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许久没等到下一个施虐,等得有点急忍不住发出呜呜呜几声想要提醒两位dom该继续施虐了,然而他的叫声换来粗暴的一鞭子。
被打扰到好事儿的毕栩不爽地蹙了下眉,边吻着容炫边拿走那小型皮鞭,握紧并扬起手挥了一下,鞭子重重抽在sub腹部很快浮出一道深红鞭痕。
容炫顾不上虐sub,只想现在立马将毕栩占为已有。
他不喜欢矫情,就喜欢干点野的。
纯爷们儿的玩什么温水煮青蛙,直接干就完事儿。
容炫扣着毕栩边接吻边搂着站了起来,手捏着衣角想要粗暴撕开,可这件衣服是毛衣,质量是真的很好压根没法撕,动作有些急躁地捏着衣角往上推,掌心触碰到一具肌肉线条感强烈的肌肤。
脑袋向后微微拉开点距离,低头往毕栩身上一看,“嚯!看不出来啊您这身材倒是挺有料。”
毕栩挑了一下嘴角笑,“有肌肉的可不止只有你一个,摸摸看?”
说着还握住容炫的手伸向自己下体贴紧了,“我活到现在还是个处,里里外外全都干净得很。”
“嚯!”容炫笑看着他低骂了句,“操,别以为只有您是处,我也是。”
“那咱俩公平点,一人一次?”
“行,谁上谁下?”容炫蹙了下眉说:“这个就别分得太清吧?谁先来就谁来。”
毕栩忽地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容炫的脸又捏了捏,“就喜欢你这么坦诚的。”
“咱俩纯爷们儿的玩什么遮遮掩掩,又不是女的。”容炫说。
毕栩笑了笑。
窗外太阳似乎看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羞得偷偷摸摸躲进云朵,室内光线稍微暗了一些。
被遗忘的sub跪在那儿满腹委屈,有受虐倾向的他很渴望得到更残暴的对待,可等了又等也等不到施虐,想喊又不敢,只能跪着干等。
黑色真皮沙发上,容炫上身赤裸且健硕挺拔,跪坐在毕栩腿上扣着后脑勺吻得很深很重。
毕栩真的爱死了容炫主动送上香吻,回应得更激烈了些,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握住容炫的脚腕用指腹抚摸着踝,腰力惊人的他抬起胯骨向上顶撞了几下。
顶得容炫半个身体跟着耸动了几下,手指穿过毕栩黑发间按了按,加深这个缠绵的吻。
毕栩搂着人站起来往前走过去,在sub面前站定,嘴唇贴着容炫耳边低声说:“等我一下。”
容炫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火炉一样持续加热似的,直到后背贴上一具更结实滚烫的胸膛。
感觉到左腕被什么东西铐住,低头看见铐住的不止他,还有毕栩的左腕。
“毕栩?”
毕栩左手将容炫整只左手握在掌心里,带着贴在容炫小腹上,拿着长鞭塞进他右手里并握紧了,“我看着你虐人。”
容炫偏头看着他,“那你呢?”
毕栩在他脸上亲了亲,松开手伸到自己裤子解开,又帮容炫解开裤子并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扯,但没脱得彻底只露出胯骨。
容炫突然低吟一声,他清晰感受到毕栩那根尺寸可观的硬挺阴茎重重挤进那挺翘且肉感十足的臀缝里卡着,连几根青筋都能感觉得到跳动。
容炫微微仰起头深吸口气,颤声说:“你、你他妈……真变态。”
毕栩下巴抵在容炫肩上露出一抹暖痞的笑,下体贴着臀肉来回顶了一下,“你自己不也硬了吗?”
