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竹本来以为这次他不跟蛊虫对抗,他应该不会很难熬。就算难受不也还有那蛊虫占据他的身体吗?能让那虫子难熬,他可是十分乐意的。
只不过江竹低估了那虫子的无耻程度,当它发现不能像之前那样轻而易举地找到食物,便又把江竹推到前台来受罪。前两天江竹还好,只是欲求不满得越来越厉害。但到了第三天,情欲像拍岸的潮水般把江竹冲击得难以站立。
江竹强撑着跟江筱筱说完话,便站不住地滑落到地上,不由地用手捂住嘴,让喘息不漏出来。江竹没想过,才三天就难受得像阮淮舟半月没碰他一样,腿间都被肠液弄得湿漉漉。最开始江竹还会擦掉,但后来都放弃了,根本收拾不过来。刚开始江竹还会被气得泪珠子在眼里打转,到现在只剩下苦闷地自怨自抑,在蜷缩在某个角落难受与焦躁地来回徘徊间反复。
阮淮舟依然守在江竹的院子里,见江筱筱过来,立即放下在涂油的刀,追问江竹的情况。
江筱筱的眉毛自从查探的蛊虫回来后就没有松下来,呼出一口气道:“不太好,可能是哥哥习惯了忍耐,这只蛊虫比我预计得还能忍。”
阮淮舟呼吸一滞。
江筱筱自从见到阮淮舟,便不由打听阮淮舟的更多情况,阮将军美名远扬,御敌剿匪一样不落,四方都有他的功绩。阮淮舟每一次出征,江竹必然是只能独自忍耐,即便是有洛太医开的药方,终究是不能替代活人。但江筱筱不能也不会去怨阮淮舟,她相信她哥哥也是这样。
阮淮舟刚准备再跟江筱筱说些什么时,突然看向江竹屋子,说:“他在喊我。”
“啊?”江筱筱侧头去听,一点声音都没有。
阮淮舟没等江筱筱,身体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江竹确实是在喊他的名字,不过应该不是在喊他,是太难受得找个宣泄的缺口。
江筱筱在阮淮舟身边,听得也难受。刚刚哥哥跟她谈笑风生时根本看不出来他有这么难受,她只听说过这种蛊的效用,还以为有所夸大,现在才知道都是被江竹不动声色地忍了下来。江筱筱的目光落在阮淮舟身上,打算提醒阮淮舟离开。
恰在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有所预感,拍门声从屋内穿了出来。
“阮淮舟!阮淮舟!是你吗!”
阮淮舟彻底动不了了,江竹的声声悲呼听得他心如刀割,恨不得能代替江竹受苦。
“阮淮舟……阮淮舟!阮淮舟……”江竹拍门的力量又弱了下去,被蛊虫寄生多年的身体根本没有足够的体能支撑,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太累昏睡过去。
江筱筱眼眶都红了,看到阮淮舟也跟她差不多,虽然她的理智还岌岌可危地告诉她,若是让江竹接触到阮淮舟就要功亏一篑,但是情感上她只想让哥哥能好受些。
在江筱筱都以为阮淮舟要破门而入时,阮淮舟一声不吭,转身风一样冲出这个院子。
“阮将军——”
“抱歉,我——”阮淮舟打断江筱筱的话,胸中郁气化为狠戾一拳,锤到石墙上。
江筱筱震惊地看着阮淮舟拳头落下的地方,青砖裂成碎石簌簌地往下落。
阮淮舟保持着这个姿势缓了好一会,才恢复冷静,又跟江筱筱再次道歉。
“我闻到血腥味了,你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江筱筱说完,才发现阮淮舟手背上并没有伤处,血腥味的源头是来自于阮淮舟的掌心,上面被阮淮舟自己握拳扎出了几个血月牙。
阮淮舟说:“小伤而已,不必劳烦。我……我要再冷静一下。”
阮淮舟深呼吸几次,才把心里弥漫的杀意压下去,刚刚那瞬间,他真的恨不得马上把芍花馆那些人一枪一枪全部捅死,管他什么势力勾结。阮淮舟看着江竹所在的屋子,在这里江竹的声音一丝都捕获不到了。他也不敢再往前,他觉得再下去他一定会控制不住,破门进去把江竹搂在怀里。
--------------------
备注:阮淮舟同志后面有吭哧吭哧地修墙。
阿竹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呜呜呜
.
赶在闭站之前最后更一章,又过节又闭站确实很让人懈怠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