有了你,也就是那时候,齐予来找你母亲途中出了意外,变成苗苗的形态一直陪在阿萱身边。”
“你母亲一直是正常的,只是太过想念齐予,时常在家里和齐予说话,是男人都有好胜心,宋志海无法忍受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出轨了赵慧。宋志海以为阿萱有精神类疾病,阿萱却一直想追随齐予去,赵慧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在别人眼里,你母亲或许不正常,但是我不希望你对她不要有误解。”
嫦舒抚摸着怀里嫦萱的照片,眼神一下暗淡了许多,“你母亲肯定还怪着我呢,不然怎么这么多年一直不回来看我。”
秋和听着,忍不住去看宋徊,他不知道宋徊的身世还有这么一段坎坷,只见他垂着眼帘,看不清里面的神色,秋禾有些心疼。
他说:“奶奶,没准嫦萱阿姨是因为怕您不接受她和她的爱人,所以才一直和她的爱人一起生活的。”
嫦舒笑着摇头,“我倒是希望是这样。”
她又看向宋徊,“小徊,外婆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阻止你和苗苗在一起,而是想让你意识到,你和他隔着一道鸿沟,注定要走得比普通人困难,他要等你未来几十年才能牵住你的手,感受你的体温,在你看不到他的那段时间里,他的世界是孤独的,黑暗的。他所承受的,比你想象得要多。”
秋禾感觉到了,眼前和蔼的老人不是在说宋徊和他,而是在说着自己看不见许望的那段时间她的感受,她想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告诫自己疼爱的小辈,好好珍惜自己的爱人。
他莫名鼻腔泛酸,对嫦舒说道:“奶奶,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我们有差别,我可以……”他可以碰见宋徊,可以拥抱可以亲吻,他也感受得到宋徊的体温。
秋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徊抢先打断了,“放心吧外婆,苗苗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我都会珍惜他。”
宋徊知道秋禾想说什么,他们确实能感受不到彼此的存在,但,在遇到他之前呢?
在遇到他之前,苗苗是不是就想外婆说的那样,没有办法被别人感知到,只能和长相凶神恶煞的鬼魂打交道,时不时被欺负,打架打不赢就把自己弄得缺七少八没一块完整的好地方。
是不是无数次在他耳边说话,却得不到回应。
他明明是个少年。
宋徊一想到在遇到自己之前秋禾所遭遇的一切,心里就忍不住揪着的疼,导致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沉默。
沉默的氛围一直到他带着秋禾回家。
秋禾以为宋徊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母亲的事情所以才不开心,没去打扰他。
宋徊洗漱完,带着一身湿气躺在床上,“苗苗,过来我抱抱。”
秋禾闻言飘到床上躺下,身子灵活地钻进宋徊怀里,小脑袋一拱一拱地从宋徊臂弯处钻出来,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宋先生不开心。”
宋徊忍不住搂紧他的腰,使命往自己怀里箍着,闷闷的气音从胸腔里溢出。
秋禾一愣,被腰上的手臂勒得有些难受,但他没有阻止,反而双手托起宋徊下颌骨,笃定道:“宋先生不是应为嫦萱阿姨不开心。”
宋徊凑上前来亲吻他的额头,“苗苗,我想听你叫我宋徊。”
不是宋先生,是他一个人的宋徊;也不是感受不到他的宋先生,而是能时刻回应他的宋徊。
“宋徊。”
秋禾闭眼,认真感受着额头上宋徊双唇的温度,轻声道:“宋徊。”
“嗯。”
宋徊狠狠闭眼,低声回应。
秋禾感觉到宋徊的双唇在颤抖,让他不由自主心头一颤,“宋徊……是因为苗苗不开心吗?”
“不是。”
宋徊的唇离开秋禾的额头,伸手揽住他的后脑勺,让秋禾的头埋在自己胸口。
“苗苗,在遇见我之前,你在哪?”
秋禾借着良好的视力,能看清他浴袍上的小绒毛,随着宋徊的心跳声起伏,他说:“在没遇到宋先生之前,我在海城,漫无目的地飘着,喜欢和人说话,发现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后,才知道自己死了,不过现在好了,这都是个误会。”
宋徊心头一滞,唇角不自觉地下压,“那之后呢?”
