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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的思绪又被打乱,呆呆地问:“不选个黄道吉日吗?”倒是已经忘了追究“太快”这件事。
景筑织只道:“我们哪一日成婚,哪一日便是吉日。”人类所谓的“吉日”对妖精来说指不定是个大凶的日子,反倒是交配的那天确实能算吉日。
颜玉清心里暗恼,这男人花言巧语,如此急切随便的行径在他嘴里都能变为一句情话,叫他拒绝不得,心脏还不争气地跳得更快,支支吾吾回他:“即便如此,我们成亲前,还是不能同房。”
蜘蛛精现下已经大概知道小公子的想法,还得到了成亲的许可,在他心里已经认定颜玉清已经是自己的伴侣,更要一起睡,哪容得对方拖延,只漫不经心地把手搭上对方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耳边哄骗:“我们既已决定要做夫夫,谁都不会反悔,亲密一些又如何呢?清清怎舍得我自己一个人在夜晚辗转反侧。”
清清……清清,小少爷知道自己很不争气,但是他好像被某个妖精哄惯了,一被哄就什么都答应,什么原则也没有,只知道点头。
想象中的告白画面没有了,迷迷糊糊地定下了婚期,还答应了要“婚前不检点”,颜玉清手中的礼物是没办法再做下去了,本想出去清醒清醒,却浑浑噩噩地被哄着站起来,被霸占了本来的位置,又被半强迫着坐在那人怀里。
“清清不如和我聊聊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小少爷把工具和做到一半的桃核都安置好,而后手被身后的男人握住,细细地把玩,手指间的嫩肉被一寸都不放过地摩挲,玉白的指尖都泛了红,耳尖也要被吐出的热气欺凌,偏生男人的表情那样正经,仿佛真的只是要认真商谈。
景筑织一直想这样摸颜玉清,从头到尾地抚摸,但他的直觉总告诉他这样做颜玉清会排斥,要循序渐进,就像养一只猫,总要许久后才能让它放下戒心任你随便揉。
但人类不一样。人类不仅有戒心,还有羞耻心,有许多规矩。无论人类的规矩如何,他所知便只有一点:成了亲便是最亲密的。
那么成了亲就可以随便摸。
蜘蛛精享受一般地眯起惑人的银瞳,感受手底下柔软滑嫩的触感,看到粉红染上指尖时,总忍不住再稍稍用力继续抚摸,试图让它的颜色更深些、更漂亮些。
颜玉清后来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回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被投喂了糕点。景筑织好像出去了一小会儿,却又很快回来,手里还带着几本书。
人类和蜘蛛的交配是不一样的。雄蛛在寻找配偶前会结成一个网,再用生殖孔拍打蛛网,将精液滴在网上,再把精液吸入触肢末节的内贮精囊中,在征得雌蛛的交配许可后,将存有精液的触肢器伸入到雌蛛的生殖孔内。景筑织的品种是世间独一份,但交配方式也大差不差。
人类都是害怕妖的,若是以蜘蛛的形态与小公子交配,对方肯定接受不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也要好好学习人类的交配,先与他亲密了再说。这方面人类的花样可太多了,要和小公子一起好好学一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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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分私设和有关动物交配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