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坏蛋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结束,其中半小时他俩拿着按摩棒狠狠欺负了sub,很爽。
iceberg站起来,赤裸上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看得出来两位dom虐的很尽兴了,大腿内侧到现在都还有点微颤酸麻。
按摩棒隔着布料欺负他的腿,玩得有点变态。
“去留?”iceberg挑眉看着俩人。
俩人对视一眼,毕栩笑着说:“挺满意的,你确实能做到绝对满足我俩的要求,那就留下来。”
iceberg冷笑了下,“什么时候虐,就让老板通知我就行。”
容炫挑了下眉,对iceberg这个sub的满意又提高了一个度。
他本来就不喜欢跟陌生人留下联系方式,嫌烦还多余。
“行啊,谢了。”
iceberg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抖了抖灰便穿上了,遮住一身鞭痕就往外走了。
“这个iceberg挺不错,比我见过的sub中最好的了。”
毕栩笑着点评,然后转身准备将按摩棒放回行李箱的时候,突然有只手从后搂住他的腰,接着捏住衣角向上推到胸前。
毕栩愣了愣,“容炫?”
容炫低头在毕栩裸露的肩胛骨落下一吻,张嘴轻咬住那凸起的部位,骨节分明的手解开皮带扣,手指捏住裤带想要粗暴撕坏。
毕栩看出容炫的意图,倏地抓住那只手握在掌心攥紧,哑声说:“别乱撕坏我的衣服,坏了我怎么穿啊,挣钱多不容易。”
“我给你买新的,你别妨碍我。”容炫有些不满地蹙了下眉,抬手重新捏住垂落下来的衬衣衣角忽地向下一扯,所有纽扣全都蹦了出来。
“哎,你怎么……”
毕栩身子突然微微一僵,后面的话淹没在空气中散了。
“iceberg!”某个dom看见进来的人,赶紧跑过去好奇问了句,“怎么样?是不是像之前那个sub说的那样……”
iceberg没等他把话说完,如实说:“虐得挺爽的。”
他扫了一圈儿在座的dom们,给出中肯的评价,“比你们这些水平很次的dom强多了。”
在座的dom们:???
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怎么还带上骂人话呢?
调教室内弥漫一股暧昧旖旎的气息在涌动着,窗户旁边墙壁上撑着的一双手背上几根青筋微凸,两道高大身躯贴得严丝合缝地来回耸动,动作非常激烈。
“容炫……”毕栩大概是真的很疼,低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带着点委屈的微哑地说了一个字:“疼。”
“你也知道疼,”容炫搂住毕栩那劲瘦有力的腰,下体进攻得凶猛,“之前你操我的时候可疼了,差点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疼晕过去了。”
“但到最后你不是爽死了吗?”毕栩倒吸口凉气,忍着疼说:“至少我能让你感到快乐。”
容炫直起身,他穿的白色衬衣大大敞开露出一片健硕上身,双手掐住毕栩腰侧往里更深处地狠狠操,又快又猛,说起话来倒也直白坦诚。
“是挺爽死,爽得欲仙欲死,轮到我一样也能让你感到快乐。”
话落,伸手将毕栩撑墙的双手向后拉过来交叉在身后牢牢抓住,另只手按住毕栩身前向后拉直贴在自己身上。
“别说,我现在是真的挺喜欢死你的。”容炫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手遮住毕栩的眼睛向后仰,低头张嘴咬住那颈窝上一块肉,咬得很重,下体抽插动作顶得猛烈又凶狠。
“啊……”毕栩爽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从哪儿学来的……”毕栩想偏头看容炫此刻是什么反应,可那只手跟钢铁做似的动弹不得分毫。
容炫闭着眼睛咬得加深了些,哑声说:“跟你学的。”
“我?我没那么爱咬人吧。”毕栩浑身轻颤地说。
“我不管,我就是跟你学的,是您的功劳,带坏我也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容炫哑声说。
“行行行,是我带坏你,我的功劳。”
容炫笑了下,故意往毕栩最敏感那个点狠狠顶撞了几下,爽得毕栩差点失控叫出声。
理智尚存的他死死闭紧嘴绝不出声,一出声就完了。
“叫啊,你怎么不叫呢,我爱听,快叫啊毕栩。”此刻容炫像个彻头彻尾的坏蛋欺负良家妇夫的毕栩。
“不叫,你就算说破嘴也不叫,要叫也是你先叫。”
“啊……嗯……很爽,爽死我了。”容炫面无表情地边操边学的像模像样,叫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意。
毕栩:“……”