“后来一只黑猫叼走了我手腕上的腕带,我怕那是哪家医院的标志,所以一直在追赶小猫,然后小猫就带着我来H市了,就在那天,我在地下车库撞到你了。”
秋禾眉眼弯弯,显然很开心提到和宋徊的初次相遇,“不过后来我发现腕带很可能是那个坏蛋给我留下的标记,我就没有再找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小猫呢,不然我可能遇不到宋先生了。”
宋徊听着他雀跃的声线,心口涩涩的疼,他记得有一段时间里,他是听不见小家伙的声音的,也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那一段时间,苗苗又在干嘛?会不会也用圆润的小鹿眼满怀期待地看他,希望得到他的一个回应?
宋徊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发顶,声音低哑,“苗苗……”
“嗯。”
宋徊突然抬起秋禾的下巴,熟练地找到他的双唇倾覆而下,气息交缠。
秋禾舒适地眯眼,他已经很习惯宋徊唇齿间的气息了,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将全身的重量寄托在宋徊身上,他敞开城门迎接宋徊攻池掠地,放纵对方肆掠每一寸隐秘的角落,甚至学会了用舌尖和对方共舞。
秋禾软了,感觉自己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腰被宋徊紧紧握着,仿佛被按住了某个神秘开关,让他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丁点力气。
他直觉这一次的亲吻宋徊格外用力,就好像要把他的舌尖吮走一样。
秋禾艰难地吞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不小心留下的津液,近乎从宋徊双唇间抢回自己的舌尖,含糊着开口,“宋、宋徊,舌尖也乱七八糟的了,轻、轻点。”
谁知宋徊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追上来,让秋禾不得不龟缩在小小的空间里,直到避无可避,难耐地呜咽出声。
不知舌尖发麻,就连宋徊手指掠过的地方也发麻。
秋禾晕乎乎地想,宋先生的手指难不成是有什么魔力吗?被他摸过的地方,连皮肤都开始变红,蒸腾着热气。
第一次,这是秋禾第一次在亲吻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了。
宋徊的气息浓郁,不停地包裹着着他,让他感觉自己身上能量前所未有的充足。
正当秋禾想着要不要和宋徊商量一下先中场休息一会的时候,宋徊却突然改变了位置。
此时此刻,宋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怀里软乎乎的热松果狠狠藏起来。
他脑子还算清醒,知道小家伙说他舌尖麻了,大发慈悲地换了个地方继续耀武扬威。
秋禾不知不觉被放平了,也不知道宋徊什么时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圈着,他眨眨湿润的眼睛,有些迷糊地盯着天花板。
脖子刺刺挠挠的,他能感觉到是宋徊在亲他,换了个位置的亲亲,还是很舒服。
秋禾动不得,宋徊的头发丝弄得他脖子很痒,他抬手推拒着宋徊的头,却轻飘飘的。
他喘息说:“宋先生,不要亲我脖子,也不要继续往下啦,好痒啊。”
痒得他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宋徊出乎意料地停下了,他艰难地滚动喉结,双唇贴近秋禾耳廓,嗓音沙哑,像是压制着将要喷发的岩浆,“苗苗,我想……”
秋禾直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晕乎乎的侧头去亲宋徊,只亲到了沾着细密汗珠的鼻尖:“我知道,宋先生情不自禁,想要亲吻吗?可以亲的,我现在已经好啦。”
他伸出两只胳膊圈住了宋徊的脖子。
宋徊低哑的嗓音轻笑出声,带着难以言说的性感,“我是想……”
他的尾音消失在秋禾耳朵里,神秘而暧昧。
秋禾愣了一瞬,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只是在黑夜中宋徊无法窥见这一抹艳色,只能凭借极近的距离感受到他不正常的温度。
还有……泛着让人陷入情|欲香味的松果气息。
秋禾尝试着抽出自己被压着的双腿,却在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紧绷的肌肉,他知道,宋徊在忍,忍着等他的首肯。
他埋头在宋徊侧颈,“宋徊,我听到了。”
听到了,但是没有拒绝。
宋徊怔住了,喃喃启唇,“苗苗,你知道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秋禾的腿成功抽出来了,得到自由的双腿轻轻抬起环住宋徊的腰,像平时宋徊把他熊抱起来亲吻的那样环住,敞开城门。
他轻吐着气息,红着脸小声道:“我知道,我看过平板了,那是情侣间做的事情,也是爱人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还没等宋徊反应过来,秋禾十指穿插进宋徊微湿的发丝里,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他说:“宋徊,我也情不自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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