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文野同人)【文豪野犬】进入那座地牢》作者:泽叶【完结】 > 《【文豪野犬】进入那座地牢》作者:泽叶.txt

第2章

作者:泽叶 当前章节:44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30

和老曼的谈话结束后,有个好处是我终于完全把满脑子对太宰产生的那些我试图避开但却一直无法挥去的异样情感全都抹消得乾乾净净的,而且确保能一起同进退的组对道具也拿到手了──但是坏处却是我现在脑子里虽然终于不再无法自制地转着太宰的嘴唇是否摸起来和想像中的触感一样的这一类多少有些龌龊不堪的想法,但取而代之的却是在这样不算长的对话中被我发现的种种谜团与疑问充斥在我脑中,让一向不擅长思考这类问题的我想得头都有点痛了。

首先老曼说太宰是侦探的事情虽然大出我的预料,但仔细想想侦探给人的刻板印象,诸如『聪明绝顶』、『观察入微』、『推理能力极强』还有『超级行动派』等等的词汇其实都是太宰身上具有的优点特质,就是和老曼说的一样太宰气质太强盛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侦探一般会给人的那种精明但总体上给人平易近人、而在需要的时候能够靠着交际手段不动声色地套话的那种气质──只不过这也不过是我的刻板印象罢了,太宰总体来说虽然是侦探会有点令我惊讶、但却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问题是,我可以很肯定太宰来到这里后第一个并且唯一接触的对象就是我,这里的枪牢居民也好、枪牢探索者也罢,其实都默契地和彼此之间保持着一段的距离,就和商店老板说过这边有不过问彼此过去的不成文规矩一样,这边也不会看到个新面孔就有人主动凑上来交流,当初我刚来时也是自己这边难得主动地与其他人试图谈话才开始一点点去了解周围的情况的,但在我选择开口并主动出击之前所有人对我都是一种隔着一段距离沉默观望的态度──也就是代表说如果太宰有和老曼接触,那一定是太宰这边先去与对方搭话的。

但很显然因为我的突然介入,原先对于陌生环境的人事物也在观察状态中的太宰还没来得及去接触并打探他所需要的消息,是这次我和他回来过后他才表示要在裂缝晃一圈熟悉一下环境的,之前听到我提到老曼是幽灵的事情后他也像是第一次听见一样表现出诧异──在这方面的表现太宰没必要和我进行多余的掩饰,由此我可以断定太宰来到裂缝后还未和老曼接触过,那老曼到底是怎么样才知道甚至确定太宰的称号的。

况且这个称号是否属实也存疑,毕竟太宰说过他讨厌自己来这里之前的职业而让我直接喊他的名字就行,而侦探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羞于让人说出口的卑劣工作、更不太像是会给人留下心理阴影的糟糕职业,甚至因为许多影视和文字作品中对侦探这个职业的大加赞誉与神化,甚至在不知现实中行业时实情的一般人眼中是个相当了不起的职业──如果太宰真的来这里之前事干侦探这一行的,我不认为他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大不了直接和我说就是了。

再加上我这次是失忆以来第一次和太宰一起下地牢,但听老曼的口吻似乎我老早以前就和另外一个打扮模样、自称是『侦探』的『太宰』一起探索过地牢般透着『这不是你们俩的常态吗?』的自然口吻,老曼虽然有喜欢夸耀自己并使用喜欢引人注目甚至有戏剧感的言行举止、但他性格来说并非能藏住心事的深沉性情,甚至可以说他给我的感觉几乎有种孩童式的天真烂漫、而且还是喜欢炫耀自己所知学识的那种爱现的小孩子,他的爱恨表现都很坦率、是藏不住事也不太会说谎的类型,也因此我可以大胆点假设老曼透出的讯息都是真实的──也因此我几乎可以确认我之前『失忆前或许和太宰(不确定时间线)早就因为某些原因来枪牢并一起并肩探索过这里』的猜测。

但确认这点后,问题就来了──现在老曼口中『换了身品味不好的衣服』(但其实我觉得这身衣服无论是剪裁或材质都不能让我昧着良心做出相同评价)的太宰,与曾经和我一起经历过地牢冒险的那个『太宰』,到底是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还是只是如老曼所说换了身衣服的同样一个人?