“虐啊,让我看个爽。”毕栩说着又顶了一下,握住容炫的右手握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微凸。
“他身上戴着胸链这么好看,我想把他彻底破坏掉,”毕栩半边脸向下埋在容炫肩后低声说:“快点把他狠狠破坏掉。”
“不要对他有一丁点心疼,我要你心疼我。”
“啊……”
容炫疼得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仰头微缩起肩膀紧绷,握着长鞭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宠宠我吧容炫。”
容炫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握着鞭子扬起手,整条胳膊都绷紧了。
“啪”一鞭子落下的力道是很重又狠,抽在sub身上那细细的胸链差点儿要抽断了,再给胸膛多加一道鞭痕,疼得sub猛地颤了一下发出呜咽声。
毕栩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眸尽是浓郁的情欲,眉头紧蹙一脸很不爽地说:“他好吵,不喜欢,换了吧。”
“我……”容炫只觉浑身被一股灭顶快感冲撞得差点儿站不稳,声音又颤又哑,“我也觉得……好吵。”
躲进云朵的太阳终于肯露出来,照亮室内上演一场香艳艳的一幕。
“毕栩慢点,别那么快……”跪趴在沙发上的容炫下巴被毕栩用手抬起来钳住,一滴汗珠滴落在手指上。
“太慢你该说我故意拖慢了,太快你又说慢点,”毕栩张嘴咬住容炫耳边,“你真的好难伺候啊。”
“闭嘴。”容炫低声骂了句,突然被顶到敏感地带,爽得抬头想大喊一声,被毕栩抬手捂住嘴。
毕栩操容炫操得愈发狠,脸贴着脸说:“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想占有你的全部。”
容炫偏过头亲吻毕栩嘴角,顶着快感压低声音说:“我也……”
突然一阵呜呜声打断了容炫的话,也打扰到了毕栩的欲望。
毕栩极度不爽地蹙紧眉头,冷峻着脸拿起落在沙发上的鞭子,精确无误地往后扔了过去。
鞭子正好狠狠抽在不安分还不听话的sub脖颈和肩膀之间,抽得sub顿时真的不敢乱动了。
“吵死了,”毕栩整张脸埋在容炫颈窝间闷声说:“不听话得令人讨厌。”
容炫抬起被铐住的手覆在手背上一根根扣紧,另只手抬起来罩住毕栩后脑勺安抚性揉了揉,“不管他,我们爽我们的。”
“你真好。”毕栩烦躁不爽的情绪被安抚住了,单臂搂紧容炫一下子加快了进攻速度,“嗯,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当重见天明的sub冷不丁看见赤裸上身的毕栩,尤其是脖子上留下一两个浅浅的吻痕,愣住了。
什么情况?
“你太吵了,”毕栩点燃根烟抽了一口,吞云吐雾间微哑着说:“不安分也不听话。”
sub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顿时慌了,急忙保证:“我下次不会了,我……”
“没下次了,你走吧。”毕栩下了最后通牒。
sub咬住嘴唇,小声问:“那个hope,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转身准备走的毕栩一顿,转头用余光看着他,猜到这家伙想问什么,轻声笑了一下,有点痞,“你是想问我脖子上那个吻痕怎么来的?”
“那个是……”sub问得很小心翼翼,“是ideal的吗?”
因为这间调教室内就他们三个人,除了ideal,再也没有第四个了。
毕栩转过身叼着根烟露齿一笑,大方承认了,“是啊,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嘁,”毕栩轻笑一声,“虽然但是,其实我更希望你把情况说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啊?”sub一脸懵逼愣住,“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你亲眼所见的本来就是真相。”
毕栩走上前摁着sub肩膀往外走,并扔给他的衣服,“慢走不送。”
sub眼看着那扇门关上,站在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毕栩朝沙发方向走过去。
容炫躺在沙发上闭眼享受快感的余韵,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还有点颤,哑声说:“给我烟。”
毕栩坐在沙发边,取下叼在嘴里的烟塞进容炫嘴里,俯身压在容炫身上搂紧了,鼻尖在那锁骨处轻蹭顺便亲了又亲,举动间非常亲昵缱绻。
“把手机给我。”容炫说。
毕栩起身往后伸长手臂将沙发角落里的手机拿过来递给容炫,重新俯身压下来继续亲昵蹭动。
“老板,你找的这个sub真心太不听话了,换一个。”
容炫抬手穿进毕栩黑发间揉了揉,声音依旧微哑慵懒,“不要不安分的sub。”
“……知道了。”
办公室内,陈诺挂了电话,双手抱住脑袋很痛苦的样子,长叹一声,“哎……太难了。”
毕栩半起身双手撑在容炫脸两侧,笑着问:“舒服吗?”
容炫不矫情,应了声,“嗯,舒服。”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舒服得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做,您对这方面挺有经验呗?”
毕栩乐了,乐得肩膀直抖,“我真的是第一次做,有经验也是在学生时代里看片儿看多了得来的,不过……”
容炫抽了一口烟,看着他。
“比起看片儿,还不如亲自实践来的真实。”
容炫笑了,“您还得瑟上了是吧。”
“事实嘛,”毕栩笑了起来,“至少我让你感到快乐是真的啊。”
容炫气乐了,抬腿碰了下毕栩腰侧:“揉揉,腿酸。”
说到这里蹙了下眉有些不爽又难受地说:“脏了,想洗澡。”
毕栩笑出声直起身坐在沙发上,拉过容炫那双还在颤的腿放在自己腰上开始按摩。
“您真的是洁癖鬼,不过我喜欢。”