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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回来之后,阮淮舟总觉得他跟江竹之间有什么变了但又没变,他好像心里有一团要从喉咙蹿出的火,不仅驱赶着他接近江竹,还要他搜肠刮肚地列举江竹对他特殊的证明。
明明除夕那晚都同床共枕,第二天江竹还抱了他这么久,结果江竹没有任何表示,对他一如既往。阮淮舟都要怀疑那两天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江竹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个想法在阮淮舟心里盘根不去,成了这几日闲暇之时占据他脑海的主要内容。
就在此时,江竹找上门来。他信手把手炉搁在阮淮舟手里,说道:“陪我去城里逛逛?”
阮淮舟应了一声,帮江竹带好幕篱,掌心又覆上江竹带着的面具。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足矣江竹做出任何反应,比如说喝止他的行为。但是江竹什么都没做,那双如深井般的墨瞳只是温润地看着他,纵容他的行动。
在揭下江竹面具的一瞬间,看见江竹半敛眸的模样,即使已经见过江竹真容,阮淮舟还是不由地心头悸动。
一路上阮淮舟只是看幕篱帷幕后面那模糊地身影,心头都难以平静。
大抵是两人各有心事一路无话。直到到了裕城,阮淮舟才发现节日城里氛围与平时不同。
大抵是阮淮舟观察的目光太过显眼,江竹解释道:“你忘了吗?今天是元宵,趁机来逛一逛。再不逛就没机会了。”
阮淮舟应了一声,如今冰雪已化,江竹也要南下去跟南中王安濯汇合了。自从开春以来,江竹每次跟安濯通信后脸色都更加难看,他还从没见过江竹这么长时间眉头紧锁的模样。
看见江竹现在兴致勃勃地模样,他自然也由衷高兴起来了。
裕城比不上东边的城池发达,虽然没有舞龙舞狮这些助兴的表演,但也有不少让人猜灯谜的铺子。
每每有猜灯谜的铺子,江竹让阮淮舟转述的谜面,就没有他猜不到的谜底。
“厉害吧?”江竹浅浅拨开帷幕,冲阮淮舟挑眉笑道。
“嗯,小心、”阮淮舟虚扶一下被挤到险些跌倒江竹,“这里人多,将……我们别走散了。”
“那你牵着我。”
喧闹的人声中,阮淮舟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时,江竹的手便已经握了上来。还不等他加速的心跳跟上,手指便已滑落进对方的指缝中。
阮淮舟觉得,他余生每一次的元宵节,他怕都会想起这一瞬间的感觉。十指相扣下,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心脏好像在手心里跳动。人山人海中,他们好像在任由所有人见证他们的关系,又是那么的隐秘宛若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吃过元宵,江竹跟阮淮舟便往回走去。随着远离人群集中的区域,路上隔好一会才会遇见一些行人。于是江竹干脆把幕篱摘了下来。
就在江竹边走边瞧时,他发现路边的暗巷里好像总有人纠缠在一起。远远一见,又不知这些人在干什么,连续见了好几处后,江竹的好奇心被勾动起来,终于忍不住探头去看。
察觉到江竹的动作,阮淮舟轻咳一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将军,非礼勿视。”
江竹还没反应过来,虽然顺着阮淮舟的动作,但视线还留在那个角落里,说:“什么?”转回视线时才发现跟阮淮舟离得是那么的近。
阮淮舟沉默了一下,他夜视极好,早就看清楚那些人是在做什么。
“将军,他们是在——”阮淮舟低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江竹的唇,才把后面的字补上,“这样。”
借着月色,阮淮舟清晰地看见江竹的双颊红如胭脂。
他紧张地看着江竹,就见回过神来的江竹说道:“刚刚没感觉到什么,再来。”
于是不等阮淮舟有所反应,江竹便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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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五一放完假回来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做不完的实验写不完的报告还有痛苦的考试,终于有时间更新了(光速滑跪)
大概还有一丢丢回忆杀就收尾了,回到现在进行时的时间线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