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飞过东江湖,来到凤凰岛之上。
两人方一上岛,便有许多奇怪的妖兽叫声。
“都退下!”高青水道。
林中立刻安静下来。
凡逸尘看向高青水,似是疑惑他为何能命令这些妖兽。
“世人皆说这岛是一骑颜真用元神所为,其实不然。”
“是你做的?”
“我不想让人靠近他。”高青水说着往林深处走去。
两人到了一处山洞。
“是这里?”这不就是凡逸尘被结界反弹晕倒的那个山洞吗?
“最初催动你魔气的地方。”
高青水轻轻一挥手,山洞的水蓝色结界散开了。
“小莲花是我的心魔,这结界自然不会伤他,而你,被他的魔气刺|激才会催动你体内相似的魔血。这便是打开你魔血封印的第一把钥匙。”
“他?”
高青水走进洞内,凡逸尘也抱着连楚芸走了进去。
这是......
一张宽敞的石床上躺着一个与凡逸尘样貌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子。
“你马上就能醒过来了。”高青水走到石床边轻声说道。
“......”
高青水转过身,说:“我现在教你怎么开启重生门。”
凡逸尘按照高青水所述,与高青水共同结成法阵。
“这样就行了吗?”凡逸尘问。
高青水轻笑一声,“哪那么容易,这只是打开重生门的阵法而已,里面,还有刀山火海。搞不好救不活小莲花你自己也会没命?”
“你说什么?”凡逸尘咬牙切齿道。
“气有什么用?还不进去!”高青水抱起一骑颜真一下跃入那凭空出现的幻门之中。
凡逸尘立刻也抱起连楚芸跃入那幻门之中。
凡逸尘也进入之后,那道幻门便消失在山洞之中。
展现在凡逸尘眼前的,是一片红枫林。凡逸尘发现,自己的怀里的连楚芸不见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袭红衣。
这是——前世?
凡逸尘在红枫林中走着。和梦里的红枫林,一样。
那是——
一名身着白衣的俊美男子正靠在一颗红枫之下闭目小憩。地阁秀,唇色若半熟樱桃。阳光透过枫叶铺洒在他那张天生稚气的脸庞上成了疏影,在微微清风中摇曳。
师尊!
凡逸尘立刻飞上前去,“师尊!”
凡逸尘跑去带起的风使得连楚芸面上的疏影晃动地厉害了起来。吹得满树红枫纷飞,一片枫叶翩然落在连楚芸的脸颊上。
连楚芸微微睁开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有人来了?
风起沙沙,拂得漫天红枫。
一个红色的身影翩然而至。落枫飘飞之中,那人着一身红枫色长袍,三千青丝高挽做马尾,一双瑞凤眼天生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俊美至极,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如飘落的红枫般他落到了靠在红枫树下的连楚芸面前。
银白发扣将青丝半挽,垂下一半在身后如瀑布散开,瓜子脸,地阁秀,嘴巴是红得恰到好处的半熟樱桃色,鼻子弧度柔和,天生的中庭不长再加上天庭饱满使得人看起来似乎还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显得很有些稚气,一双纤长的丹凤眼黑睛微藏,正看着凡逸尘。
一如前世。
“师尊。”凡逸尘说到。
“你认错人了。”连楚芸说。
“你不记得我了?”
连楚芸看了看凡逸尘,“我不认识你。”
“师尊,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这人怕不是有病?连楚芸站起身来转身要走。
凡逸尘将胳膊一下撑在树上,拦住了连楚芸的去路。
“做什么?”连楚芸盯着近在咫尺的凡逸尘的脸庞。
凡逸尘犹豫了一下,说:“我叫凡逸尘。”
“没听过。”连楚芸转身欲走。
凡逸尘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树干上,逼得连楚芸被困在自己咫尺之遥。
“前来求拜紫宸仙人为师。”
连楚芸愣了一下,“没听过。”
连楚芸手臂一挥将凡逸尘的一只手打开就要走。
凡逸尘一把抓住连楚芸的手腕。
“你放肆!”
“芸哥哥。”
“你叫我什么?”连楚芸惊愕道。
“你叫连楚芸,我自然是叫你芸哥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你告诉我的。”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连楚芸一把甩开凡逸尘的手。
“你的背上近腰处,有一块胎记。”
连楚芸忽然怔住了,“你个无耻登徒子!竟然偷看我洗澡!”连楚芸就是一巴掌甩在凡逸尘脸上,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我何止偷看你洗澡,我还和你睡过......
凡逸尘追上前去。
果然,是那个小院,水蓝色的结界覆盖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有刀山火海吗?这是连楚芸直接复活回到前世了?
连楚芸在小院内打扫,浇花。一如前世。
外面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的胎记......
凡逸尘手一挥,连楚芸布下的结界破了。
连楚芸有些吃惊。
他从小院出来,看着坐在自己院门口的凡逸尘,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最爱的人。”
“!”果然是个无耻之徒!
连楚芸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你去摘果子吗?果子不好吃,我带你去打山鸡|吧!”
连楚芸突然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摘果子?”
“我们都一起摘过那么多次果子,你走这个方向不就是去摘果子?”
“......”
“走吧,那果子又酸又涩,我带你去打山鸡。”说着凡逸尘就拉着连楚芸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在那里。”
“嘘。”凡逸尘将食指比在连楚芸唇前示意噤声。
凡逸尘噗地一声扑过去,山鸡一下飞起几尺高。
“咕咕咕咕咕咕——”
山鸡边逃命边咕咕咕地叫着。
“快抓住他!”凡逸尘从地上爬起来朝连楚芸喊道。
“啊,抓,怎么抓?”
连楚芸看着朝自己跑来的鸡,瞬间召出一把通体透明的剑,闭眼挥下。
血溅三尺。
最后一声咕咕也听不见了。
......
“连斩鸡的手法都一模一样。”凡逸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