现在枪牢中就只有一个『太宰治』,不然老曼也不会直接把现在跟在我身边的太宰和他之前就已经认识的那个曾和失忆前的我一起行动的『太宰』认定为一个人──但到底是老曼的认知『两个太宰都是同个人』是正确的、还是现在我身边的太宰坚信的那样有一个与他做出不同选择而在不同平行世界的『太宰治』,这点却仍又是盒子里的猫一样是还未确定的未知数。

姑且不论到底真相为何这个暂时无法下定论的问题,还有一件事情是我比较在意的──如果太宰和老曼都没有说谎的话,那就有一个我无法解释的问题,那就是那个曾和失忆前的我一起行动太宰最后是去哪里了?是拿到神枪后完成任务的同时因为被改变的未来而离开了这里,还是真的如我曾经猜测的那样在枪牢的哪里倒下了,而我正是因为他的死亡才悲痛欲绝地失去了记忆的?

但随着对太宰在下地牢的期间而了解逐渐加深,我却不太认为曾经和我一起行动的那个太宰会在拿到神枪之前就会因为任何原因导致失败而倒下──太宰的聪明真的到了某个程度可以补足他其他方面不足的程度,就连才与他相处没多久的我都有种『只要太宰想做并全力去做、没有他会失败的可能性』这种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我也坚信就算只有太宰一个人他也能抵达最深处拿到神枪并改变他的过去。

──只是成功之后呢?

那个『太宰』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没了踪影,而我又为何会失忆,以及我的记忆丧失是否又和这件事情有关──而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个『太宰』改变了过去了,那现在这个太宰的出现是否只是如太宰所说的平行世界的『太宰治』又偶然来到了这里,还是这是某种原因导致的必然?

太宰之前说他的人生已经足够完美、没有需要再抹杀并去修改的地方了,虽然那时候他不带任何幸福感、只有终于完成毕生大事般的安宁神情让我不太认同他的说词,但我却也不觉得这是太宰在说谎骗我──他对于再次改变自己的过去,是真的没有半点积极性与渴求,甚至我怀疑如果不是我坚持要取回记忆而想要拿到神枪、太宰就算对于枪牢确实有兴趣但也没兴致真的拿到那把人人渴望的传奇神枪来改变对他来说已经以最圆满的方式尘埃落定的过去。

但在这种情况下,太宰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没有用言语来打探他人的过去,但来这里的枪牢探索者无一不有强烈渴求着抹消并改变的过去,太宰对此别无所求却出现在这里难免让我有些异样的感觉──虽然也不排除只是意外被卷入时空乱流还是其他理由而来到这里的可能性,但就连我也能感觉到我忘却的过往曾有让我后悔不已的事情、也莫名理解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来到这里的,那太宰的出现到底算是正常还是异常?这点莫名让我有些在意。

而现在我也才终于对于传奇神枪的效果是如何运作,使用之后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后果这些可能和我的疑问息息相关的事情在意了起来──以前我没察觉到所以没什么感觉,但现在看来他却是解开我想知道的谜团的关键钥匙。

这些疑问让我的脑袋乱成一团,各种可能性不断的冒出并互相对我声明他们的主张与合理性并试图让我的脑袋去选择一个相信并接受──此时我不由得后悔我之前对传奇神枪有关的一切的漫不经心,早知道我有一天会因为缺乏相应情报而苦恼,我就该先仔细且广泛地收集了所有能知道的情报才对。