突然间想骂人了,然后真这么骂了。
“我去他妈的容炫,等下次操你的时候一定要狠狠把你操死得了。”毕栩深吸口气强忍体内冲撞的快感,压低声音咬牙放狠话。
“你要是真把我操死了,那谁来给你爽?那谁给你买吃的?那谁给你亲亲亲亲亲亲……”
容炫一次次反问,听得毕栩都快气死了,“别说了,你干脆把我操爽了吧,别说话了。”
容炫得逞一笑,抱着毕栩抱得更紧了,歪着头在他脸上亲了亲,低声哄:“别气别气,下次我让你操个够。”
毕栩这下不气了,心情也美了,明媚了。
性事彻底结束后,俩小处男终于不再是老处男,是该找个时间好好庆祝庆祝一下了。
由于某个dom不信iceberg和之前那个sub说的一面之词,非要亲眼目睹才能说服力,不顾其他dom和sub朋友们强烈反对和阻止,直接推开门进去大喊大叫。
“ideal,hope,有人要造谣你们……”
某个dom后面的话硬生生戛然而止,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目睹了称之为劲爆的一幕,整个人都傻掉了,呆住了。
一张长沙发上坐着的俩人衣衫不整、尽情展露属于男人该有阳刚之气的肉体,正一块儿静静看着他。
容炫拿着烟盒向上顶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悠闲地抽了一口又吐出一圈烟雾,手将额前黑发向后捋,“造谣我们什么?我俩有一腿?”
某个dom不敢说一个字,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俩人,跟尊雕像似的。
“是啊,您是没眼睛看吗?真相都摆在眼前了还不信?”容炫表情很淡地说。
毕栩乐了,有心想再给这个dom来个更劲爆的,于是身子向前倾靠在曲起腿上,下巴垫着搭在膝盖头的手臂上,将被容炫咬一口的脖子给彻底露了出来。
某个dom这下看清楚了,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双眼迅速溢满泪水在打转,猛地转身往外跑出去边哭边大喊——
“塌房了塌房了,我们塌房啊啊啊——”
“双top竟然是一对儿的,他们竟然是一对儿的!我不要啊啊啊——”
“谁救救我,我的房塌了塌了,啊啊啊——”
大老远就听某个dom一路大哭大喊的俩人一阵无语:“……”
毕栩啧了声,身子朝容炫靠了过去,双手撑在沙发将人囚禁在怀里,低头在容炫带着烟味的唇上亲了又亲,额头相抵笑着说:“估计这会儿我俩被传成更离谱的谣言了。”
“谣言就谣言,造谣就一张嘴,大不了到时候我俩直接锤爆谣言得了。”容炫一点也不在意,“再说了我俩本来就有一腿,又不是假的。”
毕栩乐了,笑得肩膀直抖,“那咱俩这腿可得坐实了,哦不用坐实,直接光明正大地谈恋爱,光明正大地做个瑟瑟的小动作。”
容炫愣了下,“什么瑟瑟?什么玩意儿?”
“色色啊,比如亲个嘴儿摸个手,还能偷偷摸摸肉体……”
“快闭嘴吧你这个变态!”容炫恼了,“你还想偷偷摸摸肉体,想得挺美!”
毕栩唉声叹气地坐回去抱着双腿,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说:“容炫好小气,竟然不让我摸摸你的肉体,好过分。”
容炫气急了,“我没说不让你摸,我说的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摸肉体!光天化日的你还想让别人看呢!”
“我刚不是说了吗,偷偷摸摸啊。”
“那也不行!要摸也是在家摸,还是说您还想让别人看我们身体啊您就说!”
“行行行,那亲个嘴摸个手总行了吧。”毕栩摇头晃脑地小声嘀咕:“容炫好小气啊,还不让偷偷摸摸了。”
“您说什么?!”
“没有没有!”
容炫把烟抽完了往地上用鞋踩灭了,偏头看了眼抱着双腿发呆的毕栩,身子往他这边靠了过去将人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考虑好了,跟你一块儿上台。”
毕栩一愣,转头看着容炫眨巴眼睛,“真的?”
“比珍珠还真,让iceberg上台吧,他挺合适的。”容炫说。
毕栩笑弯眉眼,“好啊,不过你想好要不要跟iceberg签吗?”
容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不知道,我本来就图个新鲜的,没一个sub是固定的,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毕栩抬起胳膊挂在容炫肩上搂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暖痞的笑,“要是到时候决定要签的话,要不咱俩一块儿签,你半年我半年,正好凑够一年。”
容炫想了想,点点头说:“可以,那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