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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淮舟一早醒来,小心地让自己跟枕头交换位置,让江竹怀里能继续抱着点东西。毕竟他要做的事,江竹还是不要这么早醒才好。
阮淮舟轻松找到江筱筱。直言道:“你若想好了所要面对的风险,我可以帮你。”
江筱筱审视着阮淮舟,警惕的说道:“你应该知道哥哥不想我参与。”
“没错。但你还是会自己调查不是吗?与其让你大海捞针,不如我直接告诉你,免得你打草惊蛇,又让他担心。”
“那我应该怎么做?”
阮淮舟给江筱筱介绍了芍花馆的运作模式,又说了他们现在调查到的情报。
江筱筱听完阮淮舟说的话,大抵明白要做什么了。她说:“所以需要我进京去医治他们。既然也有不少人是被胁迫的,那我解了他们受制的蛊虫,总有人能带我们找到他们的老巢。”
虽然阮淮舟一直没什么表情,但是江筱筱还是看出来阮淮舟松了一口气,就因为不用解释。
有了江筱筱帮忙确实会轻松不少,但阮淮舟还是提醒道:“其实芍花馆还是次要的,涉及不少身份显赫的人,若有什么差池便是惹一身腥。这才是你哥不想让你参与的根本原因。”
“就算没有哥哥的原因,我作为医者也应当去走上一遭。”
“那好,到时候我安排人护送你们进京。”
告别阮淮舟,江筱筱拿上配好的药去厨房里煎煮,便跟颜海楼讲了这些事。
颜海楼听过后思索了一下,说:“那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做准备了。我这几天去给有旧疾的街坊复诊,然后要准备一下药材。京城在北地,不一定能凑够你需要的材料。”
“辛苦你陪我一起去了。”
“应该的。就不知道也没有机会去看看太医署。据说那里集齐天下医书,我神往已久。”
江筱筱想起江竹的事,说道:“现在看来这就是虚名啦,否则哥哥也不用来找我们。”
颜海楼笑道:“如果我没记错,这巫蛊之术口口相传,也没有医书记载吧。”
“好像也是哦。嗯,我药煮好了,我去给哥哥送去。”
“这个不急。”颜海楼轻咳一声,解释道,“刚刚阮将军来过,问荆条在哪里。”
江筱筱说:“说起来阮淮舟他刚刚跟我说了这么多,都是公事公办,跟在我哥面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人家情深意重,自然不同。”
江筱筱继续煎下一副药,也不由担忧。虽然对阮淮舟还是有些不满,但还全靠阮淮舟跟她讲明了这些,就不知道他跟哥哥的情深意重,到底能有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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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一晚上睡得舒服,刚醒时还下意识地想往阮淮舟怀里钻——每错,现在基本上除非阮淮舟有事要做,都会抱着他到他醒来。于是江竹也马上发现怀里的触感不对。
江竹迷茫地看了看跪在床头的阮淮舟,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阮淮舟这裸着背木条是什么意思,跟筱筱学的巫术吗?
“你这是?”江竹甚至揉了揉眼,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出幻觉了。
阮淮舟说:“负荆请罪。”
“怎么了?”江竹看阮淮舟的表情,知道阮淮舟是认真的,只是一想便马上明白了。
江竹脸色难看地说:“你都跟筱筱说了。”
“是。”
“阮淮舟你想气死我!”
江竹气鼓鼓地下床,就要去说服那不省心的妹妹,还没走到门口在气头上的气就泄了。他也明白,筱筱不太可能听他话,还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结果都被阮淮舟捅出去了。江竹想了想,又觉得气不过,恶狠狠地说:“你就继续跪着吧!”
阮淮舟松了口气,这发展跟他想得相差无几,要是江竹出门了他还得穿好衣服才能追出去。至于跪着就跪着吧,他家阿竹心有多软他最清楚。
江竹没管阮淮舟,久违地自己换衣服、束头发,期间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阮淮舟。每看一次都会觉得自己会不会太过分了,阮淮舟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但要是这么快就让阮淮舟起来,他下次还这样怎么办?
江竹就还在犹豫不决,江筱筱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来敲响江竹的房门。
“你把衣服穿上。”江竹抛下这句话,才去给江筱筱开门。
“这是今天的药。”江筱筱把食盒递给江竹,视线忍不住往里偷瞄,问道,“哥,他呢?”
江竹想起这俩,气得冷笑一声说:“跪着呢。”
“是我逼他跟我说的!”
“你只会自己偷偷摸摸去查,哪会去问阮淮舟。”江竹转头用目光剜了阮淮舟一眼,说,“况且他要是不想说,可不是你能逼问出来的。”
“哥哥——”
“行了行了,你不是要去医馆吗?快去吧。”江竹送走了江筱筱,看见亦步亦趋跟着身后的阮淮舟,重重地把食盒搁到桌面说,“说吧,你跟筱筱说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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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院子外面的颜海楼见江筱筱出来,跟江筱筱出发去往医馆,不忘问阮大将军请罪请得怎么样。
江筱筱回头看了一眼,凑到颜海楼耳边小声说:“跪着呢。”
颜海楼听得不住咋舌,不由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检索有没有会让大舅子大动肝火的。又习惯地在心里开了几方降火清心的药,提醒今晚抓回去。对了,可能还要给阮将军来两片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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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连夜把阮淮舟从最好名单上除名(暂时)
阮淮舟: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