对了,真要说枪牢居民中有谁肯定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的话,也就只有她了──

此时我脑中不由得浮现那位总待在第五膛室的专属打铁室的那名铁匠女士,我记得她说过她似乎是在传奇子弹降落并且传奇神枪诞生之前就已经待在这里的元老人物,或许她能知道点什么与此相关的秘闻,只是她和所有枪牢居民一样,只要不主动去问她也很少主动去透漏一些她所知的讯息,而我之前也确实完全没问过类似问题──看来我之后得再去到枪牢深处的理由除了找回记忆之外又更多了一项。

我一路想着一路走到了枪牢探索者们一般没下枪牢时聚集的广场那边,或许是几乎所有探索者不管自愿还是非自愿都得长期滞留在这里的缘故,有些人不知打哪弄来了木制的双人床以及弄了帐篷还有摆了不少私人物品,乍看之下居然颇为热闹、有几分住家一样的生活感。

而太宰早就晃过一圈并回到了约定好再会的这里了,他似乎也得到了一些另他在意的情报而若有所思般地靠着墙边垂眸沉浸于自己的思索之中,但可能我心事重重的状态也如实表现到神态表情上了,注意到我靠近动静的太宰瞥了我一眼后,随即放下他自己在想的事情,略带关心地询问道:

「织田作,得到了什么令你困扰的消息了吗?烦恼的情绪都浮到脸上来啰。」

……我之前感到困扰的时候难道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吗?

对于太宰的说法,对于他的说词感到费解的我稍微愣了一下,不过这么一打岔,原先在思考的迷宫中迷路到只觉得脑中乱成一团的我退出了开始钻牛角尖的思考循环后,感觉确实好多了──况且我一向明白思考固然很重要,但很多时候比起想太多不如先做出该做的事情开始行动才是最重要的,我本来就不如太宰这样的人聪慧,就算在裂缝中不断徘徊思考到海枯石烂也不见得会抵达真相,还不如先采取行动去做现在能做且把对我来说目标明确的事情先完成再说。

「只是又知道了件让我觉得必须到枪牢身处的一件事情而已──对了,太宰,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我没有隐藏讯息的意思,便删去了大概是老曼玩笑话的求婚式组队邀请这类多于的事情,大致把他以前看过我和『太宰治』一起出现在地牢的事情以及他谈话中惹我生疑的点悉数告诉了太宰──在清楚自己头脑没有那么好的情况下,遇到难题最好去请教身边可以信赖又比自己头脑更好的同伴才是正确的选择,这点就算是愚钝如我也很清楚的。

而且太宰虽然他的心并非毫无破绽、但却也不是那么脆弱,至少在特定话题以外时候的太宰总给我冷静而又理智的可靠印象,也因此他偶然没那么冷静、真情流露时那略带稚气又几乎可以说是柔软的模样才格外令人印象深刻又想要珍惜地去对待那时候的他。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确实和织田作你判断的一样,有向你口中那位住在和地牢深处的铁匠小姐确认过传奇神枪更多的讯息的必要,不然很多问题似乎都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解答。」

太宰默默听完我的叙述,他微微眯起眼,眺望着知识殿堂的方向,神态若有所思地这么说着──但我总觉得太宰应该已经有了什么推测了,只是他不愿在证据不齐的情况下贸然说出口。于是我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追问,而是说了另一件令我稍微有些惊讶的事情:

「总觉得听到我以前和你认为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太宰在枪牢行动的事情,太宰好像不怎么惊讶的样子。」

「嗯,毕竟多少也想过这样子的可能性──之前谈话时织田作你问我是否是抹去你过去记忆的人,我不是没有做出明确的答覆吗?就是考虑过有可能有类似的事情存在的机率。」

太宰也没有否认这点,而是这么说着──而我这才想起来确实那时候太宰的回答正是那种奇妙的不确定答覆,只不过他接下来扔出来的讯息对我而言冲击性更大,我那时忘记去深思或在意这种回答背后的原因就顺着太宰后续扔出的话语谈论了下去,现在太宰一提我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就想到有这种情况的猜测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