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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阮淮舟无数次回想起这跟江竹一跟他对上眼,便把他点出来这件事,都只能牵强附会于江竹见色起意。当然,这很不错,让他获得不用跟那个钱粮官一起被丢去做军奴的机会。
于是阮淮舟也无意藏拙,三两招就在比武中撂倒江竹的亲卫。
“会用火铳吗?”江竹又问。
“会。”
虽然看不见江竹的表情,但是阮淮舟也肯定他的表情充满戏谑。毕竟刚刚钱粮官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们都是什么都不会的新兵。而民间对火铳管理极严,寻常人家根本接触不到。
但看上去江竹无意从这点上深抓阮淮舟的身份,但是如若江竹问起,他也可以借用师兄弟的身份来解释。根据他打探到的消息,只要藏好他跟阮家的关系,他在江竹这里应该还是安全的。
不过江竹并没有从这点上发散,只是示意田栗把火铳给他。
“将军——”田栗刚准备阻挠,就被江竹一个眼神止住了话头。
阮淮舟也不跟他客气,接过火铳检查装弹一气呵成。阮淮舟手一抬,枪口直指田栗。
在田栗神色巨变连忙躲闪时,阮淮舟稍转枪口,下一秒热浪铺面,一声巨响下,田栗身后百步,江竹帐前红旌应声而断!
“你你你!”田栗惊得说不出话来。
江竹轻笑一声,对着阮淮舟说道:“你,我要了。”说罢转身离去,“剩下的照旧安排。”
“将军三思啊,这人他来历不明,万一是对将军您图谋不轨那可如何是好?”田栗在江竹身后亦步亦趋,念念不忘让江竹改变主意。
“图谋不轨?你会吗?”江竹回头问道。
即使知道江竹这么迅速地就把他提到亲卫的位置是为了制衡田栗这个南中王安排的人,阮淮舟还是不由地被江竹眼里的笑意晃花了眼。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虽然阮淮舟名义上是江竹的亲卫,但是干的也是守在江竹帐外传话跑腿的活。虽然在了解江竹上没什么进展,但阮淮舟也乐得悠闲,每天不是值守就是练武。
阮淮舟也没想到,跟江竹关系拉近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江竹那些文盲手下。每次需要分兵几路不能江竹亲自带队时,亲自述说任务安排都能让江竹头疼万分,毕竟他总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都讲得这么清楚,这些人还听不明白。
这个时候,耐心丧尽的江竹就会把人赶出来,并附上一句:“周淮,你来跟他解释清楚。”
最初江竹还会靠在一旁听阮淮舟讲解,挺多两次后发现阮淮舟理解到位,甚至有时候还能填补一些他设想中的漏洞。久而久之,江竹思量下一步要怎么做时都会叫上阮淮舟一起商议,甚至有些来自南中王的信件也会递给他看。
与此同时,阮淮舟也发现一些江竹的习惯,比如说十分厌光,白天都要罩着厚厚的帘子蔽光,到了晚上基本上连烛火都不点,就窝在角落里。只是可惜至今没见过江竹面具下究竟是什么样子。
江竹扣了扣桌面,说道:“你在想什么?别走神。明天你亲自带队,没问题吧。”
“是。”阮淮舟咽下刚刚滚上喉咙的想看你究竟什么样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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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淮舟(孔雀开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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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产出一点点。发现很多想的时候可以写的东西真的到写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太累赘那个没意思,又没有写出来。而有些写出来之后却又发现平平无奇或过于啰嗦,然后就删了。可恶,我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