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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做了完全的准备,江竹有惊无险地渡过了蛊虫取出来后所爆发的高热,期间有时候江竹模模糊糊地醒来,没过多久又昏昏沉沉地睡下。而江筱筱在江竹情况稳定之后便与颜海楼出发北上了。
江竹又休息了两天,心里挂念不下,催促着阮淮舟快点出发。
在给江竹系腰带时,阮淮舟看着又长出一截的腰带,阮淮舟不由自主地皱眉说:“你瘦太多了。”
“毕竟少了块肉嘛。而且我昨天晚上就想说,你怎么也瘦了,硌到我了。”
阮淮舟自然听出江竹这看似抱怨实则满满心疼的话,对于阮淮舟来说跟江竹受的苦相比他实在是不值一提。阮淮舟又比了比江竹的腰,说:“养回来。”
江竹的视线扫过药碗,说:“不用喝这么苦的药,马上就能养回来。”
“药还是要喝的。”阮淮舟连忙补上一句说,“蜜饯管够。”
“蜜饯我也不喜欢吃。”江竹说罢,也没什么神情,双眸就默默盯着阮淮舟给压力。
江竹设想过阮淮舟的很多回答,却没想到阮淮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他转了个身,然后直截了当地说:“不行。”
“你!”
阮淮舟从后抱住江竹,避开江竹的注视后让他压力大减。以前江竹因为蛊虫的原因五感衰微,看人要凑近才可辨认,说话时声音小些也听不清楚,只不过平日里不怎么与人相处,阮淮舟又习惯了才不明显。但如今蛊虫已去,虽然五感不能再恢复如常,但也好了不少。于是阮淮舟跟江竹在一起这么久,终于有了每天哄江竹吃药这种痛并快乐的体验。
阮淮舟无奈地说:“先别任性好不好?”
“哼,那我要吃柳鹭斋的点心。”江竹顺势躺倒,把全身重量压在阮淮舟身上自问自答,“你知道柳鹭斋吗?那是我们湘沅一等一好吃点心铺子,而且关键是它的点心还要特别漂亮。我跟你说,只要没有什么重大变故,它不可能倒闭。”
“嗯,都吃。”
阮淮舟就着江竹的动作,稍一发力便把江竹打横抱了起来,还要颠了颠,对江竹过轻的体重很不满意。
江竹也就在被抱起来时惊了一下,便习惯地用手环上阮淮舟的脖子,继续说道:“我要把你吃破产。”
“那不行。对你身体不好。”
江竹看着阮淮舟,结果阮淮舟摆出一副专心看路的姿态,就不跟他对视。
“阮淮舟:你做我夫君怎么管我管得比我爹还多?”
江竹的话落到阮淮舟耳朵里,阮淮舟激动得差点被门槛绊倒,心脏怦怦乱跳。
阮淮舟说:“因为我们爱你。”
江竹眸光闪动,轻吸口气笑着说道:“以前小时候……唔,也不小了,那时筱筱应该也有五六岁了。我们三个都贪嘴,又零零碎碎凑不出几文钱——我娘给的零花钱都被我爸以不能娇纵我的名义管住了。所以最开始总是要靠哄得筱筱的钱来才能吃上,三个人小心翼翼地分一块,掉一点酥皮都要心疼半天。”
阮淮舟笑了笑,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有人愿意买我的字画,哼哼,有钱了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过也没有多少钱就是了。我跟景不染是同窗,他当时听我跟他说我以书画卖钱之后,带我去看了他家所藏的名家真迹。”
“于是?”
“于是我深受打击,除了个别满意之作会赠人,别的都暗戳戳销毁了。”江竹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听他们吹捧我,真以为自己天纵奇才。结果那次才知道我自己不过尔尔。现在想来我还是可以卖一点的嘛,就那时不太聪明,憋着一股傲气。”
阮淮舟听到江竹这个转折,便知道江竹定要提要求,主动把话头递过去,问:“所以?”
“所以我要把柳鹭斋里吃过的没吃过的都吃一遍!”
阮淮舟笑了笑,答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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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闭站时期懈怠了,不是很有手感,写得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