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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沅是九江汇聚入海之所,于是江竹与阮淮舟在陆路上走了两天,便转成水路,沿江而下。
正值丰水期,船只顺江而下的速度飞快,只要在船舱之外,呼呼江风便伴随水汽劈头盖脸地袭来。
“回去吗?”阮淮舟也不知怎地养成了说话前先叹气的习惯,大概是因为江竹无论如何也要在外面吹风吧。
江竹看江水拍岸看得不亦乐乎,头也不会地说:“我再看会,你先进去嘛。”
声音险些被风浪排散,阮淮舟就算只听了个大概,但也知道江竹说了什么,同样的话江竹说了三四遍了。且不说水急浪涌,江竹那小身板船一颠就栽下去了,就这凛凛江风,他怎么也得给江竹挡一挡。
阮淮舟看江竹这模样,是怎么也不肯挪窝了。但任由江竹吹下去,怕是今晚就又要发热。阮淮舟打量了一下江竹的姿势,在心里比划了一下,确认前方江面还算平稳后,迅速出手把江竹端了起来。
“啊!”江竹惊呼一声,下意识转过头去看船夫,见船夫没留意到他俩,才对把他往船舱里面端的阮淮舟怒目而视。
阮淮舟垂眸把江竹放下,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却又在江竹张嘴想骂时吻了上去,把江竹的一腔怒火化成了模糊的呻吟。
感受到江竹的唇都被风吹得发凉,阮淮舟吻得更用力了,在江竹唇舌间侵略不止。以至于等到他们分开后,阮淮舟拿出手帕帮江竹擦掉唇边挂着的银丝时,江竹脑袋都隐隐发懵,全靠江水震荡才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江竹推开凑到他耳边的脑袋,说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阮淮舟理了理江竹凌乱的鬓角,哄道:“今日风太大了,明天再看好不好?你若是染上风寒,就只能停下养病,等到湘沅又要迟几天。”
江竹也不是不讲道理,但是日日夜夜仗势撒娇习惯了,还是推开阮淮舟凑到他耳边的脑袋,哼了一声不再理人。
阮淮舟见江竹这表现,就知道江竹已经答应今天不再出去,握住江竹被吹凉的手把体温源源不断地渡过去。江竹不跟他说话,阮淮舟自己看江竹都能开心好久,看着看着就觉得江竹发冠下冒出来的发丝不顺眼,即使它们都是刚刚接吻时情难自已时弄出来。
于是阮淮舟解下江竹的发冠,拿出梳子给江竹梳头,细软的长发穿过指缝,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萦绕在阮淮舟心头。
江竹转头看了阮淮舟一眼,他其实一直都觉得阮淮舟很神奇,阮淮舟好像总是很轻松地把自己哄得很高兴。即使阮淮舟每天都帮他梳头,江竹还是不太习惯,在发间穿梭的梳子并没有阮淮舟的手的存在感强,关键原因江竹归结为这举动过于亲密了。
等阮淮舟帮江竹束好冠,江竹才说:“过两个时辰就又要拆下来。”
“重新束几次都没关系,就当练手了。”
江竹想起最开始阮淮舟帮他梳头束冠时,手忙脚乱后发冠歪歪扭扭松松垮垮的样子,就不由发笑,幸好这几个月练出来了,不用他再解下来自己弄一遍。
阮淮舟也想到这事,笑意浮上眼底,问道:“现在怎么样?还不错吧。”
江竹对上阮淮舟的目光,心跳悄然加快,他移开视线说:“哼,勉勉强强吧,再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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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俩好喜欢打情骂俏,明天一定要推剧情。
恋爱脑阮淮舟同志实力演绎什么叫连头发丝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